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穿越到亂世怎麽活下去

第136驚喜

進入將軍府後,唐一明便急忙問道:“二牛,你這幾天可曾派出偵察兵打探過軍師的消息?”

關二牛道:“主公,這幾日偵察連一直在青州一帶活動,請恕屬下疏忽,沒有去打探軍師的消息。”

“哎,算了,順其自然吧。以軍師的聰明智慧,一定會平安無事的。”唐一明歎了一口氣,說道。

關二牛急忙接道:“主公,屬下這就親自去探聽軍師的消息,一旦有消息,就派人回來通知主公。”

唐一明點了點頭,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關二牛的肩膀,說道:“二牛,辛苦你了。”

關二牛微微一笑,說道:“主公,二牛為主公辦事,不怕辛苦。”

唐一明道:“二牛,咱們在屋子裏有暖氣,不算太冷。可是在外麵不一樣,這天寒地凍的,你要多加小心,知道了嗎?”

“謝主公關心,屬下這就出山。”關二牛道。

唐一明點了點頭,見關二牛轉身走了,走到將軍府門口的時候,他又停住了腳步,忽然轉過身子來,臉上顯得有一絲淡淡的喜悅。

“二牛,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唐一明問道。

關二牛道:“主公,請你到月牙湖邊的糧倉邊的一間屋子裏,陶豹在那裏等著你,主公去了,肯定會有一個大大的驚喜。”

唐一明嗬嗬笑道:“二牛,這不像你的作風啊,快告訴我,是什麽驚喜?是不是你們又像黃大、黃二在濟南城那一次一樣,發現了大批金銀財寶啊?”

關二牛道:“主公,這次比金銀財寶還值錢,你去了便明白了。剛才陶豹就是來告訴主公的,隻可惜他話沒有說便離開了,那隻有我代為其勞了。主公,屬下告退,請主公快點過去吧。”

話音一落,關二牛轉身就走,消失在了唐一明的眼前。

“這關二牛,搞什麽鬼?比金銀財寶還值錢?難道又弄來了一個玉璽?那就不對了,傳國玉璽不是隻有一個嗎?不管了,還是去看看為妙。”唐一明自言自語地說道。

帶著偌大的好奇心,唐一明出了將軍府,朝著關二牛所說的地方去了。

從將軍府,到月牙湖邊的糧倉,中間要穿過一段很長很長的路。路麵上的積雪都被百姓清理幹淨了,露出了一層鋪著水泥的幹淨道路,走在上麵十分的平坦,已經與最開始崎嶇不平的山路相去甚遠了。

泰山上的這一巨大的建築群體,經過一個多月的改造,已經讓麵貌煥然一新。在建築群的邊緣地帶,建立起了一個石頭砌成的圍牆,將整個建築群包圍在了圍牆裏。從山腳下,到山上的登山階梯並沒有修建完成,因為天氣的關係,不得不修到一半而停工,準備來年開春的時候再行修建。

穿過那一排排整齊的房屋,唐一明才走出了被圍牆圍住的建築群,到了月牙湖邊。

糧倉附近,有一間不大的石屋,那是平常負責看管糧倉的士兵休息的地方。石屋外麵站著幾名穿著盔甲的士兵,手中握著鋼戟,臉上顯得十分的嚴肅,讓他們看起來顯得極有氣勢。

唐一明緩緩地走向了石屋,士兵們見了,便同時向著他敬了一個禮,然後同時說道:“主公萬歲!”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山上的士兵就開始這樣稱呼著唐一明,動不動就萬歲萬歲的叫,弄得他的心裏也飄飄然的,就如同他已然是了一個皇帝一樣。當然,他也是希望成為皇帝的,隻是他登上帝位的路還很遙遠,很漫長。

唐一明默認了這種呼喊,沒有反對,畢竟士兵們也喊出了他心中的希望。他輕輕地“嗯”了一聲,擺了擺手,像一個偉大的領袖一樣,高聲喊道:“兄弟們辛苦了!”

本來他是想叫“同誌們辛苦了”,隻是在他最先提出“同誌”這個詞的時候,泰山上確實掀起了一陣同誌熱,每天都能夠聽到“同誌”的聲音。不過,古代人畢竟是古代人,很開就返璞歸真了,同誌這個詞語也漸漸地消逝了。

這也給唐一明提了一個醒,他所處在的時代還是古時候,人們的思想還不夠開放,他們的腦海中的意識還是習慣於逆來順受,願意接受強權的統治,對於民主沒有任何概念。最初他曾經想過一係列的改革政策,除了現有的軍隊製度和他最開始所建立起來的幾個局之外,別的東西實在無法灌輸給他們,這也就證明了,他無法將古人一下子從老化的思想裏帶出來,隻能慢慢滲透。隻是這種滲透,很緩慢,就如同蝸牛向前爬一樣,或者說,這種觀念的改變,要比他的帝位來的還要漫長。

陶豹聽到了外麵士兵的叫喊,從石屋裏走了出來,看到唐一明的時候,臉上顯得又驚又喜。

沒有等陶豹開口,唐一明已經走到了石屋門前,見石屋裏德門窗都關的很嚴,便指著石屋問道:“陶豹,石屋裏關的是什麽?”

