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穿越到亂世怎麽活下去

第185海軍凱旋

娘子軍帶來回來了俘虜,從那些投降過來的士兵口中得知,他們確實是晉朝的軍隊,奉命在淮泗之間活動,目的是為了窺探漢國的虛實。可是,這撥士兵誰也不會想到,他們居然會被一幫子娘們兒打敗,不禁對漢國的實力有所害怕,女人都尚且如此,何況男人乎?

唐一明讓人從泰山郡裏帶來了拘押已久的燕國將領趙武,自從濟南丟失以後,趙武便一直被囚禁在泰山郡裏,平時和百姓們一起勞作,雖然是俘虜,可是過的生活卻和普通百姓差不多。

當趙武來到漢王府的大殿上時,原先的那股子囂張和傲慢的氣焰都沒有了,見到唐一明雖然沒有行叩拜之禮,卻也畢恭畢敬地欠身叫了一聲:“漢王!”

唐一明坐在王位上,擺了擺手,示意大殿內的侍衛下去,他看到四十歲左右的趙武,穿著極為普通的衣服,臉上皺紋迭起,寫滿了滄桑。他走了下來,來到了趙武的身邊,輕聲問道:“趙將軍在泰山郡可還習慣?”

“托漢王的洪福,在下吃的飽,穿的暖,一切都很正常。”趙武淡淡地回答道。

“我聽孟鴻說,趙將軍是冀州人?”唐一明問道。

“冀州常山郡真定人。”趙武如實的回答道。

唐一明嗬嗬笑道:“真定?好地方啊,三國時蜀漢的名將趙雲就是常山真定人,趙將軍也是真定人,莫非是趙雲之後?”

“漢王說笑了,趙雲世之虎將,趙武不過是一介武夫,怎麽能夠跟他相提並論?再說,趙雲雖是真定人,家室卻在巴蜀,在下又怎麽會是趙雲之後?”趙武道。

唐一明“嗯”了一聲,說道:“我看趙將軍就和趙雲差不多嘛,居然被俘半年,一點投降的意思也沒有?不過,老是這樣關押著你,也不是辦法。我曾經答應過孟鴻,要給你一條活路。你既然不願意投降,我留著你也沒有什麽用,不如就此放你歸去,也算是我履行了對孟鴻的承諾。”

“漢王……你……你要放我走?”趙武驚愕地問道。

唐一明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嗯,我放你走,回你的燕國去,去繼續伺候你的鮮卑人,帶兵屠殺我們漢人。不過,他日如果再在戰場上碰到了,本王可就不會手下留情了。我已經命人給你準備了一匹上好的戰馬,日行五六百裏不成問題,黃河沿岸以及邊線的守兵我也知會了一聲,無論你是渡河到冀州,還是馳騁到兗州,他們都不會阻攔於你。”

趙武抿著嘴唇,目光不停地在轉動著,忽然跪在了地上,向著唐一明磕了三個響頭,高聲叫道:“漢王大恩,趙武無以為報。隻是……漢王關押了在下這麽久,燕國那邊隻怕早已經將我除名,無論在下是生是死,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下在泰山郡的這些日子裏,親眼看到了漢王治理百姓得法,使得百姓安居樂業,也同樣使得這原本荒蕪的土地上長起了豐收的希望……漢王,之前是趙武不識抬舉,如今那個一心忠於燕國的趙武已死,而在漢王麵前的,卻是一個嶄新的趙武,趙武願意歸順漢王,給漢王當牛做馬,還祈求漢王能夠收留在下!”

唐一明見趙武說的如此誠懇,便笑了起來,親自將趙武扶了起來,關心地說道:“趙將軍請起,能得到趙將軍這樣的人投靠,也是我唐一明的福分。不過,我不讓你當牛做馬,隻要你給本王做一件事即可,就是不知道趙將軍肯不肯答應?”

趙武道:“漢王請講,別說一件事,就是十件、百件,隻要趙武能夠做到的,趙武一定做,做不到的,也要想辦法做!”

