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穿越到亂世怎麽活下去

第069引軍入甕

入夜十分,唐一明率領的四百多人已經做好了所有設伏的準備,他們在山林裏找了一個小穀,穀口窄小,兩邊道路上都是峭壁,是一個絕佳的埋伏之地。

“主公,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那些胡狗來了。”黃大略顯的興奮地對唐一明說道。

唐一明“嗯”了一聲,環視了一下四周,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傳令下去,各班加強防範,我親自帶著一個排去將那麽胡狗引來。”唐一明大聲地說道。

“主公,還是我去吧。”黃大搶話道。

“不,你是營長,是長官,這裏還要你來指揮。你記住,一切按照原計劃進行。”唐一明擺手說道。

黃大道:“可是主公,引誘胡狗是件危險的事情,屬下絕對不能讓主公犯險!”

唐一明嗬嗬地笑道:“你放心,有陶豹跟著我,不會有事情的。再說,我是去引誘胡狗,又不是和胡狗拚殺。”

“隻要有俺在,主公定然沒事!”陶豹拍拍了胸膛,大聲地說道。

“可是……”

黃大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唐一明打斷了:“別可是了,我的話就是命令。就這樣定了,你快去設防,一切按照原計劃進行。”

黃大無奈地說道:“主公,一切小心啊。”

唐一明點了點頭,帶著陶豹和一個排的士兵走了。

馬家村裏燈火通明,胡人們載歌載舞的,正在大擺筵席,慶祝段煥的到來。

“大公子,您能光臨這裏,實在是我族的榮幸啊。來,大公子,屬下僅代表所有的部下敬大公子一杯!”黎幺手中端著酒杯,向著坐在他對麵的段煥說道。

段煥坐在正首的位置,映著篝火,他醜陋的臉上揚起了一絲笑意,舉起手中的酒杯,對黎幺說道:“黎族長,隻要你部一心向著我,等以後我做了王,自然不會虧待你的。來,幹杯!”

說話間,段煥便將手中的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黎族長,還沒有找到那些賊寇嗎?”烏蒙坐在段煥的身邊,拿起了一塊烤肉,放在嘴裏嚼了嚼,淡淡地問道。

黎幺當即答道:“烏酋長,這夥賊寇十分的聰明,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我派出去的人,沒有一個能找到他們的下落的。”

段煥冷冷地道:“黎族長,明日再行找過,要是還不能找到的話,你就帶著部下到附近的漢奴村子裏,屠殺一些漢奴,逼他們現身。”

“哈哈,公子高見,公子高見啊。來,屬下再敬大公子一杯。”黎幺又重新端起了一杯滿滿的酒,舉了起來。

段煥也端起了手中的酒杯,剛放在嘴巴邊,還沒有飲下,便聽見了一陣號角的聲音。

緊接著,一個士兵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慌張地說道:“啟稟公子,有……有敵人!”

段煥臉上一喜,將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酒杯霎時間便被摔的粉碎,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音。

“太好了,有多少人?”段煥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個士兵的麵前,大聲地問道。

那個士兵道:“隻有幾十個人,正在村外的平地上叫嚷著,點名要公子出戰。我等疑有埋伏,未敢出戰,特來稟報公子。”

“哼!區區的幾十個人,就把你們給嚇住了?他們也不撒泡尿照照,這裏是什麽地方?竟然敢到這裏來撒野?公子,你在這裏稍歇,屬下去將那些人的人頭提來!”黎幺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站了起來,欠身說道。

段煥道:“我已經好久沒有殺人了,這幾十個人就交給我了,我倒要看看,打敗父王的這些人到底是怎麽樣的人。”

烏蒙見段煥邁開了步子,朝外走去,他急忙叫道:“公子且慢!”

“什麽事情?”段煥轉身問道。

烏蒙徑直走到了段煥的身邊,細細地說道:“公子,你請想想,幾十個人居然敢來叫陣,看來是那夥賊寇早有準備。公子且不可魯莽,須得觀察一下,小心為是。”

段煥哈哈笑道:“就算有埋伏又能如何?也不過才幾百人,又能耐我何?”

