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穿越到亂世怎麽活下去

第085正午之戰(1)

陶豹手裏拿的那個頭盔是唐一明命令兵工廠特別打造的,完全仿造歐洲的騎士頭盔,還有一個可以活動的蓋子,可以罩住自己的麵部,以防止被敵人的弓箭射中了麵部,也可以減少傷亡。

不僅是頭盔仿造了,就連重騎兵的戰甲和武器也都是仿造的,重騎兵身上的鎧甲非常的厚,除了屁股那一塊沒有鎧甲掩護外,身上、腿上、腳上全部都是用堅硬的薄鋼銜接而成的。如果要穿在身上,沒有一段時間是無法組成一個連體的。重騎兵的武器特別的長,就是現代的標槍一樣,可以衝刺,還可以投擲。不過,唐一明讓重騎兵帶著的標槍是用來衝刺的,卻不是投擲的。

黃大的一師之所以能成為主力,不僅僅因為所有的乞活軍和能征善戰的士兵都在那個師裏,而且還因為他們身上都穿著新式的盔甲,那種堅硬的鋼甲,手裏麵是鋼戟還持著原來的盾牌。

唐一明聽到陶豹的抱怨,便嗬嗬地笑了笑,當即說道:“陶豹,你別抱怨了。此戰勝利之後,我就給你找個老婆,你說怎麽樣?”

農曆七月初七那天,所有沒有結婚的士兵都找到了老婆,但是唯獨陶豹除外。陶豹相貌醜陋,加上身體又高又大,往那裏一站,就足以威懾許多人。相親的當天,竟然沒有一個女人去主公找陶豹,而陶豹想去找的女人還沒有等他走到,那個女人就已經跑開了。是以,陶豹到現在還是個單身漢。

陶豹聽了唐一明的話後,便搖了搖頭,大聲地說道:“主公,俺不要老婆,俺已經對女人死心了。如果打了勝仗,俺想要主公手裏的那口破軍寶刀,就是不知道主公舍得不舍得給俺?”

“陶豹,那是主公的心愛之物,你怎麽能奪人之美呢?”趙全當即便說了出來。

劉三緊接著說道:“是啊是啊,主公現在刀不離身,你要去了,主公以後用什麽?”

唐一明聽完之後,哈哈笑道:“好了,都別說了,一口刀算什麽?隻要你努力殺敵,再給你兩口、三口這樣的寶刀也無妨。”

“主公,俺要的可是你手裏的那口破軍寶刀,你莫要給俺其他的刀了。”陶豹再一次明確了他想要的東西。

唐一明從腰上解下了自己係著的那口破軍寶刀,直接拋給了陶豹。

陶豹一把接住了那把破軍,連忙將破軍抽出了刀鞘,大聲地笑道:“哈哈,果然是破軍。主公,你知道嗎,自從你上次用這把刀砍斷了俺手中的鋼戟之後,俺就喜歡上了這口刀了。”

“既然喜歡,就送給你了。”唐一明看著陶豹歡喜的樣子,便嗬嗬地笑了笑,歡快地說道。

陶豹一聽此話,便大吃了一驚,他沒有想到唐一明會答應的如此爽朗,而且還是現在就將破軍送給他了。

“主公,你當真要送給俺?不反悔?”陶豹問道。

“大丈夫一言九鼎,說給你了就給你了。不過,你要好好的用這把刀,多殺幾個燕狗。”唐一明想都不想,大聲地說了出來。

陶豹聽到之後,心中感激不已,急忙跪在了地上,向著唐一明拜了一拜,大聲說道:“主公,你對俺實在太好了。俺以後一定要好好的報答主公,多殺一些胡人,替主公掃平蠻夷。”

唐一明急忙說道:“快起來,快起來。寶刀贈英雄,你也是打過老虎的英雄,這口刀我也隻是隨身的,與其在我這裏不怎麽出鞘,倒不如贈送給你這個打虎英雄。”

