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穿越到亂世怎麽活下去

第152恬靜的生活(2)

李蕊看到唐一明已經將慕容靈秀抱在了懷裏,便對姚倩說道:“妹妹,今天是我的生辰,難得老公如此開心,又將我們從靜修堂接回來住。我看,你什麽也別說了,看開點,隻要老公開心就好了,不是嗎?”

姚倩微微地點了點頭,看著遠處的唐一明,心中十分的不喜,暗暗地想道:“我之所以嫁給他,就是因為喜歡他,愛他,覺得他是個大英雄。可是如今他卻另有新歡,將我拋之腦後,我在他心裏算什麽?一個鞏固羌漢之間和睦的工具嗎?不!我不要做這樣的工具,永遠都不要!姐姐,妹妹,你們等著瞧吧,隻要我生的是兒子,我一定會讓他成為世子的。什麽長幼有序,那是你們的事情,在我們羌人裏,隻要有能力者,就能夠擔此大任。”

她想到這裏,雙手便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眼神死死地盯著被唐一明抱著的慕容靈秀,那種恨意,比以往什麽時候都更加厲害。

李蕊就在姚倩的身邊,她看到姚倩的眼神裏充滿了敵意,她的眉頭便稍稍地皺起,心中暗暗地想道:“看來以後老公的日子不會好過了,親愛的孩子,我希望你是個女兒,這樣的話,你就會得到你父親的所有寵愛,不會再陷入世子之爭。母親雖然是王妃,可是卻是獨身一人,沒有什麽權勢,也不需要什麽權勢,隻求你平平安安地過完這一生,便是母親最大的心願了。”

作為一個女人,尤其是王侯將相家的女人,何嚐不想給自己的哦丈夫生下一個兒子呢?可是李蕊如此的想法,也實屬無奈。她若非被王凱等人設計從鄴城皇宮中救了出來,便早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何來的今天?她孤苦無依,認識唐一明以後,便為之傾心,暗自發誓要對唐一明不離不棄。麵對後來的姚倩和慕容靈秀,她沒有一點嫉妒心裏,她始終認為唐一明如果愛她、寵她,就會一輩子愛她、寵她,而對於姚倩和慕容靈秀這兩個新歡,隻是暫時的。

李蕊也希望能夠給唐一明生下一個兒子,可是就在剛才,她看見了姚倩眼睛裏露出來的凶光,她猶豫了,她也害怕了。姚倩的父親姚襄是羌族的首領,統帥著所有羌人,而且也為唐一明所倚重,至少在這些方麵,她不如姚倩,一旦她生下了兒子,而姚倩也生下了兒子,她又怎麽會鬥得過有所依靠的姚倩呢?

李蕊不敢想象以後會是什麽樣子,所以隻能希望自己不要生下兒子,而是要生下女兒,這樣一來,她的孩子就可以免受於世子之位的爭奪,也會得到唐一明對女兒的所有的愛。

夜,漸漸的深了。

李蕊的生辰之宴,成為了唐一明和慕容靈秀互相追逐、嬉戲的溫馨之夜。

當飯菜涼的時候,唐一明和慕容靈秀才停止了嬉戲打鬧,和李蕊、姚倩一起簡單地吃完了飯。

飯後,兩個懷孕的女人在唐一明溫柔的護送下各自回房。之後,他則留在了慕容靈秀的房間裏。

慕容靈秀的房間就象她一樣,是可愛同時又是肉感的。點亮燭火,唐一明清晰地看見了房間裏的一切擺設。

一張不大的木**搭著粉紅色的紗帳,在床尾不足半米的位置上,有著一個衣櫥。衣櫥裏掛著漂亮的衣服,淡紅的,淺藍的,花花綠綠的。衣櫥旁邊是一個梳妝台,梳妝台上擺著一隻美麗的銅手,掛滿了閃亮閃亮的戒指,旁邊還有鑲銀扣的珠寶盒子。屋裏又有一麵銅鏡,可以映照出模糊可見的臉龐。這些東西,都是慕容靈秀的陪嫁物品,都由大燕國派使臣送來的。

唐一明關上門,抱著慕容靈秀,笑著問道:“剛才你姐姐給你說什麽了?”

