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危機
“什麽蹤跡呢?”孫小紅看向花絨。
“那天回來的時候,我沒有注意到師父遺留在衣櫃上的蠱蟲,倒也怪那蠱蟲,鬼精靈一般,亂竄個不停。”花絨插了插手。
“蠱蟲?”九穗禾問道。
“對,那蠱蟲名為千裏蠱,遠隔千裏也能找到持蠱之人的蹤跡。”花絨搖了搖手中竹編裏的蠱蟲,挺著臉有些驕傲。
“你的意思是說,你憑借這蠱可以找到你師父?”孫小紅問。
“對,我剛才已經感知到了,師父就在不遠處,隻是不知為何氣息有些微弱。”花絨有些泄氣。
“無論如何,我們現在就去找你師父吧。”九穗禾看了看花絨。
“好,就在前麵的深巷裏,我們快快走吧。”花絨又恢複了活蹦亂跳。
風揚推著九穗禾,跟著孫小紅和花絨進入前麵的偏巷。
才走進了一點,一行人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
“不好,師父有危險。”花絨突然變得嚴肅,疾步跑去。
“師父!”花絨看到眼前之景,不由得驚叫。
同樣一身苗疆衣物的年輕男子,此時正被一群黑衣人圍著,身上已經是負傷累累,拖著一口氣躺在地上。
“絨兒,快跑,快跑。”年輕男子吃力的說道。
“師父,我不走,我要幫你收拾這些大壞蛋。”花絨忍了忍快要掉下來的眼淚。
可任憑花絨和年輕男子如何說,對於那些黑衣人來說,此刻眼前的兩個苗疆人,都將是死人。
花絨小手一揮,幾個蠱蟲就彈到黑衣人身上,可想不到的是,黑衣人竟徒手捏死了蠱蟲。
花絨有些不可置信“怎麽,怎麽會?”
“絨兒,快跑,這些人你對付不了,師父都無能為力,他們的功力極深。年輕男子拖住離他最近的黑衣人。“絨兒,快走!”
花絨恨恨的看了幾個黑衣人,從腰間拿出玉笛,還沒等放在嘴邊,那黑衣人就講玉笛打在地上,碎成幾塊。
“什麽,我的笛子。”花絨看著地上的玉笛殘骸。
“絨兒,你先躲到後麵去,讓我來對付他們。”孫小紅已經起勢。
一個虎撲,孫小紅和那幾個黑衣人打的難分難舍。但對方畢竟人多勢眾且功夫了得,孫小紅漸漸有些處於劣勢。
風揚看到眼前情況,也加入了打鬥,迷霧聚起,片刻便將黑衣人包住。
突然周遭傳出風聲,竟又來了十幾個黑衣人。
那黑衣人本就武力高超,再加上人數眾多,不一會竟將孫小紅,風揚和花絨打的連連敗退。
“該死的,這些人都是從哪來的,竟然這麽厲害。”孫小紅發了一句牢騷。
還不等其他人回應孫小紅,那黑衣人就將一幫人打暈。
睜開眼,便是有些陰沉的地牢之景。
孫小紅看了看周遭,一同來的眾人分別關在相鄰的牢房。
“小紅,你怎麽樣了,沒事吧。”右邊牢房中的九穗禾問道。
“沒事,你呢,感覺如何?”孫小紅走到九穗禾身邊,拉著他的手道。
“他們應該看我是個廢人,並沒有對我做什麽,放心吧。”九穗禾對孫小紅溫柔一笑。
“啊,小紅姐姐,你們怎麽這樣啊,真是哪一刻都不讓人省心。”花絨在左邊的牢房無趣的嘟囔道。
兩人尷尬的放開了手,咳了一聲。
“絨兒。”
“師父,你怎麽樣了?”花絨跑向鄰間的男子旁邊。
“我還好,絨兒,你怎麽不跑,那些人武力高強,連師父在都不是對手,你又怎麽能打過。”阿穆圖有些懊惱。
“師父,人家總不能丟下你就走吧。”花絨有些委屈。
“你,我真是拿你沒辦法。”阿穆圖歎了口氣。
“師父,那些人是什麽人啊,為什麽要殺你。”
“那些人是誰我不清楚,我隻知道他們是為了我們苗疆的秘寶而來。”阿穆圖斂了斂因受傷而粘滿血的衣袖。
“秘寶,什麽秘寶?”花絨好奇的問。
阿穆圖看向四周,對花絨說“是什麽你就不用知道了,你一定要知道不論遇到什麽你都要保護好你自己,一會師父會傾盡全力護你出去。”
“不,師父,我不走,我要和師父在一起。”花絨聽到阿穆圖要趕她走,眼睛充滿了霧氣。
“師父像爹爹一樣照料我,如今師父有難,我怎麽能袖手旁觀,隻管自己生死。”花絨嗚咽的說道。
“你這傻孩子,你是苗疆的聖女,如果你出事了,苗疆會亂的。”
“師父,才不是呢,要論地位,師父比我高貴的多,如果非要救一個人出去,那應該是師父才對。”
師徒兩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論不休。
