極品老太重回七零,拖家帶口奔小康

第312章 找到小叔了

周母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裏嗷嗷叫喚。

邊哭還邊抱住梁春芬的腿不叫她走。

梁春芬氣的抬手。

“看,就是他們,弄丟了我孫子孫女,現在還要對我們動手!”

周父指著梁春芬,對走過來的一大群人說道。

梁春芬認出,那是隔壁幾個村的村民。

看到他們對自己指指點點,不讚同的眼神。

梁春芬瞪了周父周母一眼。

竟然把“觀眾”都給提前安排好了。

他們村子這兩年一直都被“虎視眈眈”

因為紅薯糕點和麵包大受歡迎。

金牛村的村民生活一年比一年好。

遭到了周圍其他村子的妒忌。

期間發生了好幾次搗亂行為。

幸好及時發現解決,沒有造成什麽大損失。

陳大海去跟這些村長交涉。

結果卻被要求說共享糕點麵包配方。

金牛村和這些人撕破了臉。

如果他們把大毛五個孩子失蹤的事傳出去。

那生意肯定會受到影響。

想到這點,梁春芬立刻拉著陳向繁後退。

並且攔住了想要去跟周父周母掰扯的村民。

跟兩個無賴,是沒有必要講理的。

因為所有的話,都會被他們曲解成壞的意思。

“難道我們就這樣被迫咽下這口氣?”

“我們有啥錯啊,是大毛他們自己跑的,和我們沒關係啊!”

“如果非要說有關係的話,我們可是受害者啊!”

“還講不講道理啊,這也太過分了!”

其他村的村民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果然對金牛村開始了譴責。

還有人說要把這件事給宣揚出去,叫所有人都知道金牛村人的醜惡嘴臉。

眼看事態越來越嚴峻,即將一發不可收拾時。

一道響亮的鳴笛聲響起。

不知何時,一輛貨車停在了村口。

高高大大的車子,跟座小山似的立在那裏,一下子就把人群給震懾住了。

梁春芬眯起眼睛朝駕駛座看去。

咣當!

車門打開,一個瘦高的年輕男人跳了下來。

“老三?!”

“媽!”

陳向榮大步走過來。

人群自動為他讓出一條道,他順利的走到了梁春芬麵前。

“這是幹啥呢,這麽多人。”

“還不是……”

梁春芬低聲把事情說出來。

陳向榮恍然大悟:“原來是大毛他們的爺爺奶奶來接他們了,大毛二毛三毛四毛五毛,趕緊下車,你們的家人來了!”

他揚起聲音朝車子的方向喊了一聲。

梁春芬一驚:“老三,那幾個孩子在你車上?”

“是啊,我也是碰巧遇到他們的。”

陳向榮開車回城,中途吃飯休息,他去找個犄角旮旯上茅廁。

在草叢中發現了正在睡覺的大毛五個。

雖然大毛說他們是出來玩的。

但陳向榮意識到不對。

這裏離著金牛村老遠呢,他們來這裏玩幹嘛。

因此他叫同事們幫忙,抓住了想跑的五個孩子。

裝上車,一起帶回村來了。

“……趕緊下車,聽到了沒有?”

見大毛幾個遲遲沒有動靜,陳向榮朝車子走去。

周母:“你就裝吧,孩子根本就沒在你車上!”

話音剛落,車子突然嗡的一聲發動起來。

嚇得正好奇圍在車子四周看的人趕緊跳開。

陳向榮麵色大變,一個箭步衝過去,跳上車把鑰匙拔了下來。

“你們幹什麽!我不是說了不能亂碰**的嗎?”

陳向榮黑著臉把一個孩子從車上丟了下來。

“別打我哥哥!”

緊接著又有四個接連跳了下來。

站在最大的那個孩子麵前,凶巴巴的瞪著陳向榮。

陳向榮氣笑了。

合著他這幾天白照顧他們了?

“大毛二毛三毛四毛五毛!?”

陳大海趕緊跑過來,“你們怎麽能亂跑,知不知道把我們都給著急壞了啊!”

村民們氣不過,也紛紛張嘴教訓。

大毛五個一聲不吭,跟鋸嘴的葫蘆似的。

從小到大,他們隻要做壞事被抓住,就是這個樣。

別以為是知道錯了。

其實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什麽都沒有記住。

陳大海感覺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這五個崽子,他是一點都不想管了。

“給,這就是你們的村子孫女,趕緊帶走!”