唐一明高興地拍了拍趙武的肩膀,並且大聲稱讚道:“好!我就等著你這句話呢!趙將軍,我還讓你做將軍。我有一支新歸降的晉軍士兵,有一萬三千人,隻是,我找不到合適的統帥,我想請你擔任這支降軍的統帥,訓練這支軍隊,你願意嗎?”

趙武感激不盡,當即說道:“漢王不殺之恩已經是對趙武的最大榮幸,如今又交給在下如此重任,在下真不知道該如何以報。漢王放心,趙武絕對不會辜負漢王的一番苦心,必能將此降軍訓練成為一支無堅不摧的鐵軍!”

唐一明道:“本王相信你的實力,趙將軍,一萬三千名降軍都已經集結在了校場,請趙將軍就此上任吧!”

“多謝漢王,漢王保重!”趙武緩緩地退出了大殿。

唐一明見趙武離去的身影,緩緩地說道:“晉朝和燕國人才濟濟,我漢國裏的人才少之又少,看來以後要多收取一些降將才是,隻要能為我所用,之前的一切,我都不會計較的。”

此後的幾天時間裏,唐一明一直在關注著燕軍和晉軍的動向。

晉大司馬桓溫,名義上沒有北伐,實際上卻與北伐相差無幾,他想趁著秦國剛滅,燕國在關中立足未穩之際,分一杯羹。晉征北將軍羅友率領三萬晉軍為前鋒,沿漢水而上,沿途收服不少郡縣,在武關受到燕軍的抵抗,形成了對峙之勢。桓溫親率十萬精兵隨後,在到達之日,便強攻武關,慕容恪下令避而不戰,退回長安、潼關一帶。桓溫將大軍進駐灞上,再次與燕軍形成對峙。

晉征西將軍桓衝,率領七萬晉軍出漢中,卻被陽驁率領的燕軍堵在了險要之處,使得晉軍左右夾擊之策未能得逞。之後的長達一個多月裏,燕軍總是避而不戰,糧草匱乏的晉軍,不得不無功而返。晉軍退走之後,燕軍重新奪回關中之地,並且進行了休整。

金秋十月,燕晉兩國勞師動眾,而漢國境內卻是一片太平。不過,在這太平的背後,作為整個漢國的王,卻愈發的擔心起來。自從黃大、柳震、廉丹率領三萬海軍出征,已經兩個多月了,可是兩個多月來,每天等候在海邊的哨兵,卻從未看見過有人歸來。

海麵上風平浪靜,可是誰又能知道千裏之外的朝鮮半島那邊的情況呢?

時間久了,唐一明就逐漸擔心起來,因為他知道,在曆史上,中原的天朝,都曾經攻打過朝鮮半島,可是每一次攻打,都是勝少敗多。他所派出去的軍隊不過才三萬而已,萬一遭受到當地人的頑強抵抗,隻怕會使得三萬人全部陷入困境。

十月中旬,唐一明帶著蘇芷菁來到了海邊居住,住在極為普通的房屋內,每天登上高崖,遙望海麵,期盼著能有那三萬海軍一絲一毫的消息。

站在高崖上,迎麵吹來了冷冷的冷風,冷風中夾著海的味道,有著淡淡的鹹味。海平麵上,海鷗成群結隊的在無憂無慮的嬉戲,海水中也零零散散地漂浮著一些捕魚船,船上的一些漁民正在向海中撒著漁網,一切都是那樣的平靜和愜意。

蘇芷菁斜倚在唐一明的肩膀上,兩個人坐在一塊大大的岩石上,相互依偎著,良久都沒有說話。她斜視了一下唐一明,見唐一明愁容滿麵的,便伸出手,輕輕地在唐一明的眉頭上撫摸了一下,說道:“我不是告訴過你嗎,你不要再皺眉了。”

唐一明微微一笑,輕輕地攬了一下蘇芷菁,“啵”的一下親在了蘇芷菁的臉頰上,伸出手,輕輕地捏著蘇芷菁的下巴,用額頭抵住了蘇芷菁的額頭,淡淡地說道:“好,我的老婆大人,我聽你的,以後不再皺眉了。”

蘇芷菁也笑了,將嘴唇貼在了唐一明的嘴唇上,相互擁抱著,深深地吻著……

一吻過後,蘇芷菁再次依偎在唐一明的懷抱裏,輕聲說道:“老公,你放心,黃大、廉丹他們是不會有事情的,他們一定會凱旋而歸的。隻是大海相隔,消息傳遞受阻而已,說不定現在他們已經攻下了三韓之地,正在慶功呢!”

