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那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沒一會,無數根藤條編織成一個網兜,小心翼翼的將他移到榆樹之下,同時間整棵榆樹都瘋狂的抖動起來,無數片榆樹葉子紛紛落下,掉落在九穗禾的身上時,很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在此時,兩人發現九穗禾身上的傷口正在一點點的愈合,他們明白過來,這榆樹正在幫他治療傷口。
沒一會,九穗禾臉色漸漸恢複,醒轉過來。
“師父。”劉華文激動地上前喊道:“您沒事吧?”
“咳咳,我沒事,那妖藤呢?”
“已經被燒死了,您放心吧。”
九穗禾抬頭四望,就看到頭頂有榆樹枝靜靜地停在那裏,就像是在等待他一樣。
劉華文忙解釋道:“這不是那妖藤,剛剛就是它救了您。”
九穗禾點點頭:“謝謝,大師已經去了,他解脫了。”
九穗禾的話一說完,對方搖擺了兩下就縮了回去,沒一會整個榆樹的葉子都散落下來,整棵樹就像是枯死了一樣,再無一點生機。
“這是怎麽回事?”葉修瞪大眼睛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它也解脫了,這些年妖藤一直在吸收著它的養分,其實它早就要死了,但是放不下大師,所以一直苦苦撐著,現在它已經知道自己想知道的,這世上已經沒有什麽能讓它再牽掛的了,自然可以安心的離去。”
三人都有些失落的坐在榆樹底下,任憑春風吹亂自己的頭發。
“你們說,這植物也挺奇怪的,平時都是一聲不響的,要是作怪的話,也夠讓人喝一壺的。”葉修長舒一口氣,似乎對之前的生死之戰還是心有餘悸。
“世間萬物皆有靈,大概就是這意思。”九穗禾抬頭望了望枯死的榆樹,神思複雜的說道:“想來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兩天之後,九穗禾獨自踏上了回去的旅程,剛走進自己的包廂,就看到裏麵有張熟悉的臉,猛地一頓,隨即表情十分嫌棄道:“你怎麽陰魂不散呢?”
葉修扁扁嘴:“我這不是不放心你嘛。”
“華文知道你離開了?”
葉修挑挑眉,理直氣壯的說道:“我是大當家的,我想去哪還需要別人同意?”
“虧你還有臉說自己是大當家的,整個葉家的重擔你直接撂挑子,讓劉華文支撐整個家族,他真的是倒了八輩子黴才會跟你這種人做朋友。”
“你怎麽說話呢?”葉修不以為然道:“我和華文不僅僅是朋友,還是異性親兄弟,我不喜歡做生意你們都是知道的,而且錦娘也生了,他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往外跑,所以我這也是給他找點事做,以免他閑的太無聊,憋出病來。”
九穗禾白了他一眼,脫掉鞋躺在自己的床鋪上,開始閉目養神。
而此時的另一邊,因為之前男子學校的事情,周家豪和葉凡心兩人名聲大噪,從那以後好多人來請他們看風水除妖之類的事情,周先生實在是看不下去,就禁製他們兩個出門,專門請了家教在家裏教他們學習。
葉凡心倒還好,他性子本就偏靜,但是這可害苦了周家豪,家中的所有高牆之上都被父親裝了鐵釘,如果強行攀爬的話,恐怕是要連血帶肉的扯點下來。
過了好長時間,周家豪才漸漸地適應下來,每天練習的時間又增加了好幾倍。
這天早上,梁瓦如往常一樣,來周院找他們玩。
三人聚到一起的時候,梁瓦壓低了聲音道:“我告訴你們哈,凡塵義莊出事了。”
周家豪猛喝一口茶,急忙催促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好長一段時間沒能出門,每天隻能靠梁瓦進進出出的給他們帶點新鮮的消息。
“義莊的死人複活了。”
“瞎扯什麽?死人怎麽可能複活?”葉凡心一點都不相信。
梁瓦嘖嘖兩聲:“我就知道你們不信。”
說著他從包裏掏出兩張報紙,將占最大版幅的新聞指出來給他們看:“這就是憑證,而且還有圖片,你們該信了吧?”
兩人各自拿過一張仔細看了看,隨即眉頭緊鎖,表情嚴肅。
“怎麽樣?你們想不想去瞧瞧新鮮的?”
“這死屍每晚都出來溜達?”周家豪還是有些不相信。
“當然,每晚都在義莊後麵的墳地裏溜達,行動緩慢,但是不傷人。”
“官家那邊有說要怎麽處理了嗎?”
“說了,而且也做了,他們又找了棺材將他們都裝進去,但是到了晚上他們還是會掙脫棺材跑出來,根本控製不住,想來他們也沒有傷人,所以官家那邊也就不怎麽過問了。”
葉凡心和周家豪兩人臉色都有些難看。
“這種情況有多長時間了?”