“公子……”烏蒙叫道。

“無需再言,你們都跟我來,看我是怎麽樣殺死這夥賊寇的。”段煥轉身便走,一邊走,一邊說道。

馬家村外的平地上,唐一明、陶豹和六十名士兵都舉著火把,整齊地站著,等候著馬家村裏的胡狗出來。

“主公,你說這些胡狗會上當嗎?”陶豹問道。

唐一明嗬嗬笑道:“兵不厭詐,隻要把戲演好,不愁這些胡狗不上當。”

說話間,馬家村的寨門大開,從村裏走出了一支騎兵,領頭的一個人就是段煥。

段煥五大三粗的身體騎在了一匹矯健的戰馬上,手中提著一柄鎏金大斧,光著上身,居然連戰甲都不披,頭發更是散亂著,兩隻眼睛在黑夜裏隱隱地泛著紅光。

段煥身後,依次排開了清一色的壯漢騎兵,那些騎兵在火光中都顯得很是猙獰。

“公子,就這幾十個人,一定有詐,須得小心才是。”烏蒙急忙策馬從後麵擠了出來,來到了段煥的身邊,提醒道。

段煥看了看對麵的那幾十個人,不禁冷笑道:“賊寇總共就幾百人,就算有埋伏,我也不怕,我身後的這三千親兵,可也不是好惹的。”

唐一明在對麵盯著段煥看了看,對身邊的陶豹說道:“你真的要和段煥單挑嗎?”

陶豹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主公,你放心,不殺了這個食人妖魔,俺誓不罷休。”

“我聽胡燕說,段煥是段氏鮮卑裏最勇猛的人,武力高強,你要小心才是,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快點跑回來,然後將其引入埋伏圈。”

陶豹又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持著長戟向前走出了好遠。

“你們這些臭胡狗,快點讓那個食人妖魔段煥出來受死,老子要將他大卸八塊,煮熟了喂狗吃!”陶豹剛一站定腳步,便大聲地吼道。

“射死他!”烏蒙大聲朝後麵叫道。

段煥急忙止住,叫道:“都住手,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亂放箭!我要親自會會這個漢子,看我不把他的頭顱給砍下來。”

其實,段氏鮮卑居住青州多年,雖然漢話說的不是很純熟,但是還是能夠聽的很明白的,段氏鮮卑自從祖上開始,便已經被漢人逐漸同化,到現在這個時候,除了保持原有的生活習慣外,其他的也已經和漢人無疑了。

段煥喊完之後,便策馬而出,將手中的鎏金大斧舉起,朝著陶豹一指,用漢話大聲說道:“小小的賤奴,竟然在此叫嚷,看我不把砍下你的狗頭!”

“呸!俺今天是來取你的性命的,你趕快下馬來讓俺砍,也省的那麽麻煩。”陶豹大叫道。

“大言不慚!”

段煥冷叫了一聲,從馬背上跳了下來,提著手中的大斧,快步地向著陶豹衝了過去。

陶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手中卻緊緊地握著長戟,等待著段煥的來臨!

“呀!”

段煥舉起了手中的鎏金大斧,向著陶豹便劈出了一斧。

陶豹用長戟擋住,然後抖動手中的長戟,轉守為攻,和段煥便激戰了起來。

一柄大斧,一杆長戟,兩個彪形大漢,在兩軍中間的空地上打的如火如荼,不可開交。

從兩人一交戰,戰鬥便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乒乒乓乓的聲響一直不斷地傳了出來。

唐一明自從來到亂世以後,這還是頭一次看見兩個人武力高強的人單挑,他看了之後,心中也熱血澎湃。

“陶豹的勇猛我是見過的,這段煥能跟陶豹打了二十多招勝負未分,看來也是個悍將。今天要不把段煥給誘殺了,以後必定是個禍害。”唐一明心中如是地想道。

烏蒙騎在馬上,看到段煥和那個大漢打的難解難分,他不禁心中一震:“沒有想到漢奴中也有如此了得的人物。”