周父周母對視一眼,趕緊跑過去。

看著雖然瘦但一看就很抗造結實的幾個孩子。

倆人笑的是見牙不見眼。

這麽小的年紀,就能跑出那麽遠。

一路風餐露宿。

抗造,抗造啊!

簡直是他們心目中的完美小孩。

“孩子,我們是你們的爺爺奶奶,我們來接你們回家了!”

“咱以後不在這鄉下地方待著了,我們進城去過好日子。”

大毛眼睛一亮:“你們要帶我們走?”

“對啊,我帶著你們去找你們的爸爸!”周母說道。

大毛漆黑的眼眸裏閃過一抹冷意。

爸爸?

自從他們生下來,爸爸媽媽就沒有管過他們。

他帶著弟弟妹妹們艱難求生。

當爹又當媽。

這次爸爸媽媽回城,更是直接把他們給拋下了。

讓他原本就不多的父母之情徹底消散。

他才不想找什麽爸爸。

而且這所謂的爺爺奶奶,看他們五個的眼神就像是在貨物似的。

像是在盤算著能賣出多少錢似的。

直覺告訴他,這對爺奶也不是啥好玩意。

但他必須帶著弟弟妹妹跟這倆人走。

要不然的話,他們五個真的活不下去了。

哼,路還長著。

看誰能算計過誰!

“爺爺奶奶!”

大毛雙眼含淚,撲進了周父周母的懷裏。

四個弟弟妹妹得到哥哥的眼神暗示,擠出眼淚也撲了過來。

周父周母喜的跟倆傻子似的。

“哎,叫的可真好聽!”

“走走走,跟爺爺奶奶回家,我們回家!”

周父周母拉著大毛走。

大毛停下腳步,臉上帶了些許害怕的表情。

“爺爺奶奶,我和弟弟妹妹們偷了大隊長家和一些叔叔嬸子家的雞,我怕到時候他們會去城裏找我們算賬。”

“我不想讓別人知道爺爺奶奶有當小偷的孫子孫女啊。”

梁春芬眼睛一轉,大聲道。

“趕緊賠錢!要不然的話我們就追你們去城裏,讓你們老周家爛了名聲!”

周父周母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把錢掏出來,還給村民。

“還算這小子有點良心!”

陳大海拿著錢感慨說。

梁春芬和陳大海的想法也一樣。

明明大毛可以直接跟周父周母離開。

有這不講理的倆人在,他們可以什麽都不給。

但大毛卻沒有。

還拿話威脅了兩個人。

當事人都走了,看熱鬧的人也散去了。

梁春芬:“老三你把我和你妹妹送到省城去吧,這個時間汽車也沒了。”

陳向榮:“媽,我有點事想和你說……”

兩個小時後。

省城火車站。

“老四,在火車上別亂跑,上廁所的話就叫你大哥或者二哥跟著你,千萬別自己亂走,不管看到什麽聽到什麽,都別聲張,有事找公安,一切都以自己為主,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到了京城給家裏來個電話,報個平安,媽也會往家裏打的,媽知道你到地方了,就安心了。”

“這趟媽不能送你了,等下次,媽肯定去。”

梁春芬拉著陳向繁的手,細細叮囑。

她看向站在後麵拿著行李的陳向國和陳向家,“這一路上照顧好你們妹妹,她要是少根頭發絲,看我怎麽教訓你們!”

陳向國和陳向家立刻表態,說會保護好陳向繁。

陳向繁晃晃梁春芬的手:“媽,放心吧,大哥二哥會保護我,而且我還會功夫呢,除非是高手,要不然的話一般人都不是我對手。”

“主要是你,我有點擔心你啊,你自己去廣省行嗎?”

陳向榮告訴梁春芬,他這趟去廣省出差。

打聽到了當地有個叫陳忠誠的人。

不管是模樣還是籍貫,都和他們失去音信多年的二叔十分吻合。

梁春芬打算親自去找。

老陳家的人一致覺得再讓陳向榮去的時候好好查查。

確定真是陳忠誠的話,再去。

但梁春芬等不及。

陳忠誠把陳忠義的撫恤金拿走,這事必須得給她個交代。

那是她男人用性命換來的錢啊!

