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我磕的cp是真的
“她媽當年也是用這樣的方法進的林家,要不然……要不然以她媽的身份,林家根本不可能同意讓她入門。”
溫梵眼底閃過一絲深色。
她倒是沒想到,隻是想要從安亭的嘴巴裏套出一些與秦蜜有關係的事情,卻意外地得知了她母親相關的東西。
而眼前的這個男人,比她想象的,掌握的東西還要多。
溫梵揚起嘴角,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她的眼神晦暗不明,“看樣子,你已經想到了不少東西。”
“如果你願意相信我的話,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安亭抬起頭來,眯起眼睛看著眼前麵容姣好的女人。
她背光站著,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隻能從她說話的聲音裏依稀聽出語氣裏的笑意,“幫你達成你的心願……”
……
出院的第二天,溫梵就去了公司。
她剛走進公司,前台就捂住了嘴巴,露出一個極其吃驚的表情,“溫副總?!”
“您怎麽回來了?”
她們當天可是親眼目睹溫梵被林靳言抱著衝了出去,之後就一直沒有見到溫梵。
前台的話問出口,溫梵挑了下眉梢。
知道自己剛剛說錯話了,前台小姐姐趕緊補救,“您的身體好些了嗎?”
溫梵點點頭,“已經沒事了。”
她徑直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沒了那些糟心的事情,就連坐在溫氏的辦公室裏,都沒有以往那麽讓她心煩氣躁了。
溫梵看著桌麵上的文件,隻有寥寥幾本。
她不在的時候,林靳言依舊把公司打理得很好。
既然沒有什麽工作要忙,溫梵起身去茶水間,打算泡杯咖啡。
她剛走出辦公室,迎麵就遇上了林靳言。
林靳言身上穿著的深藍色西裝的邊緣,都因為他疾步走路時帶起來的風而微微飄動,看到站在辦公室門口的溫梵,他眼神裏露出“果然”兩個字。
隨後很快皺緊了眉頭,“你怎麽提前出院了。我不是讓你在醫院再多待幾天嗎。”
暈倒是身體出現不適的征兆,尤其溫梵去醫院檢查後,醫生說她的身體並沒有大問題,但是那些小問題反而更應該在日常生活中注意,需要好好地調理身體。
林靳言的意思是讓溫梵在醫院裏把身體養好了再出來,反正溫氏一切有他打理,不用她操心。
“我在醫院閑得快要發黴了,醫生做了複查後沒什麽問題,我就出院了,要養好身體的話,當然是家裏比較方便又舒服。”溫梵聳聳肩膀,說得格外理直氣壯。
她今天穿了一身休閑的衣服,深色的長褲拉長了下半身的比例,顯得她整個人纖細又修長。
“而且我也沒打算在公司呆太久,我就是過來看看。”這一點溫梵倒是沒有說謊,比起公司的項目,她更關心林家和李家的事情。
還有安亭透露的那些事……
林靳言放緩了語氣,“公司沒什麽事情,你待會兒早點回去休息。要是有什麽想吃的,讓霍特助買了給你送過去。”
溫梵點點頭。
有目睹了這一切的員工在一旁低聲嗷嗷叫,跟旁邊的人湊在一起,磕生磕死,“媽媽,我磕的cp是真的!溫副總果然和林總的感情超好,你看到沒有,這就是我心目中的小狼狗桀驁不馴女主被溫柔男主馴服的全過程啊!”
“誰見過A城第一名媛,超級恣肆任性有顏有能力又有錢的溫大小姐這麽聽話過!”
“誰見過看誰都是冷著一張臉,跟所有異性保持著完美距離的林總,這麽溫柔過!”
“我就問,還有誰!還有誰!!!”
一旁的同事連忙捂住她的嘴,“噓噓噓!不要命了嗎你!舞到正主麵前去了喂!”
要是被發現了,不說別的,以溫大小姐那個脾氣,還能有好果子吃?!
溫梵倒是沒有注意到員工裏的小插曲,她朝著茶水間的方向走,因為今天的心情不錯,就連腳步也輕快了不少。
結果剛回了辦公室,就撞上了已經坐在了自己辦公室裏的溫楷。
溫楷的手搭在溫梵辦公椅的椅背上,緩慢撫摸時眼神裏還透出了貪婪的光芒,又很快轉換為憎惡,如果不是這個女兒,他怎麽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明明是他的女兒,但是和那個已經死了的女人像極了。
一樣的倔強,一樣的驚才豔豔,也一樣的讓他看了就討厭。
就因為溫梵的所作所為,害得他失去了一半的股份。
少了這麽多股份造成的直接結果,就是溫楷直接失去了在董事會的地位。
他現在說話的言語重要性甚至還比不上一個股東。
想到這裏,溫楷的手捏緊了椅背。
“我的椅子很貴的,你要是弄壞了,得給我照價賠償。”溫梵冷淡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溫楷看過去,就看到溫梵站在門口,手裏端著杯咖啡,正用戒備又嫌惡的眼神看著他。
而她身後,是那個身上冒著冷氣的林靳言。
溫楷的身體一僵,“瞧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咱們是一家人,哪有一家人說兩家話的。”
溫楷搖搖頭,一副不讚同的模樣。
溫梵翻了個白眼,“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你才這麽大年紀,就準備啃小了?”
“還是說,還要仗著自己臉皮厚的本事,看我能不能狠下這個心扇你臉上?”
溫梵說話毫不客氣,這些年她已經看清楚了,溫楷這個人,如果你不狠狠地給他一個教訓,他是不知道痛的。
就連現在,明明已經損失了那麽多的股份,他居然還敢跑到她麵前來裝模作樣。
“咳咳,我今天來就是過來看看你的身體到底怎麽樣了,你說你這孩子,都累到住院了,幹嘛還非要頂著病體跑到公司來,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不就行了嗎。公司的事情有我和靳言給你幫忙就好了。”
溫楷裝出一副慈父的模樣,格外憐愛地看著溫梵,“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現在年紀輕還不覺得,以後要是年紀大了,現在勞累的病都累積到那會兒,很是折磨人的。”
“明明能享福,幹嘛非要來受累。這不是還有爸爸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