“哈哈,你的嘴巴倒是很甜。好了,咱們就在這裏再住上一段時間,一邊遊玩,一邊等待海軍的凱旋。”唐一明說完便又吻起了蘇芷菁,將她牢牢地抱在了懷裏。

太平的日子過得很快,眨眼間一個月就飛快的過去了,秋去冬來,北方的大地上已經迎來了入冬的第一場雪。陰霾的天空中,無數的雪花紛紛飄落,將整個大地都換上了一層白色。冬天本該是寒冷的,但是由於唐一明的暖氣設施的推廣,使得整個漢國境內,郡縣裏都裝上了暖氣,從多處開放而出的煤礦廠裏運來了煤炭,以保證給整個國家供應暖氣。漢國的百姓無疑是幸福的,嚴冬裏不再寒冷,使得許多暫時沒有棉衣的百姓得以生存。

十一月二十六日,一連下了五天的大雪停了下來,呼嘯的北風也漸漸地變弱。海岸線上,一座高高的炮塔內,唐一明、蘇芷菁站在二層的地板上,眺望著遠方的大海。

“哎!都過了一個半月了,怎麽黃大他們還是沒有半點消息?難道他們真的是遇到了不測?”唐一明茫然地看著大海,淡淡地說道。

蘇芷菁緊緊地握住唐一明的手,看到唐一明越來越發愁的麵容,安慰的話已經無法使得他的內心感到平靜,她安慰了他一個多月,此時,她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寬慰他的話語,也隻能默默地站在他的身邊,願意與他共同承受這一切。

她本來是海盜,更是海盜的頭子,雖然是女人,可是做事的時候也是心狠手辣,對待手下的人也是頗為冷漠,但是正是這種冷酷,才使得她能夠在海盜中取得威信。自從與唐一明相處以來,她的整個人都發生了變化,她不僅體驗到了做女人的感覺,更加變得柔情似水起來,也善解人意,願意為自己的男人做任何事情。

“我們走吧,再看下去也是徒勞無益!”唐一明轉過身子,緩慢地挪動了兩步,卻又不甘心地回頭張望了一下,見海麵上依舊如此,他歎了一口氣,低下頭,不再觀看。

蘇芷菁目視著海平麵,看到海平麵上出現了零星的幾個黑點,她的臉上忽然露出了笑容,急忙疾呼道:“老公,你看,有船!”

唐一明神情顯得很是緊張,急忙轉過了身子,凝視著海平麵,但見在天與海相連接的地方,逐漸駛出來了許多黑點。他臉上一喜,大聲叫道:“是我們的船,是我們的船!”

“老公,你看,我沒有說錯吧,他們是不會有事情的。老公,快點列隊歡迎他們吧!”蘇芷菁也嗬嗬地笑道。

唐一明點了點頭,說道:“走,道碼頭去!”

不一會兒,海邊響起了幾通鼓聲,白茫茫的雪地上,突然就出現了一兩千穿著棉衣的士兵,他們列隊齊整,刀槍林立,逐漸向著碼頭走去。不大一會兒,又有一批漢國的百姓緩緩地走到了碼頭邊,他們站在列隊整齊的士兵後麵,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一麵小紅旗,,準備歡迎他們的英雄歸來。

唐一明、蘇芷菁站在岸邊,互相執著對方的手,目視著海平麵。

蘇芷菁感受到唐一明抓住她手的力度,那種力度在她看來,唐一明顯得很是激動。

海平麵上的黑點越來越近了,漸漸地,在薄薄的霧氣之中逐漸顯得清晰,一百多艘戰船,緩緩駛來。

一艘戰船首先靠近碼頭,從船上走下來了一位漢子,那漢子頭發花白,身體略顯得消瘦,卻是柳震。

唐一明看見柳震下了船,再看他的憔悴的模樣,讓他不禁覺得有點心痛,送走柳震時,他還是精神飽滿,身體魁梧,可隻短短的幾個月,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似地。

唐一明急忙迎了上來,在柳震欲行跪拜之禮的時候,急忙抓住了柳震的雙手,握的很有力度,滿眼都是關懷的神情,淡淡地問道:“柳監軍,你們終於回來了!”