慕容靈秀宛然一笑,說道:“不告訴你!”

唐一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他又低下了頭,將鼻子湊在了慕容靈秀的脖頸上,又聞了聞,隻覺得香氣逼人,直入心脾。

“好香啊!”唐一明笑著說道。

慕容靈秀雙手勾住了唐一明的脖頸,嫣然一笑,十分溫柔地說道:“老公,我想要個孩子,我們生一個孩子吧?”

唐一明道:“我們兩個現在過二人世界不好嗎?你怎麽會想到一定要生孩子呢?”

慕容靈秀微微嗔道:“兩位姐姐都有身孕了,剛才我看你對她們都非常的好,我怕你以後會不理我了。”

唐一明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刮了慕容靈秀的鼻子一下,笑著說道:“傻瓜,我怎麽會不理你呢?我們日夜纏綿在一起,不是很快活嗎?一旦你懷孕了,就不能再纏綿在一起了,還要飽受十個月的懷孕之苦,你還小,我不希望你受這樣的苦,不如等再過兩年,我們再生孩子吧?”

慕容靈秀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要,我不要。兩個姐姐都有孩子了,以後孩子出生了,你就不會再愛我了,我不想這樣,所以,我一定要懷孕!”

唐一明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他和慕容靈秀結婚三個月以來,幾乎是夜夜都睡在一起,按照正常的步驟的話,慕容靈秀也差不多應該懷孕了。可是他就是覺得慕容靈秀還小,而且他也希望過過二人世界,所以便在**上動了手腳,每次身體快要爆發的時候,便離開了她的身體,進行體外宣泄,所以慕容靈秀一直沒有懷孕。

此時,唐一明聽到慕容靈秀的苦苦央求,便歎了一口氣,說道:“罷罷罷!那我們就要個孩子吧!”

半輪斜掛著的月亮完全是慘白的,在天空中顯出沒有氣力的神情,並且象是衰弱得不能走動,隻在天上待著。它也是受到拘束的,被天空的肅殺之氣麻木了的,向人間散布一種枯澀暗淡的光,它那種在每次月望以後散給大地了無生氣的灰色微光。

如此的月夜,將軍府的後院中卻是春意融融,房間裏麵回**著慕容靈秀高亢的聲音,那種叫聲,足以讓壓在慕容靈秀身上的唐一明為之沉浸其中,不禁被其俘虜,甘願為其將他自己身體的一切奉獻給她。

當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唐一明整個身體都軟了,他抱著慕容靈秀,不停地吻著她的臉頰,希望能夠找回剛才纏綿時因為他的疏忽而遺漏的餘溫。

唐一明笑著說道:“小傻瓜,你不是想懷孕嗎?所以就和以前不一樣了。”

慕容靈秀“哦”了一聲,說道:“老公,你喜歡女孩還是男孩?”

“男女都一樣,男的像我,女的像你,這不好嗎?最好是一男一女。”唐一明道。

“不!我要給老公生很多很多的孩子,這樣不好嗎?”慕容靈秀緊緊地抱住了唐一明,緩緩地說道。

唐一明端來了一盆溫水,為慕容靈秀清洗了一番之後,兩個人便抱在一起,滿意地睡了。

半個月後,三月初一,春耕忙完之後,所有的百姓都回到了原來的崗位上,繼續過著這種十分恬靜的生活。

這是一個明媚清新的早晨,細小的雲片在淺藍明淨的天空裏泛起了小小的白浪,晶瑩的露珠一滴一滴地撒在草莖和樹葉上,蜘蛛網上沾了露水,銀子似地閃閃發光,潤濕的黃土地上仿佛還留著玫瑰色的晨曦的餘痕,百靈的歌聲驟雨似地漫天落下。

