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給京城打電話
陳向榮想說不是自己。
可他疼的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見男人舉著槍朝自己走來。
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砰!
一聲槍響。
剛哥捂著腿倒在了地上,發出殺豬一樣的聲音。
陳向榮難以置信的朝男人看去。
男人麵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轉身走開。
他對著幾個兵吩咐道:“把這些鬧事的全部給我帶走!敢傷害我的家人,我要他們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是,章研究員!”
陳向榮一愣,原來是他章老師的兒子!
章老師的兒子不是叛國之徒!
還是一個出門帶著警衛的大人物!
“孩子,把他放了。”
章老師指著陳向榮對章研究員說。
章研究員皺眉:“爸,我已經調查過了,他是這群人的軍師,很多對付你們的辦法都是他想的。”
章老師搖頭:“放了他吧。”
章研究員最聽父親的話,聞言點了點頭。
陳向榮十分不解,實在沒忍住問了一句。
“為什麽啊?為什麽不把我抓起來呢?我對你那麽過分!”
“陳向榮!”
梁春芬的身影出現在小院門口。
她把自行車隨手靠在門口,衝過來,幾個大巴掌落在了陳向榮臉上。
用力之大,陳向榮的嘴角立刻滲出了鮮血。
“我不叫你跟這群人攪和在一起,你為什麽不聽!”
“你非要害得全家都不得安寧是吧!”
“早知道你這麽不省心,我就不把你生下來了!”
看到梁春芬眼裏明晃晃的嫌棄,陳向榮的心被刺痛。
他大聲道:“你以為我願意被你生下來嗎?你連一個好前途都給不了我,隻會讓我當個莊稼漢,你耽誤了我一輩子!”
“我都那麽努力的想要往上爬了,你卻一次次的拖我的後腿!”
“如果當時你沒有阻攔我,現在我已經進了紅袖章,哪裏還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啊!”
醫生把靜靜的情況穩定住了。
他告訴章老師,孩子沒有生命危險。
章老師放下心來。
聽到陳向榮的話,他忍不住踹了他一腳。
“陳向榮,你怎麽能這樣對你媽說話!”
“你以為我為什麽要放過你,還不是因為你媽!”
“她天天晚上來我家替你道歉,給我們送東西贖罪,冒著大雨還給我們填補屋頂漏水的地方,險些掉下來摔斷腿!”
“我看來你媽的麵子上放過你,要不然的話你現在就該跟那些人一樣,輕則被關局子,重則被槍斃!”
陳向榮身子一震,他看了看梁春芬,下意識搖頭。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媽一心想要毀掉他。
怎麽可能還救他呢!
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
“你這個孩子!”
見陳向榮還不相信,章老師很生氣。
梁春芬朝著父子倆鞠了一躬。
“章老師,章研究員,謝謝你們放過他!”
章老師擺擺手:“要不是你扔進來的那些藥,靜靜或許就……我是看在你的麵子上,可陳向榮我是不會原諒的。”
章研究員探究的看向梁春芬。
“同誌,那些醫生是你叫過來的?你怎麽知道靜靜會受傷呢?”
梁春芬平靜道:“我不知道靜靜會受傷的。”
“但我知道老三跟著的這群人心狠手辣,什麽事都做的出來,這次我把老三困在家裏那麽長時間,他們肯定有意見,說不定會折磨他,也說不定會交給他一個惡毒的任務。”
“抱著這個想法,我就去找了醫生以防萬一,沒想到還真的派上用場了。”
章研究員聽的點頭。
想說這就是常說的母子之間心有靈犀吧。
可等他看到陳向榮充滿恨意的眼神時,這話怎麽也說不出來。
他好心道:“同誌,你要是相信我的話,可以把他教給我,我來幫你教導,你這孩子長歪了。”
梁春芬:“謝謝章研究員的好意,但是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我們娘倆親自解決的好。”
她看向陳向榮,眼神冰冷。
半個小時,梁春芬提著陳向榮來到了郵局。
“你帶著我來這幹什麽?”
陳向榮用力扭動身子,想從梁春芬手下掙紮出來。
梁春芬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安靜!”
陳向榮捂住紅腫的臉,敢怒不敢言的瞪著她。
“同誌,我要打這個電話。”
梁春芬從兜裏掏出一個號碼,遞給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喲,你這可是京城的呢,一分鍾的電話費可不少呢!”
“我知道,就打這個。”
工作人員撥通。
在等待接聽途中,陳向榮質問:“你怎麽有京城的電話,那是誰的號碼?”
“盧團長的。”
“什麽?!”
“沒錯,就是當初那個你爸犧牲後,想收養你的盧團長!現在他已經是師長了,當初我要是沒有帶著你回來,你現在就是師長家的公子了,前途無量啊。”
陳向榮臉上霎時出現濃濃的哀怨憤恨之色。
電話接通。
梁春芬直接開門見山:“盧師長你好,我是梁春芬,是的,我是陳忠義的妻子,嗯,你還記得我,好,那你也該記得我家老三陳向榮吧。”
梁春芬看了陳向榮一眼。
陳向榮激動上前,正要和盧伯伯打聲招呼。
就聽到對方道。
“我當然記得!當初我沒能收養成他,可是遺憾了很久呢,但沒有辦法了,我妻子忽然懷孕,我們要有自己的孩子了,我怕我把老三待在身邊,到時候一碗水端不平,委屈了老三。
但我已經答應了老三,也不好意思去跟他說清楚,怕他覺得我這個伯伯說話不算數,幸虧弟妹你及時來到,當了這個惡人,把老三帶走了。
哎呀,我現在想起老三哭的那個樣子,還心疼呢,弟妹,老三沒有埋怨你吧?”
梁春芬似笑非笑的朝陳向榮看去。
“我是他媽,他怎麽會埋怨我呢!”
“對了,我記得當時忠義的另一個好兄弟,錢團長也想收養老三的是吧。”
“是啊,他現在已經是營長了呢,當時他兒子死活不同意,說要是讓老三來家,他就天天打老三!”
“老錢為此也很苦惱,給他兒子做了那麽久的思想工作,也沒能改正,正想跟老三說呢,弟妹你就帶著老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