柳震看見唐一明後,眼眶裏含滿了眼淚,老淚橫秋的他,就當著眾人的麵大聲地哭了出來:“大王,我們勝了,我們勝了……”

從柳震的語氣裏,唐一明能夠聽得出來,這次的勝利,並沒有使得他感受到開心,反而有了一種沉重感。唐一明向後麵陸續下船的士兵看了一眼,見他們都各個身體消瘦,麵容慘淡,垂頭喪氣的,便問道:“柳監軍,黃大呢?黃大怎麽沒有回來?”

柳震擦拭了一下淚水,定了定神情,說道:“大王放心,黃將軍一切安好,三韓全部投降之後,黃將軍便帶著一萬士兵駐守在了三韓之地,廉丹也留下了。黃將軍估摸著大王等的著急了,便讓屬下帶著五千士兵回來,將勝利之事稟告大王,也使得大王安心。”

“哦,怎麽才回來五千?其他人……其他人……”唐一明說到這裏,便止住了話語,不再說話。

“大王,這次攻打三韓,真是險勝啊,我軍三萬,戰死竟然達到一半,若不是黃將軍和廉將軍勇武,不斷地給士兵鼓舞,隻怕這次三韓之戰,必然會以失敗而告終。不過,天佑我漢國,經過幾個月的時間,我軍最終還是擊敗了三韓,俘虜了他們的首領,迫使三韓歸順我們漢國。”柳震道。

三韓內部相互矛盾,誰也不服誰,可是一旦遇到外敵,便同仇敵愾起來,漢軍攻打起來極為不易。第一次和三韓接戰,便損兵三千人,又被三韓逼迫到了海邊。三韓之民多居住於深山穀地當中,其民也很分散,強攻不成,漢軍隻好撤退,暫時在海邊停靠,占領了一個海岸。在柳震的建議之下,漢軍沒有再攻打三韓,緩解了三韓的壓力。另外一方麵,柳震暗中使用計策,製造矛盾,使得三韓逐漸分化,兩個月後,漢軍再次攻打三韓,三韓矛盾重重,無法協調作戰,最終被漢軍殲滅了主力,一戰定三韓,並且俘虜了三韓的首領。

不過,在後來的時間裏,三韓之民未曾歸附,經常反抗漢軍,黃大和柳震恩威並用,終於壓製住了三韓的反抗情緒,將漢軍的仁義帶到了三韓,使得三韓之民逐漸歸附。黃大以夷製夷,廢除三韓貴族製度,讓三韓之民推舉賢者擔當當地官吏,得到三韓之民的擁護。為了防止朝鮮半島上北部的燕軍有所蠢動,黃大便率領一萬人駐守三韓,緊守關口,讓柳震浮海西渡,回漢國獻上捷報。

唐一明扶著柳震,關懷地說道:“柳監軍,你一路辛苦,士兵們也都辛苦了,外麵嚴寒,我已經命人準備好了營房,你們就好好的休息休息,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本王處理了。”

“屬下遵命!”柳震道。

這次海軍凱旋而歸,雖然損失了一萬五千人,卻征服了三韓之地,使得以後的戰略計劃進一步完成。海軍凱旋,從三韓之地帶回來了大批稀有物品,諸如瑪瑙、翡翠等等。

安頓完凱旋的海軍之後,又過了幾天,唐一明和蘇芷菁、柳震一起返回廣固,論功行賞更是不在話下。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不知不覺,漢國就在平靜中渡過了兩年。

兩年中,燕軍相繼滅掉了涼國和代國,平定了大西北,天下形勢呈現出了三國鼎立之勢,燕、晉、漢,三國之間表麵無事,實際上都在積極備戰,一場腥風血雨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