“你暗中搭箭,若是公子有個閃失,就用箭射死那個漢奴!”烏蒙扭臉對身邊的騎兵說道。

那個騎兵是段煥的親隨,聽到烏蒙如此的說,又見到段煥在前麵奮戰,當即點了點頭,取出了一支箭矢,搭在了弓弦上,瞄準陶豹,伺機而射。

陶豹和段煥兩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青筋,他們兩個人打的如癡如醉。

“這姓段的胡狗,怎地如此的厲害?比兩頭老虎加起來還要難打!”陶豹一邊揮著長戟,心中一邊想道。

陶豹和段煥又繼續打了十幾招。

唐一明見陶豹戰段煥不下,他也不想拖延時間,當即伸出連根手指頭,放在了嘴裏,用力吹出了一聲哨音。

哨音一經響起,陶豹立刻連續刺出了數戟,將段煥逼開,然後大聲叫道:“姓段的,老子還有事情,就不跟你玩了。”

陶豹喊完那聲之後,轉身便跑,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姓段的厲害,你們不是對手,快跑,快跑啊!”

段煥聽到陶豹的大聲喊叫,心中歡喜不已,當即提著大斧便追了過去,大聲喊道:“賊人哪裏跑?”

唐一明見段煥追著陶豹過來了,當即便命令道:“快退!胡狗太厲害了,快退!”

喊聲一完,唐一明和身後的幾十個人一起撤退,紛紛丟下了手中的火把,朝山林中跑了過去。

烏蒙一見這種情況,當即叫道:“糟糕,快放箭射死那個漢奴!”

烏蒙身邊的那個騎兵聽到了,將早已經搭好的箭矢射了出去。

隻聽到一聲弓弦的響聲,一支箭矢便朝著陶豹飛了出去。

陶豹跑的飛快,一邊跑一邊叫嚷著:“姓段的厲害,大家快跑啊!”

那支射向陶豹的箭矢沒有能夠趕上陶豹,與陶豹失之交臂。

段煥很久沒有打的這樣酣暢淋漓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對手,他又怎麽能輕易的讓陶豹跑掉呢?

段煥狂追,見唐一明和那幾十個士兵都退到了山林裏,他對身後喊道:“漢奴敗了!都給我追!”

段煥的聲音叫的很響亮,在空曠的原野上驚炸開來,傳入了馬家村外他的三千親兵的耳朵裏。那三千名騎兵當即策馬而出,開始追擊逃跑的唐一明等人。

烏蒙看到唐一明等人撤退到了山林裏,他心中一怔,急忙叫道:“公子,不能追!是敵人的埋伏,快回來!”

段煥早已經追著陶豹到了山林裏,離馬家村也遠了,烏蒙的聲音就猶如石沉大海一般。而段煥的三千親兵向來隻聽命於段煥一人,段煥在前追著敵人,他們又如何不去呢?

烏蒙見此狀況,當即對黎幺喊道:“黎族長,速速調集軍隊,留下一千人守村子,你跟我一起去援助大公子。”

黎幺迷茫地問道:“烏酋長,漢奴不是敗了嗎?大公子去追,有什麽不對的嗎?再說,大公子三千近衛都個個是勇猛的武士,又怎麽會需要我們的幫忙呢?就算有埋伏,區區幾百人的賊寇,又怎麽是大公子的對手?”

烏蒙聽到黎幺如此的說,當即抽出了腰中的彎刀,大聲叱道:“廢話少說,快點按照我說的做,殲滅泰山賊寇,就在今夜!速去集結軍隊!”

黎幺見到烏蒙發火了,當即感到很是害怕,低頭哈腰地說道:“是,小的這就去集結部隊。”

段煥的三千食人軍團很快便縱馬來到了山林邊,苦於山上石頭眾多,馬匹無法通行,便紛紛下馬,抽出腰中的彎刀,衝進了山林裏。

唐一明領著幾十個人在前麵跑,陶豹在中間,段煥緊隨其後,再後麵是三千食人軍團,一行人連續追逐了約莫二十多分鍾,唐一明帶著人轉入了一個山穀,當即就不見了。

陶豹看到山穀的穀口,當即回身,看到段煥追了出來,大聲喊道:“姓段的,老子不跟你玩了!”

