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腹黑老公暗戀我

第32章 這位置,現在是我的!

林靳言的眸色極黑,從瞳孔邊緣開始,就是暮色四起時,夜幕漫過來的模樣。

越往瞳孔深處,黑色疊加得越重。

溫梵盯著他的眼睛,感覺裏麵像是藏著兩個巨大的旋渦,勾著她的視線不斷下墜,向著最深處沉溺。

“老公,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她突兀地開口,試圖借用這樣一句與人為難的話,將自己從這種曖昧的氛圍中拉出來。

“你呢?是愛我這身皮囊,還是藏在深處的靈魂?”

林靳言的反問來得同樣犀利,直擊溫梵的靈魂。

她被他隱忍又熱烈的目光攫住視線,就像光線遇到黑洞也無法逃逸一樣,隻能一再重複著掙紮和沉淪的過程。

“小孩子才做選擇題,為什麽我不能都要呢?”

她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艱澀地開口後,看到林靳言的眼眸深處倏地炸開一朵小小的藍光。

冰冷的,仿佛能將人凍傷的顏色。

可這樣的火焰溫度卻高達六千度。

極與極的極限拉扯,讓溫梵很難確定,她的答案帶給林靳言的是什麽感受。

“老公,不如,你帶我去參加林家的家宴吧?”

溫梵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話來。

她說完也微微一怔,不過是想再找個話題,怎麽偏就選擇了這一個。

“想去?那就去吧,也好讓你看清……”

林靳言眉峰一挑,眉頭微微聚攏擠出細微褶痕,很快又舒展開,丟下頗有深意的半句話。

後麵的半句戛然而止,甚至將溫梵得到應允的喜悅都衝淡了幾分。

看清什麽?

看清她是個必須該做選擇的小孩子?

還是看清她的所謂成熟在他看來一文不值。

這個疑問始終在溫梵腦海中盤桓不去。

直到第二日赴宴時間到了,兩人相攜出門,對上秦蜜因錯愕而瞪得滾圓的眼眸,溫梵才算徹底回過神來。

“看什麽看,沒看過大美女嗎?”

她心情極好地主動懟了一句。

“你!梵梵,你怎麽還纏著靳言?今天可是林家的“家宴”,你不會想要害他遲到挨罵吧?”

秦蜜顧不上理會溫梵的挑釁,故意擺出溫婉賢惠的後母架勢,用“長輩”的口吻對她說話。

還刻意在“家宴”二字上加了重音,重新拉進她和林靳言的關係,而把溫梵給孤立起來。

“我陪我老公參加家宴,天經地義,怎麽,你老公不陪你?你們還是不是一家人?”

溫楷的年紀與林靳言的親爹相仿,所以翁婿見麵的時候會十分尷尬。

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出現,類似這樣的場合溫楷都不會露麵。

若是在外因公應酬上遇見,也是各論各的交情,默契地不提彼此這一層身份。

這也成了秦蜜的痛腳。

溫梵這肆無忌憚地一戳,讓她頓時就破了防,臉上的假笑直接垮下來。

“溫梵,你又想挑撥什麽!”

“還走不走了,想害我遲到挨罵?”

林靳言忽然冷聲插嘴,眸光冷漠地瞥過秦蜜,擺明了話是對她說的。

恰好將她剛才用來“教訓”溫梵的話,又用在了她身上。

“靳言,我沒有……”

秦蜜委屈地想要解釋,林靳言卻已長腿一邁,大步與她擦身而過,這回連一道眼波都懶得施舍。

溫梵手掛在林靳言臂彎,越過秦蜜還笑靨如花地回頭看,心情極好地朝她比了個“拜拜”的手勢。

秦蜜咬緊嘴唇,眼底溢滿冰冷恨毒的冷光,盯著相攜同行、親密“依偎”的一雙儷人背影,不甘地追了上去。

她原本想搭乘林靳言的座駕,才拉開車門就被溫梵以擁擠為由攔住。

“擁擠?”

勞斯萊斯幻影若是空間擁擠,那很多車就根本坐不了人了。

不過這車是對開門四座的配置,溫梵把後麵的位置占了,倒確實沒她秦蜜落座的位置了。

“梵梵,你這位置……原本是我的。”

秦蜜一語雙關地說。

想要提醒溫梵注意,林靳言身邊的位置以前一直都是她秦蜜專屬的。

“現在它歸我了!”

溫梵毫不猶豫地懟回去。

但凡時間往前提個幾天,秦蜜這句話都會在她心裏紮下一根刺,就跟以往的每次一樣。

但最近林靳言像是忽然轉了性,對待她的態度尤為曖昧,耐人尋味。

溫梵心裏也有些癢癢的,態度上更是比之前還要囂張,也是存了試探他的意思。

“靳言……”

秦蜜身份上就輸了一籌,隻能轉而向林靳言求救。

軟軟的聲線飽浸著委屈不甘,聽著像隻小爪子在心頭撓癢,確實很讓人上頭。

林靳言卻坐著不動如山,下頜微抬,對著前麵的副駕駛示意:“你可以坐那兒。”

秦蜜的臉當時就綠了,而溫梵則險些爆笑出聲。

真有他的。

讓丈母娘坐副駕駛?

這是把她當跑腿的助理了?

“那,那我還是換阿楷的車好了。”

秦蜜再有不甘,也不能真的去副駕駛上坐。

這乘車的位置可是有說道的,代表著乘車人的身份地位。

若是車主親自開車,那副駕駛毫無疑問就是其最親密之人的專屬。

若是配有司機,則後排靠右的位置才是其最親密之人的專屬。

副駕?跟司機的身份一致,都是打工跑腿的。

秦蜜可是要回林家赴宴的,結果從副駕駛上下來,她的麵子和裏子可就都沒了。

“請幫我把車門關好,謝謝。”

溫梵一指被秦蜜拉開的車門,難得對她說了兩句禮貌用語,卻比直接罵她還要讓人難以忍受。

秦蜜實在很想把車門拍在溫梵臉上,但看到林靳言淡漠瞥來的眸光,她又生生忍住了。

僵硬地扯起兩邊唇角,秦蜜勉強維持著臉上的假笑,善解人意地說:“梵梵你太客氣了,這不就是隨手的事兒嗎。”

車門被她親手關上,透過搖下一半的車窗,她能清楚的看到,溫梵以女主人的姿態對司機發話:“走吧,時間要來不及了。”

車子發動起來,又一句話被輕飄飄地甩出來。

“怎麽就是有人不長眼色,非要連累別人也遲到才甘心啊。”

秦蜜氣不過,忍不住想跟溫梵理論一番。

她一個溫家人,去摻和林家的家宴,哪來的臉皮!

結果一抬頭卻吃到了一嘴尾氣,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車子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