陽春三月,春意盎然,處處都是綠色,山林裏原本的蕭條也逐漸恢複了生機,一經春風吹過,樹葉擺動,便猶如層層波浪。

月牙湖畔,已經建立起來了幾座木屋,木屋周圍拴著幾條漁船,一些人正在用漁網撒向湖水中。

“趙六!你還在那邊幹什麽?快駕船過來,那邊的魚前幾天都讓你差不多給抓完了,你再這麽抓下去,魚都要絕種了,我們以後還怎麽改善生活?”陶豹站在一條小船上,手中揮動著一張漁網,說話間便撒了出去。

湖麵上飄著六條小船,劉三、陶豹、孫虎、宇文通、趙六各駕一條,另外一條小船上則是唐一明親自駕駛,緩慢地劃到了湖中央。

趙六本來在泰山南麓守衛要道,但是自從泰山郡成了唐一明的封地之後,南麓的要道也就不用再守備了,於是將趙六調到了山上來,主要是負責訓練新兵。

趙六聽到陶豹的大喊大叫,便不樂意,大聲喊道:“大王說了,這些都是去年養的魚,凡是漁網裏還沒有三寸的魚都要放生,我又不是什麽魚都抓?你是不是害怕我抓的魚比你的多,所以心裏不平衡?”

“俺才沒有這樣想呢?俺是響應大王的號召,進行可持續發展,不能把魚抓完了,你一連在那裏抓了三天的魚,都抓的夠多了,今天你還要在那裏抓,豈不是要抓絕了?”陶豹大叫道。

“切!你就是害怕我抓的魚比你多,你一連輸了三天了,怕今天也輸給我了,對不對?你要是承認的話,我今天就讓讓你,讓你勝我一次,如何?”趙六叫道。

“呸!俺才不讓你讓俺咧!俺有手有腳的,憑什麽讓你讓俺?你就等著瞧吧,總有一天俺抓的魚要超過你的!”陶豹道。

“好了!你們兩個都別叫了,沒有看見大王正在那邊釣魚嗎?”劉三劃著船,帶著一船大大小小的魚,從遠處劃到了陶豹和趙六的漁船中間,訓斥道。

“劉師長!這可不怪我,是陶豹他先叫嚷的!”趙六站在船首,提起一根長長的櫓,將其中一頭插在了湖水裏,用力一劃,便駕著船來到了劉三的身邊,大聲說道。

劉三冷眼看了一下趙六,說道:“無風不起浪,你也脫不了幹係,不就是抓個魚嗎?你們都能這樣,那以後要是再做些其他什麽大事的話,你們豈不是要鬧翻了天嗎?”

趙六雖然瘦小,但是渾身透著一股機靈勁,眼睛骨碌一轉,當即衝對麵船上的陶豹喊道:“喂!你聽見沒有?劉師長發話了,讓你以後收斂一點,你可別忘記了,我是是你的師父,沒有我,你又怎麽會學會遊水的?”

陶豹一時詞窮,支支吾吾地說道:“誰……誰是俺師父了……遊水……遊水是俺自己自己練習的結果,你可從來沒有幫過俺!”

孫虎、宇文通聽見以後,便嗬嗬地笑了起來,都沒有說話。

“好了好了,你們都不要再那麽大聲了,萬一我的魚真的一條都沒有釣上來的話,看我怎麽收拾你們!你們也都累了,快點到岸上休息休息吧!”湖麵中央的船隻上,唐一明靜靜地坐在那裏,手中提著一個魚竿,對遠處的陶豹等人大聲喊道。

陶豹、劉三、趙六、孫虎、宇文通五個人都分別駕船朝岸邊駛去,唐一明看著他們裝滿一船的魚,臉上露出了笑容。

五個人叫來了岸邊的士兵,將五條船上的魚都一一卸了下去。那些鮮活的魚,活蹦亂跳的,一旦離開了船艙裏的水池,都有點供養不足,魚尾使勁的擺動,蹦的岸邊到處都是,士兵費了好大氣力才將這些魚全部收集起來。

“哈哈哈!你們都打了那麽多的魚啊?可喜可賀啊。”王猛穿著寬大的袍子,從遠處走了過來,聞見了魚腥味,又看見了滿地都是蹦跳的魚,便高興地說道。

“參見相國!”劉三、陶豹、孫虎、劉三、宇文通五個人齊聲叫道。

王猛擺擺手,說道:“免了!大王還在釣魚嗎?”