陶豹嘿嘿笑道:“主公,俺想給你一個驚喜。”

“什麽驚喜?”唐一明問道。

陶豹推開了石屋的房門,對唐一明說道:“主公,你進去一看便知。”

唐一明探了一下頭,朝石屋裏看了一眼。石屋裏德光線很暗,他除了看見兩個被捆綁著的黑影外,其他的什麽也看不到。

“是……是兩個人?你們綁來了誰?”唐一明問道。

陶豹嘿嘿一笑,說道:“主公,不是兩個,是一個!”

唐一明又朝石屋裏看了一眼,見明明是兩個黑影,便問道:“胡說!裏麵明明有兩個人,你怎麽說隻有一個?”

陶豹道:“主公,確實是一個,另一個是俺的,不能給主公。”

“拿火把來!”唐一明踏進了石屋,想把石屋裏的一切看個清楚,便衝外麵喊道。

士兵從石屋外麵遞過火把,將其點燃,火光照亮了整個石屋。

唐一明看到兩個女人被五花大綁的,眼睛被一塊黑布蒙上,嘴裏還堵著一塊布,躺在石屋裏的**,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

他聽到屋裏傳出來了“嗯……嗯……”的*聲,是那兩個女人努力掙脫不開的結果。

“她們是誰?”唐一明看著那兩個穿著普通百姓衣服的女人,便扭臉對陶豹說道。

陶豹道:“主公,左邊的那個是獻給你的,右邊的那個是俺的,俺喜歡那個女人。”

“我是問你,她們是誰?值得你這樣勞師動眾的綁到山上來?我有女人,不缺,你要是喜歡的話,兩個都給你了。隻是你要經過人家的同意,不然就違反了我定下的婚姻法。”唐一明重重地說道。

陶豹本來還一臉笑意的,聽到唐一明的話後,便拉長了臉,問道:“主公,我聽說你之前很喜歡她,所以就把她給弄來了,獻給主公。”

唐一明徑直走向了床邊,伸出手,揭開了右邊那個陶豹喜歡的女人眼上蒙著的黑布,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長相十分清秀的臉龐。

那個女人蒙著眼睛的黑布被取下來,便睜開了眼睛,看到唐一明時,眼睛裏更是一陣驚恐,使勁地發出了“嗯……”的聲音。

唐一明見那女人想說話,便拿下了堵住她嘴巴的布。

“快放了我!快放了我!”那個女人嘴裏的布一被拿開,便大喊大叫起來。

唐一明並不認識這個女人,見這個女人也頗有姿色,便對陶豹說道:“你喜歡她?”

陶豹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俺喜歡她。可是她不喜歡俺,可俺還是喜歡她,俺就想要她,讓她給俺做老婆。”

唐一明目光中露出了十分和善的眼神,看著那個女人,說道:“姑娘,你別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陶豹外表長的雖然不好,內心卻很火熱,如果你嫁給他,他肯定比對任何人都好,也肯定是個好丈夫。姑娘,你叫什麽名字?是哪裏人,家裏還有親戚沒有,要是有的話我派人將你的親戚一起接來,在這泰山上也能過著安樂的日子。”

那個女人眨巴眨巴眼睛,也不再叫喊,眼睛盯著唐一明看了好大一陣子,然後驚奇地問道:“你……你是唐一明?”

唐一明對這個女人的話也感到很是驚奇,吃驚地問道:“姑娘……你……你認識我?”

那個女人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認識你,我主人認識你,她不遠千裏來找你,為的就是見你一麵,真沒有想到,見麵的方式又如同第一次一樣。”

唐一明扭頭看了一眼那個女人身邊的女人,略微遲疑了一下,便掀開了她眼上蒙著的黑布,一張熟悉的臉龐便映入了他的眼簾。

“慕容靈秀?”唐一明無比吃驚地喊道。

那個女人確實是慕容靈秀,而慕容靈秀身邊的那個女人便是楊清。

隻見慕容靈秀嘴裏還塞著一塊布,眼睛裏已經含滿了淚花,淚珠也幾欲奪眶而出。

唐一明急忙取出了慕容靈秀嘴裏的塞著的布,伸手擦拭去了她剛剛流出來的淚水,溫柔地說道:“你別哭……我不會傷害你的……你……你怎麽會出現在青州?”