“多謝主公。”陶豹重新坐在了草席上,大聲地喊道。

唐一明贈刀的事情,看在眾人眼裏,他們都對唐一明感到十分的佩服。

王猛一直沒有沒說,細細地觀察過以後,心中便暗暗地說道:“主公這招可真是高啊,一把刀就使得一個悍將對其肝腦塗地了。主公不惜愛寶,此等主公,天下少有。”

唐一明環視一圈,扭臉對身邊的王猛說道:“軍師,你再給大家詳細地講解具體的作戰計劃吧,要做到萬無一失才是。”

“是,主公!”王猛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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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352年,農曆七月十一。

這天的天氣格外的晴朗,烈陽高掛,萬裏晴空,連一絲微風上天都懶得恩賜給大地。

從濟南城通往野馬嶺的大道上,地麵被高溫蒸起了層層熱浪。

在地平線的末端,漸漸地躥出了整齊的騎兵隊伍。那些騎兵的身上都披著黑色的戰甲,戰甲大多是鐵製的,有些士兵的戰甲上因為保養不善,掉落的黑漆那裏展現出來了斑斑鏽跡。所有的騎兵都戴著鐵製的頭盔,手中拿著一根木柄鐵頭的長槍,馬項與騎兵大腿之間懸掛著弓箭。

皇甫真策馬奔跑在隊伍的最前麵,頭上戴著奇怪的頭盔,全身都被黑色的戰甲所包裹,手中提著一杆長槍,腰中係著一把彎刀,一張大弓拴在馬項的旁邊,完全是全副武裝的樣子。

這支騎兵部隊邁著矯健的步伐,馬蹄聲也發出了統一而又渾厚的聲音,每一次落地,都能卷起地上的塵灰,給人一種震懾心靈的感覺。

一眼望去,看不到這支部隊的盡頭,隊伍後麵彌漫著卷起的塵土,隻能隱隱約約地看到不斷從那黃土色的灰塵裏駛出來的騎兵,雄壯而又強健。

皇甫真向前奔出了一大截,突然勒住了座下戰馬。他調轉馬頭,舉著手中長槍,高聲朝隊伍後麵大聲喊道:“今日之戰,勢必要剿滅泰山賊寇,奪回玉璽。凡殺敵有功者,我必定奏請大將軍,予以封賞。勢奪玉璽,揚我國威!”

“勢奪玉璽,揚我國威!勢奪玉璽,揚我國威!”

燕軍的騎兵喊著振奮人心的口號,一點也沒有因為天氣的燥熱而感到疲憊的模樣。

大軍繼續向前走著,陸陸續續從滾滾的灰塵中駛了出來。

皇甫真見軍隊士氣高漲,臉上露出了喜悅的表情,調轉馬頭,大喝了一聲“駕”,便飛馳而出。

當這支燕軍的騎兵部隊剛剛經過濟南城外的十裏坡時,部隊開始改道向西行駛,徑直朝野馬嶺而去。早隱秘在路邊樹林中的關二牛,看到了燕軍騎兵隊伍的過去,粗略地估算了一下人數之後,便急忙飛奔而出,抄小道回到野馬嶺大營。

唐一明和王猛坐鎮野馬嶺的大營之中,整個大營之中,隻有二師的三分之一士兵。大營的外圍大多是荒草紮成的草人,草人都裹著一塊破布,草人的身邊還插著一根樹枝,靜靜地站在那裏,頂著炎炎的烈日。若從遠處看去,不明真相的人,肯定會以為這些靜止的草人就是守營的士兵,乍一看之下,會被其迷惑,以為這座大營兵力雄厚。

在成千上萬的草人之間,二師的士兵穿插其中,不停地來回走動,以實實在在的活人,彌補了靜止不動的草人。虛實相依,實虛相輔,形成了一座五萬人的野馬嶺大營。

大營的正中間那裏立著一根旗杆,旗杆上掛著一麵大旗,大旗上麵隻寫了一個,那就是“漢”。但是,大旗沒有能夠展開它應有的雄姿,反而耷拉著腦袋,似乎很不待見這種燥熱的天氣。