“今天……今天不是第五天就是第六天,反正就這兩天,這麽大的事情,怎麽能瞞得住啊。”梁瓦一邊嗑瓜子一邊說道。
“是不是有很多人去圍觀?”
梁瓦點點頭:“他們又不攻擊人,而且之前接觸過他們的人,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這就說明這些死屍並沒有任何的危險,所以很快就圍了一大群人過去看稀奇,我覺著整個沈陽城裏也就你們兩個沒有去看過了。”
葉凡心立馬從板凳上站了起來:“糟了。”
周家豪也站了起來,對於這些事情他了解的不多,都是這段時間自己纏著葉凡心,他實在煩不過,才一點點的跟自己講解。
他明白,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些死人忽然就竄了出來,而且還製止不住的話,那就肯定有問題。
但是具體會是什麽問題,依照自己的能力還探知不出來。
“你發現什麽了?”
葉凡心表情嚴肅的盯著他片刻,隨即搖了搖頭:“不知道。”
……。
“把你的守護符拿出來。”
“幹嘛?”周家豪緊張的捂緊自己的胸口,自從他知道這是九穗禾給自己的守護符之後,每天每時每刻都要戴在身上,即使是洗澡也絕不放下,即使是親爸親媽都沒有這麽親密過,葉凡心曾一度認為他已經魔怔了。
“……我們不知道,但是九叔叔一定會知道的,我們當然是問他了。”
“你不是說這守護符隻有在自己受到生命威脅的時候,才會發揮它的作用嗎?”
葉凡心搖搖頭:“其實我曾在一本古書上見過,有一種方法能直接聯係守護符的主人,我沒有見過守護符,所以一直沒有機會證實,但是現在可以了。”
“那會不會傷害守護符?”
見周家豪緊張的模樣,葉凡心翻了個白眼:“放心,要是把你的守護符弄壞了,我就找九叔叔再要一個賠給你。”
“切,我才……。”
“閉嘴,給我!”
葉凡心一吼,周家豪立馬慫了,依依不舍的將守護符遞了上去。
“你們出去給我找幾炷香來,然後再拿些黃符過來。”
周家豪衝梁瓦晃了晃腦袋,他立馬跟了出去。
不一會,兩人就拿著東西回來了。
試了好一會,葉凡心才終於擺好陣法,閉上雙眼開始念念有詞,說些誰都聽不懂的話。
周家豪看到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真的太像神棍了!
葉凡心試了好多次,守護符都沒有任何的反應,他有些氣餒了,不明白自己到底錯在什麽地方,還是九叔叔現在沒空搭理自己。
“算了,他們一走都大半年了,說不定跑去哪旅遊了也說不定,哪有空搭理我們。”
葉凡心咬咬牙,不願意認輸道:“那今晚我們親自去看看,我就不信了,這些東西真的能成精了!”
梁瓦看看周家豪,看看葉凡心,一臉疑惑道:“那你們有沒有想過到底怎麽離開?”
上一秒還躊躇滿誌的兩人,下一秒徹底蔫了,周先生把周家圍的跟個鐵桶一樣,他們除非有隱身術,不然要想離開周家,要比登天還難。
“那要不我們去報官吧?就說周先生對你們非法拘禁。”
周家豪上前對著他的頭就是一個狠狠地爆栗:“你是瘋了還是傻了,想讓我背上不孝的罵名嗎?”
他這句話說的義正言辭,但是剛說出口,另外兩個人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周家豪一陣牙疼,忽然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他立馬笑了起來:“有了!”
深夜,三人走在刮著冷風的漆黑小道上,梁瓦一臉佩服道:“你還真是厲害,這救兵搬的,你恐怕是這兩個月都不能回家了吧?”
如果他們視線好的話,就會看見周家豪此時一臉的不屑:“怕什麽?我爸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就告訴奶奶,我爸最怕她了,他不敢真的把我逐出家門的。”
葉凡心長歎一口氣:“不孝子啊。”
“啊!”梁瓦生氣的大叫一聲:“葉凡心說的,你幹嘛打我?”
“我不敢打他。”周家豪直截了當的說道。
梁瓦:“……。”
我招誰惹誰了?!
“吼!”
就在三人還沒弄明白這到底是什麽聲音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十分淒慘的叫聲,此起彼伏,就像是遇到什麽極其可怕的事情。
“前麵是什麽地方?”葉凡心眉頭緊皺的問道。
“凡……凡塵義莊。”
梁瓦一句話哆哆嗦嗦的說出口,三人之間的氣氛立馬變得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