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半麵少女半麵老人的神秘女人
馬誌明已經從手術室轉進了病房,門口有兩個遲玉康的人守著,見他們過來,立馬讓道。
大概是守了一夜太過疲乏,孫小紅趴在床邊睡著了,而馬誌明全身插滿了管子,臉色蒼白的看不見一點血色。
聽見有動靜,孫小紅很警惕的抬起頭,看見是九穗禾,立馬撲了上來:“你怎麽才回來啊,我都擔心死了。”
“沒事。”九穗禾拍拍她的肩膀道:“馬誌明的情況怎麽樣?”
孫小紅的眼眶微紅:“醫生說要是再找不到解藥,他撐不過三天了,怎麽辦啊?”
九穗禾眉頭又皺了起來,神色擔憂但是語氣堅定:“放心,我一定能找到救他的辦法。”
又安撫了兩句,九穗禾才和遲玉康兩人再次離開醫院。
“我們現在去哪?”遲玉康一改之前的憂思深重的模樣,走上前問道。
“我要再去一趟桂花樹林。”
遲玉康遲疑片刻,才道:“那我陪您一起。”
“不用了,我看你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先回去休息吧,等我回來一定親自去找你,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跟你說清楚。”
這一次他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堅持,點點頭轉身離開。
雖然自己在桂花樹林裏什麽都沒有發現,但是遲玉康的狀態很明顯不對勁,可是他又什麽都不願意說,這倒是不禁讓人心生疑惑。
現在他不願意跟著自己倒也好,自己更自在些。
因為之前來過,所以很快就再次找了回來,依舊是香氣撲鼻,遠遠地還能看到桂花在枝頭奮力的綻放。
很快九穗禾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昨晚或許是天太黑的原因,所以他沒有發現,這裏雖然桂花盛開,但是除了桂花樹別的什麽都沒有。
雖然已是秋天,但是四周非但一點綠意都沒有,甚至連一點其他的活物都看不到。
他穩定心神,攏了攏衣袖抬腿往裏走。
這片桂花樹林後麵直通滿福鎮後麵的一座高山,昨天遲玉康差點從那裏掉下去。
可為何偏偏是他,自己卻一點異常都沒有?難道僅僅隻是巧合?
他帶著滿心的疑問走進桂花樹林的深處,四周安靜的連鳥叫聲都聽不見,看不見的地方似乎有陰暗的東西,正在慢慢的湧出。
從表麵上,四周看起來依舊如常,但是已經有了多年斬殺妖魔經驗的九穗禾,很明顯的感覺出不對勁,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慢慢的靠近自己。
目光所及,沒有異常。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麽似的,猛地腳尖點地,一躍直接跳上了旁邊手腕粗的桂花樹上。與此同時,自己剛剛站著的地方被炸出一個大洞,一隻腐爛的手從地底衝了出來,然後就是頭,身子,最後整個人都從地底鑽了出來。
這是傀儡?
九穗禾蹲在枝丫間,緊盯著查看這廝的情況。
應該是一具死了有一段時間的屍體,剛才還香氣撲鼻的林子裏,頓時被腐爛的惡臭所代替。
那腐屍東張西望片刻,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九穗禾的身上。
明明他已經腐爛的看不清什麽是眼睛,什麽是鼻子,可是九穗禾卻從他的行為上看出此妖物五官並不缺失。
這分明不是傀儡。
難不成自己找錯地方了。
然而就在這時候,桂花樹林中響起一陣女人的笑聲:“哈哈,沒有想到你竟然能找到這地方,倒不是個慫包。”
“不要裝神弄鬼的,趕緊把東西給我交出來!”聽到熟悉的聲音,九穗禾緊繃的神經,終於有了一絲的鬆動。誰成想他這一分神,剛才那還是不斷地試探自己的腐屍,直接一躍而起,衝著自己飛衝而來。
就在他的利爪即將掃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九穗禾靈活的從上麵跳了下來,穩穩地落在地上之上。
“給你?我憑什麽給你?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自找的!”