旗杆下麵,站立著兩個身影,一個是唐一明,另一個是王猛。

兩個人的臉上都掛著些許汗珠,兩個健碩的身軀一高一低,均站在高高的旗台上,麵向東側向遠方眺望。

“軍師,你說慕容恪會派多少大軍來?”唐一明一邊看著遠方的曠野,一邊輕聲地問道。

王猛抬起一隻手,罩在了自己的額頭上,目光中透著無比的犀利,對低於他半個頭的唐一明說道:“主公,如果不出我所料,燕軍已經被咱們的野馬嶺大營所迷惑。但是,慕容恪一生謹慎,用兵老道,為了以防萬一,他所派的兵力應該不會少於兩萬。”

唐一明狐疑道:“兩萬?也不是很多嗎?”

王猛點了點頭,放下了自己罩在額頭上的手,扭過臉,對唐一明緩緩地說道:“是不多,不過,燕軍驍勇善戰,都是經久沙場的士兵,主公也不可小覷。”

唐一明聽完這些話,便緩緩地說道:“這個我當然知道,若論起單兵作戰,我軍除了那些乞活軍外,其他人根本不是燕軍的對手。不過,論起總體的戰鬥力,那燕軍就不如我們了。咱們訓練了那麽長時間的軍隊,紀律嚴明不說,士兵的鬥誌也十分的高昂。再加上此次軍師的妙計,燕軍必敗無疑。”

“主公,你說的不錯。”王猛十分自信地說道。

唐一明嗬嗬笑道:“軍師,兵法上說,‘實則虛之,虛則實之’,看來,軍師已經將兵法之道運用的爐火純青了。”

“主公過獎了,這一切還是主公的功勞。主公不拘一格,招募了兩萬女兵,又建立了兵工廠,打造兵器和戰甲,將這些武器裝備都升級了。外界隻知道咱們有兩三千人,卻不知道主公辛辛苦苦一個多月,已經練成了一支新軍,還組建了精良的部隊。加上咱們不守險要,而出軍野馬嶺,這就更讓慕容恪對我軍產生懷疑。也正是因為如此,屬下才能用這個計謀騙過慕容恪,讓他派兵來攻打這裏。”王猛欠身說道。

兩個人說話間,便赫然看見野馬嶺大營遠處飛馳奔來了一匹快馬。

“主公,關二牛回來了,定然是燕軍已經過了十裏坡了。”王猛不痛不癢地說道。

唐一明見關二牛騎在馬背上,由遠及近,到了野馬嶺時,便策馬上坡,很輕鬆地便進到野馬嶺的大營裏。

關二牛輕輕鬆鬆地奔上了這個怪坡,當即翻身下馬,敬了一個軍禮,說道:“主公,燕軍領軍大將是前將軍皇甫真,他帶著兩萬騎兵正往這邊趕,我是從小道回來的,估計他們一會兒就到了。”

唐一明聽到關二牛的匯報,便“嗯”了一聲,淡淡地說道:“軍師,你可以撤離大營了。”

王猛嗬嗬笑了笑,淡淡地說道:“關連長,麻煩你了。現在不用再探情報了,你快牽著馬下坡吧,這段山坡比較怪,下坡的時候如同上坡,現在去準備準備吧,等一會兒準備進行大戰。”

關二牛“諾”了一聲,便牽著馬,從大營的另外一側吃力地退了下去。

王猛點了點頭,沒有一點擔憂之色,與唐一明一起跳下了旗台,吩咐手下士兵著手準備迎接敵人的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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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真帶著五萬大軍快速奔到了野馬嶺五裏外的平地上,命令大軍暫時停在那裏。

皇甫真騎在馬背上,身上早已經是一身汗水,衣服被汗水浸透,擰在了他的背脊上,臉頰上更是有著一些汗滴順著滴淌到了地上。他的座下戰馬更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發出十分急躁的聲音,似乎是對這燥熱天氣的一種反抗。