陶豹話音一落,舉起手中的長戟便現在向著段煥擲了出去。

段煥用大斧撥開了陶豹的長戟,大聲叫道:“漢奴!拿命來!”

陶豹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轉身跑進了山穀裏,消失在了黑暗的夜裏。

段煥追到了山穀穀口,看見山穀裏一片漆黑,他的心中默然想道:“難道真的有埋伏?”

此時,段煥的三千食人軍團也跟了過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一個士兵氣喘籲籲地說道:“公子……烏酋長……說……有埋伏,讓……我們回去。”

段煥回頭看了看自己身後的三千人,又看了看那幽暗的山穀,當即說道:“既然追到這裏了,就一鼓作氣,消滅這夥賊寇。賊寇進入山穀裏了,就算裏麵有埋伏,加一起也不過才幾百人。你們都是我訓練出來的最為勇猛的勇士,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們也好久沒有吃到漢奴的肉了,今天跟隨我殺進去,剿滅這夥賊寇,好好地美餐一頓。”

這三千食人軍團,是段煥在三年的時間裏培養出來的,他們以漢人為食物,在青州東部吃盡了附近的漢人,被人稱作食人軍團。由於常年的吃人肉,他們也開始逐漸變得貪婪,變得殘暴,在沒有漢奴人肉的日子裏,他們索性吃起了自己的族人,以至於弄得青州東部民不聊生,荒蕪遍地。

這些人一聽到有人肉吃,還是漢奴的肉,眼睛裏都露出了凶光,很是貪婪,紛紛抖擻了精神,握著手中的彎刀,一起呀呀地喊叫了起來。

段煥聽到這群食人軍團的叫聲,知道他刺激起來了他們的食欲,當即高聲喊道:“衝進去,美味的人肉在等著你們!”

隨著段煥的一聲叫喊,三千士兵一擁而上,紛紛進入了山穀。

段煥率先衝進了山穀,身後的三千士兵緊緊相隨。

山穀窄小,隻能容納下並排的五個人,而且還相對的狹長,彎彎曲曲的綿延出數裏。

段煥帶著士兵叫喊著一直衝出了兩裏地,卻始終沒有見到一個漢奴,也沒有遇到任何埋伏。

“奇怪!難道是這些賊寇害怕我,都跑掉了不成?”段煥心中畫上了一個疑問。

又繼續前行了不到二十米,段煥忽然感到地上有一種極強的吸力,他手中的大斧似乎被什麽人拉住了似的。他大吃一驚,手中的大斧瞬間脫落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不禁是段煥手中的兵器,就連他身後士兵,也都紛紛感覺到了一股極大的吸力。那些士兵有的吃驚之下沒有抓住自己的兵器掉落在了地上,有的還在使勁地拽著。

“這……這是怎麽回事?”段煥一臉的驚訝,他去拿起自己的大斧,卻總是感覺到有人在和他作對。

“公……公子……難不成,我們遇到了……遇到鬼了?”一個士兵顫顫巍巍地喊了出來。

“鬼?”段煥看了看四周,見四周都是黑暗,而他又拽不出自己的大斧,不禁疑惑不解。

“啊--”

一聲慘叫從部隊的最後麵傳了出來。

緊接著,是轟隆隆的許多聲巨響。

“什麽聲音?”段煥向兩邊的峭壁上看了看,但見天空中一個黑影落下。

那個黑影臨近時,段煥“啊”了一聲大叫,便被那個黑影給砸中了腦袋,他隻覺得頭上生疼,有**從腦門上流了下來,身體一晃,便倒在了山穀裏的地上。

“啊--”

無數聲慘叫同時響起,從山穀兩邊的峭壁上落下了無數塊巨大的石頭,將山穀裏的士兵全部砸死。

山穀的穀口,幾個剛剛進入山穀的士兵急忙跑了出來,剛一跑出來,他們便感到似乎有人拽他們一樣,手中的彎刀瞬間脫手而出。

山穀的穀口,閃出來了幾十條身影,堵住了出口。

這幾十條身影便是唐一明帶領的人,他們的手中抬著三塊大磁石,將山穀的穀口給堵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