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後失控,撿個禦姐總裁當老婆

第112章 化成灰我都認識他!

為了兄弟的性福,秦淮也是盡了最大努力。

可阿零還是麵無表情,絲毫不為所動。

心裏想的是養好傷後,把這倆人豆沙了。

秦淮很無奈,兄弟的幫不上忙,那就隻能忙自己的性福。

進了浴室,秦淮小心將葉靜雅抱了起來。

身子軟軟的,就是一身的血,破壞了氛圍。

“烈刀死了,我親手殺的。”秦淮小聲說道。

葉靜雅呼吸略重:“我想看看他的屍體可以嗎?不是不相信你,隻是我……”

“不用解釋,我能理解。”

秦淮喊道:“來個人!”

“來了老大!”

鼻青臉腫的二流子屁顛顛走了過來,朝著阿零憨憨一笑。

阿零撇頭。

完全不忍直視。

“安安,跟這個叔叔玩一會好不好?等會我再陪你玩。”

“好的爸爸。”

“爸爸?”

小蘿莉一開口,把二流子和外麵的暗夜小隊成員嚇得夠嗆。

秦淮沒解釋,抱著葉靜雅出了門,盡可能走平穩一些,避免拉扯到她心口上的傷勢。

葉安安看著二流子鼻青臉腫的樣子,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稚嫩聲音脆生生問道:“豬頭叔叔,疼嗎?”

二流子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不疼,一點都不疼。”

“騙人,肯定很疼,我請你吃糖,媽媽說心裏甜,身上就不疼了。”葉安安伸出手,白嫩的掌心裏,靜靜躺著一顆粉色的糖果。

二流子看得心都快化了,暗道以後跟阿零也要生個這麽可愛的女兒。

葉靜雅親眼看到烈刀的屍體,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也不管旁人在場,抱著秦淮的脖子,蒼白的嘴唇就湊了上去。

雷火轉過頭,當什麽都沒看到。

片刻,葉靜雅鬆開嘴,眉宇間有痛苦之色浮現。

心口上的傷,白紗布滲血了。

“別這麽激動,你認出他是烈刀了?”秦淮輕聲問道。

說實話,如果他此時剛來,絕對認不出地上這具豬頭屍體是烈刀。

葉靜雅點頭:“化成灰我都認識他!”

秦淮道:“回去吧,你需要休息。”

“好。”

葉靜雅輕輕應聲,腦袋就靠在秦淮胸膛上,傾聽著他強壯有力的心跳,感覺無比溫暖和安心。

眼淚依舊流個不停。

多少年的擔驚受怕。

多少年的仇恨哀怨。

多少年的彷徨與掙紮。

在這一刻,通通結束!

這個時候,魏勝男帶著巡查匆匆來了。

看到一地的屍體,魏勝男還好,巡查們紛紛變了臉色。

這可是重城許久沒有發生過的大事件。

如果被報道出去,會掀起很大的波瀾。

他們並不知道秦淮在重城已經手刃了不少人。

都是清道夫清理的現場,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秦淮掃了一眼。

所有巡查都是在斷崖邊上見過的熟麵孔。

相信魏勝男自己會處理好後續的事情。

救護車也來了。

阿零被送救護車的時候,二流子陪在旁邊,關切說道:“別怕,你的傷沒什麽大礙,很快就能康複。”

“等我康複就弄死你。”阿零心裏想道。

二流子對阿零揮手拜拜的時候,護士指著二流子道:“你也上去。”

“我?”

“對啊,你傷得這麽重,不治嗎?”

“還有這好事兒?”

二流子回頭看雷火,眼巴巴望著。

雷火考慮到二流子之前立過大功,揮手趕蒼蠅一樣:“滾滾滾。”

二流子笑得眼歪嘴斜,像個智障,爬上救護車後,就直挺挺倒了下去,無比虛弱道:“我傷得很重,想跟她在一個病房。”

秦淮要抱葉靜雅上另一輛救護車的時候,葉靜雅拒絕了:“我不想去醫院,送我回房間,我會找私人醫生治療。”

“也行。”

秦淮沒有勉強。

葉靜雅這種身家超百億的富婆,有私人醫生不足為奇。

甚至於,她的私人醫生絕對比很多醫生的醫術都要好。

救護車走後,屍體也陸陸續續運走了。

雷火謹記著秦淮的吩咐,跟著魏勝男一起去巡查局,要親眼看到魏勝男找法醫進行屍檢,並等待屍檢結果出來後,再第一時間匯報給秦淮。

葉靜雅打了電話。

一群心腹手下帶著私人醫生趕來,處理狼藉和血跡。

私人醫生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檢查過葉靜雅的傷口之後,道:“傷口處理比較及時,消毒包紮也很好,沒什麽大礙,但失血過多,後續需要好好靜養。”

“謝謝。”

“葉小姐客氣,那我先回去了。”

秦淮道:“我送你。”

把私人醫生送走,秦淮去了安安的房間,發現安安已經睡著了。

一晚上的驚心動魄,成年人都很耗心神,何況一個不滿六歲的小蘿莉?

給安安掖了掖被子,秦淮關上燈,輕手輕腳出了房間。

“安安睡了嗎?”葉靜雅靠在床頭,輕聲問道。

“嗯,已經睡了。”

“是我沒照顧好安安。”

葉靜雅臉上滿是愧疚。

有權,有錢,卻無法給女兒正常的生活,更別說幸福童年。

“你是一個好媽媽,安安會理解的。”秦淮安慰道。

葉靜雅自嘲一笑。

她覺得自己算不上好媽媽。

“你沒什麽想問的嗎?”葉靜雅問秦淮。

秦淮搖頭。

葉靜雅展顏一笑,道:“我積累原始資金的時候,手段很不幹淨。”

“這有什麽?放眼個個有錢人,誰身上絕對幹淨?”

秦淮並不在意。

莫說別人,就算是他秦家,能走到今天,也不知道下了多少黑手。

有利益就有爭鬥,你不吃人,人就吃你。

不想被吃,隻能把自己的牙齒磨尖。

葉靜雅說道:“我名下很多產業,蘭亭水榭、暗月酒莊、昕月飯點、SEVEN酒吧……什麽行業賺錢,我就插足什麽行業,得罪了不知道多少人,但現在依舊活著,極少有人敢惹。”

“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我手底下有一個很大的灰色勢力,名叫斷刀會。”

這些,秦淮早就知道了。

但他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驚訝得豎起大拇指:“斷刀會我知道,葉姐你厲害啊!”

“斷刀會,斷的就是烈刀。”

葉靜雅眼神一冷,旋即輕鬆的笑了笑:“不過已經用不上了,你幫我解決了最大的麻煩。”

秦淮順勢問道:“烈刀為什麽非要殺你?”

“我不確定。”

“不確定?”

“有一次烈刀帶了份資料回來,我看不太懂,本來想拍照的,但時間不允許,可能是因為這個?”

“什麽資料,還記得嗎?”秦淮問。

葉靜雅沒有回答,而是深深看著秦淮:“你能告訴我,你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