陳向榮原本打算跟梁春芬去的。

但他又接到了出差任務,明天就得出發。

陳美麗說了,領導把陳向榮的表現都看在了眼裏。

這趟出行是他單獨帶隊。

如果能把出差任務圓滿完成,就提拔他為車隊隊長。

以後車隊就全權交給他來管理。

梁春芬就沒有讓他跟著。

她又不是沒有單獨跑這麽遠過。

早有經驗了。

梁春芬的火車啟動時間和陳向繁的一個點。

倆人擁抱了一下,奔向了不同的方向。

因為梁春芬是臨時買票,沒有臥鋪了。

等火車行駛了兩三個站,梁春芬才補了一張臥鋪票。

她舒服的躺在床鋪上,雙眼放空,思緒不知不覺的飄到了陳忠誠這個人上。

她嫁給陳忠義的時候,陳忠誠才隻有十歲。

那個頭還不如八仙桌高。

梁春芬把他當成了親弟弟一樣照顧疼愛。

可是當她和公婆爆發爭執的時候,陳忠誠卻毫不猶豫的站在了公婆那邊。

哪怕公婆對他並不好。

梁春芬寒了心,從那之後對陳忠誠就不再那麽上心了。

陳忠誠的樣貌跟陳忠義有五分相似。

雖然不如他大哥長得好看。

但放在十裏八鄉,也勉強是個帥小夥。

到了年紀,上門的媒婆很多。

公婆對兩個兒子都不上心。

陳忠義給梁春芬打了電話回來,叫她幫忙參謀參謀。

梁春芬便從這些姑娘裏麵挑選了個樣貌和家世都不錯的。

陳忠誠也和姑娘處的不錯。

都見過雙方父母,商議好結婚的日子了。

可沒過多久,姑娘一家卻找上了門來。

說陳忠誠和姑娘移情別戀,看上了其他的姑娘,要和姑娘分手。

還說了一些傷害人的話。

說什麽姑娘是和梁春芬合謀,故意騙取高彩禮錢的。

梁春芬氣的夠嗆。

她去找陳忠誠,問他為什麽要說這話。

陳忠誠支支吾吾,左顧言它。

被問急了,就說是自己說錯了。

然後還跟梁春芬道歉。

卻隻字不提他移情別戀的事。

氣的梁春芬罵了陳忠誠一頓。

然後她跟陳忠義說,自己以後絕對不會再管陳忠誠的事了。

陳忠義在電話裏哄了她很久。

但她氣太大,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打算好好冷陳忠義一段時間。

讓他長個教訓,以後別再讓自己管他爸媽和弟弟的事了。

可誰知道,這竟然是她和陳忠義最後一次通話。

不久之後,她就接到了陳忠義犧牲的噩耗。

已經過去那麽長時間了。

可她有時候一閉上眼睛,陳忠義的音容樣貌卻是那麽的清晰。

仿佛他昨天剛結束休假回部隊一樣。

剛重生的那幾年,她經常會想為什麽她不是重生到陳忠義還活著的時候。

她肯定會幫陳忠義扭轉死亡的結局。

不管有多困難,會付出多大的代價。

想著想著,不知何時梁春芬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她再醒來的時候,是被推搡醒的。

是個老太太。

說她年紀大了,讓梁春芬起來把下鋪讓給她。

不知道是沒有睡好,還是因為夢到了過去的事。

梁春芬的心情很不好。

她冷冷看了老太太許久。

就在老太太以為梁春芬要對她動手,想要先聲奪人的時候,梁春芬下了床。

“哼,算你知道尊老……”

話剛說完,她瞳孔一顫,僵在了原地。

梁春芬冷冷看她一眼。

拖著一條僵硬的腿徑直從她身邊路過。

“你這個老太太咋回事,人家是個殘疾人,你還叫她和你換位子!”

“她腿都成這樣了,怎麽去上鋪啊,你這是存心要害她啊!”

“你就是恃老行凶,臭不要臉的!”

老太太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難看的要命。

“我哪裏知道她是個瘸子啊!”

“要早知道,我肯定不會叫她和我換床鋪的。”

“嘴長在她身上,誰也沒攔著她啊,她怎麽不跟我開口啊!”

“她想說的,但你給她機會了嗎,凶巴巴的,看著跟個老巫婆似的!”

“你說誰老巫婆呢!”

“說你呢,你耳朵聾了啊!”

等梁春芬回來的時候,老太太已經被罵走了。

她去找別的車廂人換床鋪去了。

梁春芬收到了車廂裏的熱情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