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團寵小炮灰,帶領全家飛飛飛

第101章 霍父的試探

蘇氏廣場經過蘇糖的點子一番改造,人氣總算穩住了。甚至可以說比新世紀商城開業那天還要熱鬧幾分。

這些會員的粘性還是很高的,就算新世紀那邊曾經也搞了幾次促銷活動,硬是沒有把人拉過去幾個。

蘇國強看在眼裏高興得像個孩子,每天背著手在商場裏轉悠,跟商戶們聊天。

這天下午,蘇國強正跟一個賣電器的商戶閑聊,商量著能不能也搞個小家電以舊換新的活動時,商場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工作人員一路小跑的在商場裏搜尋蘇國強的身影。

“蘇總,有個重要的電話找您。說是省裏什麽部門的領導。”

蘇國強一聽這心裏咯噔一下,省裏的領導?怕是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

他有種感覺怕是沒啥好事。

蘇國強心裏雖然這麽想,但絲毫不敢怠慢,連跑帶顛的跑回辦公室接電話。

他來到老板桌前用手捋順這胸口,努力調整著呼吸,然後小心翼翼的拿起話筒,語氣恭敬的道:“喂,您好,我是蘇國強。”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溫和卻不失威嚴的聲音:“是蘇國強老板啊,你好你好。我姓霍,在省商業廳工作。聽說你們蘇氏廣場最近搞了不少利民的活動,效果很不錯嘛,很有想法。”

這省商業廳的?還自報家門說姓霍?啥意思?打電話來不說啥事,上來就先一頓誇,徹底把蘇國強更給整懵了。

蘇國強穩住心聲,客氣的道:“霍領導您好,您過獎了。我們也都是一些小打小鬧,想著方便街坊鄰居。”

“哎,不要謙虛嘛。現在市場經濟搞活,就需要你們這樣幹預創新的企業家。我這次打電話呢,一是表示鼓勵,二來嘛,也是想了解一下基層的實際困難,看看省裏有什麽政策可以支持。”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蘇國強卻不敢大意,連聲道謝:“謝謝領導關心。我們一定努力,不辜負領導期望。”

這些都是一些官場上的麵子話,蘇國強再傻也知道這霍領導肯定找他是有別的目的。

那領導跟他打官腔,他就也跟著拍馬屁唄。

果然,幾輪車軲轆話下來,姓霍的話鋒一轉,像是隨口閑聊般的問道:

“蘇老板啊,聽說你家裏幾個孩子都挺有出息的?大兒子在上學,二兒子好像在做些對外貿易?年輕人有闖勁,好啊。”

蘇國強心裏警鈴大作,來了,他打起十二分精神,含糊道:“領導過譽了,我家那個兔崽子就是勉強混口飯吃,沒啥出息。”

“嗬嗬,蘇老板太謙虛了,我兒子霍言就跟你家那個小女兒一個學校,你那個小女兒叫蘇糖對吧?我兒子回家沒少提起蘇糖,說蘇糖特別優秀。”

蘇國強心中大叫不好,這是衝他家小糖糖來的?

“奧,霍言是您的兒子呀,我聽糖糖說了,霍言是他們學校的校草。學習還好。”蘇國強見招拆招的道。

霍父似乎很滿意,語氣更加推心置腹:“說起來,我家火焰以前在南方待過一段時間,好像聽說過你們家也有個孩子在南方生活過啊?叫什麽來著?顧澤是吧?”

原來不是衝糖糖,這是衝著顧家來的。

蘇國強更加謹慎小心起來,握著話筒的手心開始冒汗。

他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自然:“哦,您說顧澤那孩子啊?是啊,那孩子寄養在我家一段時間,現在回他自己家去了。”

“怎麽,霍領導是跟顧澤那孩子認識還是跟顧家認識?我們家跟顧家不熟,就是幫忙帶了幾天孩子而已,跟顧家大人麵都沒見過。”

蘇國強巧妙的把問題拋回給姓霍的領導。他盡量讓自己的回答滴水不漏。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笑道:“不認識,隻是聽霍言那孩子提過。說顧澤跟糖糖關係好。那顧澤回南方後就沒跟你家聯係嗎?那孩子可不一般,沒說什麽時候回來嗎?”

這追問來得直接,蘇國強心跳加速,腦袋裏飛速旋轉。

他想起糖糖的叮囑,關於顧澤的事,一個字也不能對外人提起。

他故作失望的歎氣道:“唉,可能我們家廟小,顧澤那孩子回去以後就再沒消息了,蘇糖也問過我好幾次,吵著要找顧澤哥哥,你說我上哪去給她找啊,打聽都打聽不著。”

蘇國強的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現出沒有辦法聯係到顧澤的無奈,又暗示自己跟顧家壓根就不熟,顧家根本就不在乎蘇家。

霍父在電話那頭“哦”了一聲,語氣聽不出喜怒:“這樣啊,你們也挺不容易的,養了他這麽久都沒說來個電話。那行,我就不多打擾了。你們商場好好幹,又什麽困難,盡管跟當地主管部門反映,提我就好使。”

說的好聽,提你?提你什麽?連名字職位都不知道,這大餅畫的......

但是麵子上還要裝得感恩戴德:“好的好的,謝謝霍領導的厚愛,您忙。”

蘇國強掛斷電話,連忙用手活動著腮幫子,這假笑笑得他腮幫子酸疼。

林秀芬接蘇糖放學回來,剛到辦公室看著蘇國強的樣子,好奇的問:“爸爸,你怎麽了?”

蘇國強一把拉過女兒,壓低聲音把通話內容一五一十說了,最後心有餘悸地道:“糖糖,這霍言的爸爸,突然打聽顧澤,絕對沒安好心,他是不是也是秦家那邊的人啊?”

“不好說,現在咱們唯一能幫顧澤的就是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咱們越強大越好,裝作跟顧家越不熟越好。這樣才能防止咱們成為有心之人束縛顧澤的把柄。”

“糖糖,還有那個霍言。”蘇國強擔憂地看著女兒。

蘇糖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爸,你放心,我有辦法讓霍言徹底死了這條心。讓他知道在我這也打聽不到一絲一毫關於顧澤的一切。”

然而,第二天放學,霍言就主動找上了她,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和一絲難以察覺的焦急。

“蘇糖,我們能談談嗎?不是關於我,是關於……顧澤。”

霍言開門見山,聲音壓得很低。

蘇糖心裏猛地一沉。他到底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