“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麽恩怨,但是馬誌明是我的朋友,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的性命!所以奉勸你一句,趕緊把解藥交出來,不然的話……。”
說話的同時,九穗禾悄悄地從口袋裏掏出無數張黃符,以意念畫符,頃刻間無數張黃符鋪天蓋地的朝四麵八方飛去。
剛開口準備大罵九穗禾的女人,忽然一聲驚恐的大叫,隨即便被黃符綁到了九穗禾的跟前。
她瘋狂的扭動身子想要逃跑,卻無濟於事,一雙大眼睛死死地盯著九穗禾。
與此同時,剛才那具死屍也衝了上來,九穗禾直接用剩下的黃符化作一座牢籠,將他困在其中,任他如何掙紮都無濟於事。
剛才還有底氣的女人,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徹底的慌了,掙紮的更加厲害。
這個女人麵相看起來十分的奇怪,左半張臉細嫩的如同剛出生的嬰兒般,而右邊半張臉卻布滿了皺紋,像是垂垂老矣的老人,看不見一點生機。
唯有那雙眼睛,一樣的明亮,此刻正警惕的盯著九穗禾。
“把解藥交出來。”九穗禾說道:“隻要你把解藥交出來,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你當我真的害怕?”女人強裝鎮定,繼續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反正有人陪我下地獄!”
九穗禾抬起右手,就在女人沒弄清他什麽意思的時候,猛打一個響指,剛才還在瘋狂掙紮的腐屍,瞬間被壓成了一堆爛肉!
女人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切,像是無法想象竟然有人能彈指一揮間,取別人的性命。
同時間,她很清楚的感受到,禁錮住自己身體的黃符正在一點點的收緊。
“你不能殺我,殺人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九穗禾冷笑一聲:“你還知道,不過在我這裏,什麽都不管用。”
隨著他話音落下,女人很明顯的感受到身上的黃符擠壓的更加厲害了,她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要裂開了一樣,疼的她渾身發抖,痛苦不已。
“怎麽?你還要反抗到什麽時候?”
九穗禾麵容冷峻的看著她,心中沒有一絲焦急:“隻要有我在,我保證馬誌明一定不會死,但是你……。”
“我……我給!”女人掙紮著說道。
“鬆綁,給我……鬆綁,鬆開了我就告訴你。”女人談判一樣的說道。
九穗禾嘴角微微上揚,聲音依舊冷清:“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身上的禁錮非但沒有鬆開,甚至更緊了,她痛苦的咬緊牙關,嘴角有鮮血慢慢滲出來。
“怎麽樣?想好要把解藥給我了嗎?隻要你把解藥給我,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解藥……解藥在……。”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遠處忽然傳來一聲槍響,隨即一個人影衝了出來:“九先生!”
明明已經鎮定下來的女人,此刻忽然拚命的掙紮起來,扭過身子不願看來人。
九穗禾上前一步,擋在女人麵前,看著跑的氣喘籲籲地遲玉康,問道:“你怎麽來了?”
“思來想去,我覺得讓您一個人來還是不行,所以我就跟著來了。”說著他抬眼在四周看了一圈,道:“剛才我看到有東西在天上亂飛,是您之前說的妖物嗎?”
說著他勾起頭,看向九穗禾身後,打量著這個穿著奇怪衣服,整個人淩空而站的女人:“她是誰?”
見他神情不似有假,九穗禾開口道:“就是那個盜墓賊。”
遲玉康聽到這句話,立馬舉起手槍對準備女人:“雙手抱頭!”
“……她已經被我控製住了,現在正在問她要解藥,你還是稍等一下吧。”
遲玉康一臉的拒絕:“不行,凡事都要按程序來,放心,隻要控製住她,我保證一定幫您問出解藥的下落。”
說著他舉起手裏的手槍,繞過九穗禾朝著這個背對著自己的女人走去。
從表麵上看,女人沒有任何的動作,但是九穗禾能清楚的感受到對方想要掙脫束縛的決心,大有一種要玉石俱焚的架勢。
“嗚。”
九穗禾抬手對著遲玉康的脖子就是一個手刀,他悶哼一聲直接癱倒在地。
九穗禾繞到女人麵前:“現在沒有任何人能看到你的臉,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把解藥給我。”
女人不再掙紮,目光直視著九穗禾:“解藥在我懷裏。”
九穗禾一揮手,她身上的黃符立馬都扯了下來,女人踉蹌了兩步才勉強站穩,從懷裏掏出一個小黑瓶扔給九穗禾,轉身便消失了身影,空曠的四周再次響起女人的聲音:“我記住你了,下次見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九穗禾沒有理會她的話,一把將遲玉康拎了起來,抗在肩膀快步朝外麵走去。
到了停車的地方,遲玉康也醒了,掙紮兩下從九穗禾身上跳了下來,往後走了兩步,目光警惕的看著九穗禾:“剛才是你打的我?”
他點點頭。
“你瘋了嗎?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嘛?”
九穗禾依舊是點頭,與此同時,他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還請遲組長趕緊送我回去,不然我朋友的性命堪憂。”
……。
遲玉康深呼一口氣,強行穩定心神,轉身朝著車子的另一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