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證人是他
從周柯承那裏出來之後,溫依依也是心煩意亂。想著自己最近真是點兒背啊,怎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是連個好覺都睡不了……
溫依依躺在**輾轉反側,腦海裏一直在思量著周柯承到底會怎麽對付自己,想著想著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的時候,竟然還是被柔兒給叫醒的。
“依依姐,依依姐你快點起來啊!”柔兒滿臉的著急,不停的推著**的這個女人。
好在溫依依睡得不沉,沒一會兒工夫便醒了,她揉著自己的朦朧睡眼,很是不解的問道,“怎麽了柔兒。”
“有人敲我們的門,說,說是警察。”柔兒皺眉說道。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吧,可聽到警察那兩個字的時候,就知道這些事情一定不簡單。
而這話一出,確實也把溫依依嚇了一跳,“你說什麽?”怎麽會有警察來?想著難道是周柯承那男人報警了嗎?可看著昨天那樣的態度,不像是啊。
還沒等溫依依好好的琢磨一番呢,柔兒就馬上沉不住氣了,“敲了好一會兒了,我沒敢讓他們進來,你快出去看看吧。”
溫依依點著頭,便馬上起身了。果然如柔兒所說的那樣,門在忍受著不堪重負的敲擊,外麵還傳來粗暴的男聲。
“快點開門啊!你們這是拒警!是要被判刑的!”
聽見這樣的聲音,真是讓溫依依十分煩躁,不過她一定要把這件事情給弄清楚了。我依依長舒一口氣,便上去把門打開來了。
“溫……”外麵的警察還在叫著,門卻一下子打開了,聲音瞬時間戛然而止。
溫依依絲毫沒有懼怕,抬眸就對上了這些人。確實有穿著警服的人不錯,可讓她更加不可思議的是,這個女人竟然也在這裏。
“宋曉雪?”溫依依下意識的說到。
而宋曉雪卻是一臉嚴肅,好像自己是正義女神一般,張口就斥責著這個女人,“溫依依,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虧得柯承哥對你那麽好!”
“你說什麽呢?”還沒等溫依依反應過來,就聽見宋曉雪這麽說自己,心裏當然受不了了。
而宋曉雪卻不再說話,愣是把頭扭了過去,像一隻高傲的公雞一般。一旁的警察趕忙腆著臉,把宋曉雪的話接了下來。
“你偷換廠裏的材料賣給其他人,人證物證俱在。”警察一字一句的說道,還拿出一遝紙來,算是物證。
溫依依簡直不敢相信,這些人竟然有這樣顛倒黑白的本領。自己沒做過也就罷了,我還能找出證據來。
“你們這是誣陷!”溫依依氣急了,“我要見周廠長!”是啊,想著自己站這裏這麽長時間了,隻見到這麽幾個小嘍囉。想著這麽大的事情,難道不應該是周柯辰出麵的嗎?
而一聽到這話,宋曉雪心裏就氣不打一處來,“你不許提柯承哥的名字!”她雙眼死死地盯著這個女人,真是恨不得把她燒掉。
溫依依微微一愣,沒想到自己的話竟然讓這個女人這麽生氣,不過自己也不是吃素的,現在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來了,她怎麽能輕易退縮呢?
想到這兒,臉上的笑容就愈發濃重,“這麽說,這件事周柯承不知道了?”她挑眉問道。其實自己的心裏也沒底,根本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可就是這麽一試探,就被她看出個究竟來了。這些警察一個個變得支支吾吾的,都像意識的瞅著宋曉雪。
而宋曉雪現在哪管得了這麽多啊,隻想教訓了眼前這個女人,“溫依依,我再說一遍,如果你再提柯辰哥,我就要你好看!”說完這話,還下意識的上前了一步,想要給溫依依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而溫依依卻沒有絲毫的動容,看著眼前的宋曉雪就像是一隻好玩的蛐蛐兒一樣,自己越逗她越起勁。
“哦?那這些都是你的安排了?”溫依依一步步的接著問道。
宋曉雪剛想厲聲答應著,卻看到溫依依的笑容,猛的反應過來。想著自己現在真的是太衝動了,這麽一股腦的差點兒把話全部都交代了。
剛到這兒,便趕忙拐起了彎來,“不,這是柯承哥的安排。”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堅定,好像連她自己都相信了一樣。
而溫依依卻還是不信,要知道,這麽重要的事,周柯承是不會交給這個女人的,更何況他們倆還……
想到這兒,心裏就更有底了,“證據呢。”溫依依挑眉問道。
“哼。”宋曉雪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你偷竊的人證物證俱在,還需要什麽證據。”說完這話,便把那一遝紙扔到了她的身上。
身上傳來一陣撞擊,溫依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可這樣的侮辱也讓她能更加清醒地解決問題,“那人證呢?”想著總不能憑空捏造了吧。
就知道溫依依會這麽不死心,宋曉雪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猖狂了,更是張口諷刺著她,“溫依依,我看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不過我奉勸你,還是不要見這個人證了。”
“哼,我看是你們找不到人吧。”溫依依也是毫不退讓的說道。今天的事要是得不到一個很好的解決,她也不會讓這幫人好過的。
而宋曉雪聽了這話,更是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溫依依,我可勸過你了啊。”
而溫依依就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執意要讓她把人證起來。
“好,那我就成全你。”宋曉雪笑得猖狂,重重的拍了拍手,示意那個人出來。
沒過一會兒,果然有一抹嬌小的身影擠了過來。站在這些人高馬大的警察麵前,顯得她更加的嬌小了。
而溫依依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場景,愣是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對於她這樣的反應,宋曉雪早就料到了,還佯裝出一副可憐她的模樣,“怎麽樣?我早就說過了吧,讓你別後悔。”
而對麵的李薇薇,卻是一副害怕的模樣,好像這周圍的人都能傷害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