慕容靈秀哭泣著道:“唐一明,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一輩子。”

話音剛落,慕容靈秀便嚎啕大哭,眼淚成了她宣泄的最好方式。

“你別哭,你別哭啊。”唐一明一邊說著,一邊將慕容靈秀身上綁著的繩子給解開。

繩子解開之後,慕容靈秀突然撲向了唐一明的懷裏,哭的更加厲害了。

唐一明對這突然其來的變故感到很是詫異,他知道慕容靈秀是大燕國的郡主,後來又被封給了公主,以前是他的敵人,曾經被他俘虜過,也曾經敗在了他的手下。隻是,自從他用玉璽換了糧食之後,便得知慕容靈秀返回了薊城,至於如何出現在這裏,又如何會被陶豹抓住,他一概不知。

當昔日的敵人,突然撲向你的懷中,不是因為殺你,而是因為想找個肩膀哭泣,做為男人的唐一明,他又怎麽不懂得憐香惜玉,去安慰這顆受了傷的心靈呢?

唐一明輕輕地抱著慕容靈秀,用手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背,安慰地說道:“哭吧,哭吧,如果哭出來會好受點的話,你就盡情的哭吧。”

“唐一明,你還不快點放開我?”慕容靈秀身邊的楊清說道。

唐一明向陶豹揮了揮手,說道:“陶豹,你親自為她鬆綁。”

陶豹見到了慕容靈秀和唐一明的一幕,他的心裏也很亂,在想象是不是一會兒他所喜歡的那個女人會不會也撲向他的懷裏哭。他緩緩地走了過去,含情脈脈地看著他心愛的女人,衝她傻傻地笑了笑,讓他本來就抽象的臉龐上顯得更加扭曲。

“你傻笑什麽?還不快給我鬆綁?”楊清喊道。

陶豹“哦”了一聲,這才反應過來,雙手急忙給楊清鬆綁,但是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楊清的臉龐。

“你和她是怎麽到這裏的,又是怎麽被陶豹抓住的?你剛才說的那話又是怎麽回事?”唐一明一邊抱著懷中哭泣的慕容靈秀,一邊對楊清說道。

楊清剛剛被陶豹鬆綁,見陶豹愣在了她的麵前,她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對陶豹喊道:“你離我遠點!”

陶豹一臉的傻笑,“哦”了一聲,便急忙向後挪了過去,心中卻是無比的失落,因為他喜愛的女人沒有撲向他的懷裏。

“你知道公主喜歡你嗎?公主為了你吃盡了苦頭,你可知道嗎?”楊清厲聲問道。

唐一明聽後大吃一驚,急忙說道:“你……你說什麽?”

楊清冷冷地說道:“我說公主喜歡你,她之所以跑出來,跋山涉水的從薊城來到青州,就是為了想見到你。”

慕容靈秀突然止住了哭聲,推開了唐一明,然後擦拭去了臉上掛著的淚水,對楊清說道:“清兒姐姐,你別說了。”

唐一明有點驚慌失措,他自從第一次見過慕容靈秀的時候,就有想讓她做自己老婆的衝動,可是後來抓到了她,卻因為她是郡主,為了生存他不得不利用她的身份來掩護自己逃跑。

後來,他在濟南城裏遇到了李蕊,雖然說他很愛李蕊,可是他的心裏也有著另外一個人的影子,那個人就是慕容靈秀。隻是,這一切他都埋在了心裏,因為他知道,他跟慕容靈秀是敵人,加上自己部下對鮮卑人的抵觸很大,所以不會有結果,也就慢慢地將她遺忘。誰也不會想到,上天會跟他開了這樣的一個玩笑,慕容靈秀居然會喜歡他,還不遠千裏的從薊城跑了出來。

他想想了自己現在的兩個女人,第一個老婆是李蕊,擁有傾國傾城之色,樣貌的美麗絕對堪稱一絕。隻是,他愛她或許是因為出於美貌,加上他當時剛剛放走了慕容靈秀,心中很是空洞,便自然而然地需要人來填補,所以李蕊也就成了他在這裏的第一個女人。

姚倩,他的第二個老婆,隻是因為出於控製羌人所進行的必要聯姻。雖然說姚倩也很漂亮,有著異域風情的女子,帶給他的是無比的快樂,可是她在他的心裏的位置還不及李蕊的一半,更別提和慕容靈秀相比了。

一見鍾情,或許有著一些盲目,但是他和慕容靈秀之間卻是從敵對變成互相愛慕,這算不算是經曆了很多考驗呢?

“你們都出去!”唐一明轉過身子對陶豹等人說道。

陶豹道:“主公,俺抓她們的時候沒少費功夫,你……你要小心啊!”

楊清冷笑一聲說道:“你很勇敢,我很佩服你。你擔心的那個人是我吧?我和你一起出去就是了。”

話音落下,楊清便走出了石屋。緊接著,陶豹和那幾個士兵也走出了石屋,並且將石屋的房門關上。

石屋裏就剩下唐一明和慕容靈秀,慕容靈秀蜷縮著身體,坐在**,沒有說任何話。

唐一明看到麵前的慕容靈秀,他坐在了她的身邊,想握住她的手,卻沒有動,隻是淡淡地說道:“靈秀,你恨我嗎?”

慕容靈秀用力搖了搖頭,還是沒有說話。

唐一明道:“你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嗎?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