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你要學著相信我
“放開我,你有什麽資格來管教我!”
林靳言回複她的方式便是將她的腰摟得更近了一些。
逃也逃不掉,想揍他也被他給躲了過去,不管溫梵是掐他還是擰他身上的軟肉,林靳言都仿佛一點感覺沒有,手上的力道絲毫不變。
溫梵磨了磨後槽牙。
隨之冷笑了一聲,“怎麽,你拿一千萬給秦蜜的時候,怎麽就不記得自己已經結婚了?”
“反倒是現在到我麵前來提醒我?”她越說越覺得生氣,氣得她嘴角的笑容反而越發燦爛了起來,整個人像是一朵盛開的罌粟花,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你憑什麽跟我說這些東西。林靳言,你以為你算什麽!”
林靳言沒想到讓溫梵耿耿於懷的居然是這件事情,他壓著怒氣解釋,“那一千萬不是我給她的,是以溫氏的名義撥給她的資金。”
“你願意相信別人口中的話,卻連我的解釋聽都不聽都給我定下罪名?你覺得這合適嗎?”
溫梵冷冷地翻了個白眼,“這有什麽不合適的。要是你沒做這樣的事情,他們上哪兒傳出這樣的謠言。你要是好好地和秦蜜保持好距離,保持好你們的關係,我不相信會有空穴來風。”
林靳言很是無奈。
她怎麽就認死理了。
“你離開公司之後,溫氏的大事小事都是我來處理。撥出去的那些錢又不是小錢當然會經過我的手,要是經過我的手的文件都叫我給別人的資金,那現在溫氏早就已經破產了。”
林靳言放緩了舞步,擁著溫梵的力度也輕了些。
“你也處理過這些事情,怎麽會不明白呢。”
溫梵別過視線不看他,“萬一你趁著我那段時間不在,背著我做出這種事情……”
“絕無這種可能。”林靳言斬釘截鐵地打斷她。
溫梵哼了一聲,“你也就嘴上這麽說說,實際上會……”
她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停電了。
整個宴會廳都黑了下來。
音樂也停了,周圍響起一陣又一陣女人的尖叫聲,還有碰倒了什麽東西的聲音。
溫梵被人拉著手腕護在懷裏,哪怕被周圍的人衝撞到了,也不會因此直接摔倒在地上。
將她護在懷裏的那個人,一隻大手緊緊護住溫梵的後腦勺,將她的腦袋摁在自己懷中。
聞著他身上清新的木質調香氣,溫梵的怒氣竟也緩慢地平息下來。
溫家發生這樣的事情,自然有人以極快的速度去處理。
很快,燈光就重新閃耀在了宴會廳裏。
溫梵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她低下頭,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脖子上多出來的東西。
是一顆碩大的珍珠。
這顆珍珠看上去格外眼熟。
溫梵再定睛一看,才察覺,這不正是自己當天拍賣會上拿下的珍珠嗎,她花了好大的價錢才拿下,剛到手沒兩天就送到林太太那兒去了。
怎麽會又到了林靳言的手裏?
她的疑問都通過眼神表達了出來。
林靳言看著眼前的溫梵單手捏著項鏈上的珍珠,愛不釋手的模樣,眼神柔和了下來。
想起拍賣會當天發生的事情,他的嘴角上揚,“喜歡嗎?”
溫梵點點頭,怎麽可能有女人不喜歡這樣的寶貝呢。
林靳言故意逗她,“我之前看到有消息說,拍賣會上有這顆奇珠拍賣,就想買來給你做生日禮物。你都不知道,拍賣會那天,我遇到了一個奇葩競價,買下這顆珍珠的價格比它原有的價格不知道翻了多少番。”
“結果,後來我從林太太手裏買來的價格,比拍買低了不少。”
溫梵嘴唇囁嚅,想要說些什麽,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聽著林靳言的話,她又氣,又覺得鬱悶,可又很是感動。
原來先前在拍賣會上,他一直跟自己叫價,是為了買來送她。
她當時還誤以為林靳言背著她想要買下這顆珍珠給別人,所以看到他拚命跟自己叫價的時候,溫梵除去為了收購林氏的目的,也存了些不讓林靳言得逞的心思。
現在知曉他的心意,溫梵原本冷硬的心腸都變得柔軟起來。
林靳言看著她臉上的表情軟和下來,柔著聲音同她解釋,“之前你先前問我的那一千萬,其實是我用來釣林氏的餌。”
“你既然把溫氏交到了我的手裏,我肯定不會放任別人對它動手腳。”
“不要總是相信別人說的話了,你要學著相信我。”
林靳言將腦袋埋在溫梵的頸窩,說話時的聲音也很是委屈。
“明明我才應該是你最親密的人,為什麽你總是更願意相信別人說的話呢。”
溫梵一時被他的話怔住,她舔了下嘴唇,想開口解釋,可再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略微思索了一下之後,溫梵幹脆一把拉住林靳言的領帶,將他直接拉進了旁邊的一間房裏。
幸而剛剛停電了之後,眾人還有些驚魂未定,沒人注意到這個角落裏發生的事情。
將林靳言抵在門上,溫梵手裏還拽著他的領帶,見林靳言沒有要反抗的意思,她鬆開手掌,轉為撫在他胸前,將西裝內襯上的褶子撫平。
可她心裏的別扭與難受卻還沒有被撫平。
“你問我為什麽總是不相信你,那你為什麽做什麽都不和我商量。”
“總是自己想要做什麽就去做了,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你想讓我信任你,那你信任過我嗎?”溫梵越想越覺得林靳言這樣的行徑過分,她癟了癟嘴,甚至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此時她的表情有多像在跟喜歡的人撒嬌。
“什麽都不跟我說,總是把我瞞在鼓裏,搞得好像我和那些外人一樣會害你似的。還是說你擔心我會泄露你的計劃?”溫梵憤憤不平地揪著林靳言的衣領,“就是因為你總是這樣,所以我才會誤會你。”
“這都是你的錯!”
為了能夠顯得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更有氣勢,溫梵踮起腳尖,用自己的重量將林靳言壓在門板上不讓他有逃脫的機會。
林靳言根本沒有要逃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