“你們兩別吵了,這裏四周有多個黑衣人把守,別說逃出去,一個蒼蠅都飛不進來,再說這監牢,雖然樣式跟普通牢獄無別,但其是千年玄冰打造,極為堅固。”九穗禾看了看四周。
“你又是何人,怎麽知道這裏的構造。”阿穆圖警惕的看向九穗禾。
“我們和絨兒一起來尋你,我隻是有求於你,至於我為何知道,我其他的不行,但倒是見識過很多東西。”九穗禾答到。
“絨兒,他說的可屬實。”阿穆圖看向花絨。
“是啊,師父,我們是好朋友,嘻嘻,他找你呢,隻是讓你去個蠱蟲而已啦。”花絨笑著對阿穆圖說道。
“好。”阿穆圖看向九穗禾“我不管你們說的話是真是假,既然一同前來,我隻是想求你們,將花絨照顧好,莫要讓她受傷。”
“那是自然,絨兒我們一定會照顧好的。”孫小紅向阿穆圖保證道。“隻是,這地方,想跑出去是極難的。”
眾人皆是歎氣。
騰騰騰,一陣混亂的腳步聲傳來。
“呦~這不是前幾天耀武揚威的苗疆大哥嘛。”一個長相刻薄的男子搖搖擺擺的走來。
阿穆圖和花絨一看這男子便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你當日橫街強搶民女,我師父隻是想保護那個女孩子,你竟然因為自己的錯,將我師父打成這樣。”花絨氣憤的說道。
“什麽強搶民女,明明是那姓孫的娘們不守三從四德,我實在是看不順眼,想要教她如何做人。”許秦辯解道。
“你這人,真是強詞奪理,顛倒黑白可真是了得,孫姐姐隻是上街去買菜,竟被你這狗東西說成不遵守三從四德,我看要學怎麽做人的是你吧。”花絨撇了撇嘴。
“我說你,絨兒什麽都不行,就嘴皮子功夫了得,你竟然敢和她比。”九穗禾碎了碎嘴,惹得花絨一個白眼才禁了聲。
“哼,你這小丫頭,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不過……”許秦看向孫小紅“這個女人還有些姿色,不如……哈哈哈哈,來人,給我把她帶到房裏。”
語畢,許秦身後的幾個黑衣人就向著孫小紅的牢房走去。
“你想要幹什麽,有什麽事衝我來,你找女人做什麽。”九穗禾有些著急。
許秦噗嗤一笑“衝你來,你一個攤子加廢人,衝你怎麽來,還找女人做什麽,我不找女人找你啊。”
九穗禾艱難的挪了挪身子,“你,你別動她,你要是敢動她……”
“我動她怎麽了,你咬我啊,你打我啊,真是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李秦得意的說道。
孫小紅在幾個黑衣人的禁錮下動彈不得,隻能認命,打不過黑衣人,還打不過你這個弱雞。
“你別動她,別動她!別動她!”九穗禾喊得撕心裂肺。
孫小紅隻覺得心裏一抽一抽極為難受。
廂房內,孫小紅被幾個黑衣人架在**,幾人嫻熟的拉開**的鐵鏈。
孫小紅不斷掙紮,這鐵鏈雖然看起來細小,但其堅硬度她能明顯告知到。
該死的,這一看就是慣犯,竟然在**安個這麽變態的玩意,自己要是真被拷上了,後果不堪設想。
孫小紅雖然極力想掙脫,但奈何黑衣人武功實在高強,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切割。
“該死的,絨兒和她師父到底是惹了什麽樣的人。”伴隨著孫小紅最後一聲話語落下,最後一個腳鐐也被銬住。
不過一會,就傳來李秦猥瑣的聲音。
“小美人,哥哥來了。”李秦色眯眯的看向**的孫小紅。
“你個死人頭,滾開,不要靠近我。”孫小紅被悶熱的房間熏得有些臉紅。
“美人還是火爆性子,我喜歡。”李秦笑著說道。
“你滾,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孫小紅恨恨的看著李秦。
“美人,這可由不得你啊。”說罷,便俯身上床。
孫小紅四肢被鐵鏈拷著,隻有一點點的幅度可以活動,隻能一點一點的挪著身子靠向牆邊。
可畢竟李秦的四肢沒有被困著,終究是被李秦抓住了胳膊。
孫小紅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滾,隻想,失策了,真的要把自己搭進去了,這該如何是好,孫小紅第一次沒了主意。
咚,一個巨大的踢門聲響起。
嚇得李秦一顫“什麽人,敢闖老子我的房子,不知道大爺我正有事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