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冰煞妖獸
約定的地點,是在一座冰川峽穀的入口處。放眼望去,到處都是白雪皚皚的雪山,天空是蔚藍的,陽光刺眼,紫外線強烈。
“按照計劃,先在這裏搭建一個臨時營地,先適應一下海拔高度,然後再做一次野外考察。”秦風吩咐隊員們搭建帳篷,架設能量屏蔽發生器。
王天來到峽穀邊緣,朝裏麵望去。他體內的星力,在這裏異常活躍,仿佛和昆侖產生了某種共鳴一般。
閉上眼睛,他能“看”到了一絲淡淡的金色能量在空氣中流動——那是遠古時代遺留下來的天地靈氣,比外界要濃鬱得多。
“王天小友。”張清微真人走到他身邊,道:“我觀此地氣息混雜,煞氣混雜,隻怕不是什麽好地方。”
正說著,一聲低吼從峽穀深處傳了出來。聲音並不響亮,卻穿透風雪,直達人心。
秦風當即下令:“戒備!”
隻見三頭巨大的白色巨獸,從雪霧中走了出來。形如猛虎,頭生獨角,肩高兩米有餘,雙瞳呈現冰藍之色,渾身散發著森寒氣息。
“冰獰獸!”慕容家族長老沉聲道,“守護獸在昆侖邊緣很常見,成群結隊,凶殘無比,爪子和牙齒都能咬碎金石。”
三頭冰煞妖獸,呈三角之勢逼近,發出低沉的咆哮。其中一隻忽然加速,以極快的速度衝向前方的科研助理!
“小心!”三根黑色鋼針,從南宮家長老手中飛射而出,分別刺入冰獰獸的眼睛與喉嚨。然而,鋼針刺在其皮毛之上,卻隻是濺起點點火花,根本無法深入分毫!
關鍵時刻,王天出手了。他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隻是簡單地往前踏出一步,右手緊握成拳,一拳轟向那凶獸的頭顱。
無聲無息的一拳轟出。然而,那一刻,空氣卻像是凝滯了一般。冰霜煞獸的身體驟然一僵,緊接著,它的腦袋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痕!沒有鮮血飛濺,卻有無數細碎的冰渣,被風吹散。
另外兩隻冰煞,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想要逃走。王天眼睛眯了起來,瞳孔中有星辰在流轉。
“定。”
言出法隨。兩頭巨獸的速度頓時慢了十倍,就像是陷入了沼澤之中。李玄風的劍光一閃而逝,兩道劍氣洞穿了它的身體,冰獰獸無聲倒地,化為冰晶。
前後不過五秒鍾的時間。
所有人都沉默了。雖然早就知道王天很強,但如此幹淨利落地一擊秒殺,還是讓他們感到震驚。尤其是那“定”字訣,更是達到了言靈術的層次,絕非尋常武學。
“搜搜看。”王天走上前,撿起三顆冰藍色的晶核,道:“冰獰獸的內丹,蘊含精純的冰屬性能量,可以用來煉製寒丹,也可以用來修煉。”
張清微真人拿起一枚,仔細感受了一下,讚道:“確實是上品。小友,你的觀察力很強,這東西的確在你的腦域深處,一般人很難發現。”
秦風一邊吩咐手下收集晶核,一邊提高警惕。而科研小組,則在冰獰獸的屍體上,采集樣本,進行分析。
“教授,找到了!”一名年輕助手驚訝地說道,“這些冰晶碎片上有微弱的生命跡象,它們並沒有徹底死去,而是處於一種‘冰凍休眠’的狀態!”
他的話還沒說完,地麵忽然一震!峽穀兩邊的積雪大片大片崩落,一股如海嘯般的雪浪席卷而來——這是雪崩!
“開啟結界!”
一道淡藍色的光幕出現,將整個營地都籠罩在其中。然而雪崩的規模遠遠超出預料,幾乎是眨眼間,便覆蓋了整個屏障。
黑暗之中,隻有冰雪被擠壓時發出的嘎吱嘎吱的聲音,以及超負荷運轉時的嗡嗡聲。
王天眸子中精光一閃。
“星域,開!”
一股無形的力場從他身上擴散開來,硬生生將周圍數十米範圍內的所有積雪全部排開,形成一片安全的小空間。張清微和李玄風反應極快,第一時間就圍了上來。
“不對,這不是自然雪崩。”王天抬起頭,目光似乎穿透了厚厚的積雪,道:“有人在上麵。”
他抬起手掌,星辰之力洶湧而出。
“開!”
頭頂數十米厚的雪層直接被轟出一條通道,陽光重新照射進來。隻見雪崩源頭處,三道黑影一閃而逝,很快便沒入了遠處的一座山頭。
“這是人為引發的雪崩!”秦風神色凝重,“敵人算準了時間,要把我們全部埋葬在這裏。”
李玄風冷聲道:“能躲在這裏,還能準確地引發雪崩,絕對不是一般人。不死會?又或者是趙家的人?”
王天並未答話,隻是將手掌攤開。他的掌心之中,赫然躺著一枚巴掌大小、形似蜘蛛的金屬裝置,八根節肢深深嵌入冰層之中。
“軍用能量感應炸彈。”秦風一眼就認了出來,“敵人的布置非常隱秘,如果不是王顧問提前發現,我們至少要被困在這裏好幾個小時,說不定還會有人受傷。”
王天眼中寒光一閃,捏碎了手中的儀器。他們才剛剛抵達昆侖,就收到了這樣的“見麵禮”。
太好了。他望著那道黑影消失的方向,臉上浮現一抹危險的笑容。
狩獵,就此展開。
在雪崩發生的第二天早上,探險隊出發,前往昆侖腹地。
根據永生會“灰燼”給出的地圖標注,一行人避過了三個高風險禁製,選了一條相對安全的路徑。
即便這樣,這條路也很難走下去——隨著海拔的不斷升高,氧氣越來越稀薄,溫度降到零下30度,風如刀子般刮在身上。
第三日,正午時分,一行人來到一片奇怪的地方。在他們麵前,是一片較為平坦的冰原,而在平原的中央,卻聳立著數十根巨大的冰柱,每一根都有上百米之高,排列有序。
冰柱呈半透明狀,裏麵隱約能看到一些扭曲的影子。最奇怪的是,這裏沒有雪,也沒有風,靜得讓人害怕。
王天抬手,道:“停。”
他走過去,蹲下身子,摸了摸地麵。一股若有若無的能量波動從他的指尖傳來,就像是心髒的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