“此處大營依照地形而建,四周平緩中間高,確實有居高臨下的感覺。不過,大營盡管紮的漂亮,卻犯了兵家大忌。如果他將大營紮在大道上,或許我竟讓他三分,可他偏偏將大營紮在高地之上,實在是個庸碌之輩。看來,領導這夥人的首領,也是和馬謖一樣的人物。此上天使我成功,我若不趁勢奪下玉璽,又怎麽能夠向大將軍交待?”皇甫真的雙目緊緊地盯著野馬嶺大營,自言自語地說道。

野馬嶺是個高地,四周平坦中間高,坡度也是十分的緩,周圍沒有什麽亂石,很適合騎兵衝寨。

野馬嶺的四周除了一些高高的荒草和稀稀拉拉的樹林外,別無其他東西,實在是一個空曠的山野。

皇甫真眺望著野馬嶺的大營,他看到大營中人影不停地更迭,而其他的一些士兵卻一直靜止不動,心中早已經產生了懷疑。但是,他也是特別謹慎的一個人,環視四周見沒有任何動靜,又一直盯著大營看了許久。

皇甫真看了好大一會兒,身後的士兵也靜靜地等在他的身後,隻待一聲令下,便衝上前去。

“哈哈哈!”

皇甫真突然大笑了起來,對左右的偏將說道:“我當這大營裏當真有五萬雄兵,哪知確實虛假之物。我觀察了很久,大營裏雖然人影晃動,但是晃來晃去就那麽多人,看來是敵人虛張聲勢之計。此等小計,焉能瞞過我?”

燕軍一排排整齊的騎兵,他們的座下馬,都開始有點躁動,前蹄不停地伸展著,似乎也如同它們背上的健兒們一樣,都準備著上陣殺敵,衝刺敵人。

“傳令下去,大軍向前緩慢進發,離高地三裏外結陣。”皇甫真高聲叫道。

皇甫真的將令一落,早已經等候多時的燕國健兒們就策馬而出,隨著皇甫真向前慢跑了兩裏,停在了高地下麵的三裏外的地方。

離野馬嶺大營越近,皇甫真便看的越清楚,原來那些靜止的士兵是荒草紮成的。此時,皇甫真的戒備心去了一半,但是他還不能放鬆警惕。因為當他們靠近的時候,營內的士兵卻紛紛不見了,他害怕會有什麽埋伏,立在那裏不敢向前,隻用眼睛觀察著大營裏的變化。

唐一明帶著一千五百人退入了大營的正中央,他按照王猛的計策,先行讓一千士兵從側麵退出大營,將手中老式的兵器和身上的戰甲全部脫落下來,灑落一地,蔓延出好幾裏。之後,他才戴著最後五百人來到了野馬嶺的大營寨門,親自迎接皇甫真的到來。

皇甫真久等不見大營裏有人出來,本以為是他們畏懼,想衝殺上去,心中還在決議不定,卻忽然看見一彪人從轅門外走了出來,心中便咯噔了一下:“果然隻有少許兵力,看來,天使我成功啊。”

唐一明領著士兵站在轅門外,居高臨下,看到野馬嶺下麵的平地上停靠著浩浩****的五萬騎兵,不禁被燕軍的這種雄壯的騎兵隊伍感到佩服。清一色的黑色戰甲,清一色的裝備,還有整齊排列著的軍陣,如此的雄壯場麵,唐一明也隻在電影中見過罷了。

唐一明親眼看見這樣的場麵,心中自然是一番感慨:“燕軍果然不是一般部隊,如此整齊的隊伍,如此統一的裝束,隻怕這個亂世之中再也找不出第二支這樣雄壯的騎兵隊伍了。”

皇甫真從騎兵隊伍之中策馬而出,他舉著手中的長槍,高聲叫道:“爾等漢奴,我大燕鐵騎到此,如果識相的話,就速速交出傳國玉璽,早早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