劉三點了點頭,抬手指著湖麵上的那一葉扁舟,對王猛說道:“軍師,你看,王上一直沒有挪動,坐在那裏已經有一個多時辰了。”

王猛“哦”了一聲,對劉三說道:“你駕駛一條小船,將我送到大王那裏去,我有點事情想和大王商議!”

“軍師,你要上湖麵上?不如我去把大王叫回來吧?”孫虎道。

王猛搖了搖頭,說道:“你們放心,我水性雖然不好,可是我的命還很長,這樣的湖水,是淹不死我的,何況我也未必就會落水!劉師長,你快點準備船隻吧。”

這潭碧綠的湖水,並非是一條死湖,在東側有一條溪澗,溪澗順著泰山的山勢向下延伸,一直可以流淌到外麵。隻是這條溪澗較為平坦,流水也不是很湍急,所以成就了月牙湖這樣的一個景觀。隻要將溪澗微微一堵起來,便可以在月牙湖中進行養魚,一旦湖水漲了,便可以掘開缺口,讓湖水順著溪澗流淌下去,仿佛像現在的大壩一樣。

劉三親自駕著一條小船,將王猛送到了湖麵中央。

“軍師?你怎麽來了?”唐一明正在垂釣,忽然看見身後一條小船駛來,便扭頭望去,看見了王猛,不禁問道。

兩船相交,王猛上了唐一明的船,朝劉三揮揮手,劉三便劃著船回到了岸邊。

“大王今天好雅致啊,不知道釣了幾條魚?”王猛坐在了唐一明的身邊,輕聲說道。

唐一明嘿嘿一笑,將身邊的魚簍給拿了過來,擺給王猛觀看。

王猛看後,驚奇地問道:“一條都沒有釣到?”

唐一明將魚簍放下,收起了魚竿,接過魚鉤,笑著對王猛說道:“軍師,你看看!”

王猛定眼一看,但見那魚鉤筆直筆直的,他便嗬嗬笑了笑,問道:“大王原來是想學習薑太公啊?”

“太公釣魚,願者上鉤。我並不是薑太公,更不是想釣魚,而是在這裏享受一下釣魚的過程。順便思索一下怎麽樣才能釣到真正的大魚!”唐一明緩緩地說道。

“大王,如今春耕已經完了,忙活了大半個月,軍隊也休息了半個月,陽春三月到了,我們也該行動了!”王猛道。

唐一明將魚竿放在了船上,扭過身子,和王猛麵對麵的坐著,問道:“是不是潼關那邊有消息了?”

王猛點了點頭,說道:“燕軍西征,已經快一個月了,先是在弘農取得大勝。秦軍全線退守潼關,燕軍猛追,在潼關外麵,又進行了大小六次戰鬥,兩軍也都是勝負各半。如今秦軍堅守不戰,雙方一直僵持不下。另外,涼國軍隊敗績,元氣大傷,代國雖然出兵,卻隻屯兵,不進攻,這樣一來,就猶如是秦國和燕國在拚殺。”

唐一明聽了以後,便問道:“奇怪!慕容恪的手中不是有*嗎?為什麽不用?”

王猛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所有戰鬥中,沒有見燕軍用過一件*。”

唐一明略微一思索,恍然大悟,便笑道:“原來如此,慕容恪肯定是準備這樣做!”

王猛道:“大王,屬下愚笨,未能猜出慕容恪的用意,還請大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