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團寵小炮灰,帶領全家飛飛飛

第68章 顧澤被迫離開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阿力和顧澤都是加倍小心的行走在學校和醫院之間。

蘇糖恢複的很快,小臉紅潤了不少。

“澤哥哥,這裏要折尖一點,不然跳不遠。”蘇糖的聲音恢複了往日的活力,雖然夜裏還是偶爾會驚醒,但是已經好很多了。

顧澤看著靠在床頭指揮他折青蛙的可愛樣子,心裏暖暖的。

他低著頭,極其認真的對付著手裏的彩紙,嘴角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就在紙青蛙就快要折好的時候,病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阿力站在門口,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他甚至沒有先看顧澤,而是快速掃視了一下房間確認安全後,才看向顧澤,微微點了點頭。

顧澤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他放下紙青蛙,對糖糖柔聲道:“糖糖先自己玩一會兒,澤哥哥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哦,澤哥哥你快點回來。”蘇糖乖巧的點頭道。

“少爺,老板來電話了。讓您現在就給老板回個電話。”阿力的聲音很著急。

顧澤找了一個電話亭,電話剛接通,裏麵就傳來了顧震霆沉穩卻不容置疑的聲音,語速比平時快了幾分:“小澤,聽著。你的身份在東北已經暴漏了,霍家那邊已經有了動作,你現在非常危險。”

顧澤的心猛地一沉,眉頭緊鎖:“沒事,我已經讓阿力他們加強警惕了。”

“不行,霍家的手段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還不在你身邊,你能調用的人手有限,趕緊回來。立刻!馬上!”顧震霆的聲音冰冷,帶著一股殺氣。

“我不走,糖糖還沒完全好,這裏也不安全,我不能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裏。”顧澤沒有任何猶豫,斬釘截鐵的道。

“胡鬧,這都什麽時候了?什麽叫把她一個留在這裏,這裏是她的家,這裏有她的家人,你留下來可能會連累整個顧家的,聽話,跟阿力立刻離開。顧家的人我會派人關照的。”

顧澤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閉上眼,喉嚨滾動,半晌,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給我一點時間。”

“十分鍾。阿力會安排好路線。”顧震霆說完,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顧澤握著發出忙音的電話,在原地站了幾秒,猛地轉身,直奔蘇糖的病房。

推開病房門,蘇糖正拿著那隻沒有折完的青蛙,好奇的看著他:“澤哥哥,你怎麽了?”

顧澤走道床邊,蹲下身,平視著蘇糖的眼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糖糖,澤哥哥......要離開一段時間。”

糖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大眼睛裏麵全是錯愕和不舍:“離開?去哪裏?去很久嗎?”

糖糖的聲音都帶著哭腔,小手下意識的抓緊了顧澤的袖子。

蘇糖是打心眼裏真的不想和顧澤分開,穿書以來,她對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男孩已經不知不覺產生了依賴。

“糖糖乖,糖糖不哭,澤哥哥隻是離開一陣子,澤哥哥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辦,辦完了就回來,很快了的。”

顧澤此刻感覺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她伸手,輕輕擦拭掉糖糖眼角的淚水。

糖糖癟著嘴,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但她看著顧澤緊繃的臉和發紅的眼圈,突然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臉:“澤哥哥不要難過,糖糖乖,糖糖等你回來。”

她努力擠出一個笑臉,雖然比哭都難看:“拉鉤鉤!”

她努力做出一天臉,蟲然比美還難看,拉鉤鉤?

顧澤伸出小拇指,緊緊勾住那根細小柔軟的手指,聲音沙啞:“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蓋完章,顧澤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做工極其精巧的銀色手鏈,鏈墜是一個小巧可愛的草莓造型,看上去就像個普通的兒童飾品。

“糖糖,這個送給你。你看,這裏有個小按鈕,如果遇到危險,或者非常非常想我的時候,就用力按一下它,澤哥哥不管在哪裏都能收到你的信號。”

顧澤仔細的將手鏈戴在蘇糖的手腕上,叮囑道。

蘇糖好奇地摸著冰涼的手鏈,點了點頭:“嗯,糖糖會一直戴著的。”

這時,阿力再次出現在門口,沒有說話,隻是做了一個時間到了的手勢。

顧澤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身,最後深深的看了糖糖一眼,仿佛要把她的樣子刻在心裏。

他狠下心腸,轉身大步向外走去,沒有再回頭,他怕他回頭就會舍不得走。

“澤哥哥!”糖糖帶著哭腔喊了一聲。

顧澤的腳步頓了一下,背脊僵硬,卻沒有停下,反而走的更快。

病房外,阿力低聲道:“少爺,都安排好了。我們的人會留下兩個小組,二十四小時保護蘇小姐和蘇家。您放心。”

“阿力,你也留下。”顧澤的聲音冷的像冰。

阿力猛地一愣:“少爺,老板的意思是讓我護送您離開。”

“這是命令,蘇糖隻認識你,你走了,留在多人我都不放心。你給我保護好她,她少一根頭發,我唯你是問。”顧澤眼神銳利如刀,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強勢。

阿力看著顧澤眼中近乎偏執的堅持,沉默了足足三秒,終於低下頭:“是,少爺。您自己務必小心。”

顧澤最後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病房門,仿佛能透過門板看到裏麵那個正在小聲哭泣的小小身影。

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轉身,跟著另外兩名匆忙趕來的護衛,迅速消失在醫院走廊的盡頭。

病房裏,糖摩挲著手腕上的手鏈,看著空****的門口,眼淚無聲地流淌。

阿力看著病房裏默默流淚的蘇糖,又看看顧澤背影消失的地方,長歎一聲,轉身出去給林秀芬和蘇國強打了個電話。

林秀芬和蘇國強聞訊趕來的時候,隻看到寶貝小女兒一個人在對著手腕上的手鏈在默默流淚。

“糖糖,顧澤他......”林秀芬本想說些什麽安慰蘇糖可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糖糖把小臉埋進媽媽的懷裏,小聲抽噎著:“澤哥哥走了,他去大壞人了,他說會很快回來的。”

蘇家人麵麵相覷,心裏都明白,顧澤的突然離開,絕非簡單。

夜色漸濃,醫院重新安靜下來。

誰也沒有注意到,醫院對麵一棟建築的陰影裏,阿力如同徹底融入了黑暗,目光如鷹隼般,牢牢鎖定著蘇糖病房的窗口。

而遠去的車隊裏,顧澤靠在車後座,閉著眼睛,手中緊緊攥著一隻粗糙的剛才疊了一半的紙青蛙。

車載電台裏,傳來司機冷靜的聲音:“少爺,我們後方發現可疑車輛,兩輛,交替跟蹤,手法很老道。”

顧澤猛地睜開眼,眼底一片冰寒戾氣。

“加速。把他們引開,越遠越好。”他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