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當年的事實
秦早早捂住臉失聲痛哭,“靳言,我還不是因為愛你,愛是無罪的……”
“像你這樣的行為,有什麽資格愛我?”林靳言再次打斷她,“你為了拆散我和溫梵,一次次傷害她,我不明就裏還曾護過你,卻沒想到原來你是這種人。”
“我錯了,請你原諒我。”秦早早知道自己無法再狡辯了,隻好哭著道歉,“我以後再也不會針對她了,我後悔我所做的一切。”
“好。”林靳言點頭,逼視著她問,“你剛才說小時候救我的人是溫梵,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秦早早臉色一僵,捂著臉隻顧哭,這件事她無論如何都不願意親口說出來,她怕再也沒有理由靠近他了。
“說呀。”林靳言皺著眉頭緊逼。
秦早早被問急了,幹脆雙眼緊閉倒了下去裝暈。
白辰連忙去攙扶她,埋怨林靳言,“表哥,你這是幹什麽?你這是要把她逼死嗎?”
溫梵就知道秦早早耍花招裝暈的,冷笑著說,“你的所有真麵目林靳言都知道了,再在他麵前裝可憐都是沒用的,就不用再白費力氣了。”
秦早早也知道溫梵說得沒錯,隻好睜開眼睛繼續哭。
“你到底說不說?”林靳言極不耐煩。
事已至此,秦早早隻好說出當初的事情。
當年林靳言落水後,溫梵第一時間跳下去救出他,而她自己卻被水流衝走了,後來她被另外一個人救起。
當時隻有秦早早一個人目睹了一切,就對所有的人說林靳言是她救的。
聽了秦早早的敘述,林靳言和溫梵抬頭互相對視著,都十分詫異。
林靳言當年落水,隻感覺到有一雙小手將他拖出水麵,但那人是誰,他根本不知道,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秦早早。
這麽多年,他一直都以為她才是救他的人。
而溫梵也是一臉的懵,她對當年這件事完全沒印象,或許當時被水流衝走時碰到頭了,造成了記憶的斷片。
這次她相信秦早早說的是實話,因為對於林靳言,她第一麵就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似曾相識卻又想不起來。
秦早早哭著向林靳言求饒,“靳言,你就念在我們倆是青梅竹馬的份上饒了我好嗎?”
林靳言看著她沉默,曾經記憶裏那個單純可愛的小女孩已經漸漸淡出,變成一個陌生人,眼前這個女人,他以後都不想再看到。
林靳言什麽都沒說,輕輕牽起溫梵的手,帶著她離開醫院。
秦早早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知道她從此永遠都失去這個男人了,掩麵大聲痛哭。
走出醫院大門,溫梵從包裏拿出一個U盤遞給林靳言。
“秦早早那次在島上故意害我,被我詐出實話,並且錄了音,我現在把這個錄音交給你,你想怎麽處置她都隨你?”
林靳言接過U盤仔細地裝好,看著溫梵目光深深。
“梵,對不起,因為我而讓你幾次被她陷害,甚至差點連命都丟在島上,我好後悔。”
溫梵搖頭,“我這不是沒事嗎?再說你也是被那個女人蒙騙的。”
林靳言看著她,目光裏滿是溫情。
他一把拉起她的手,“走,跟我去民政局。”
“幹什麽?”溫梵連忙往後縮。
“去民政局還能幹什麽?當然是複婚領證啦。”林靳言攥緊她的手,不準她逃離,差點忍不住要抱她上車了。
見林靳言的態度這麽堅決,溫梵實在拗不過他,隻好跟他上了車。
“可是我……”側頭看著他帶著喜悅的臉,她欲言又止。
“我什麽我?這次你別想再逃。”林靳言一副不容辯駁,“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再錯過你。”
溫梵沉默了,要不是她身體的原因,她真想立刻就點頭答應並跟他去民政局領證。
“可是我沒帶身份證和戶口本。”她好不容易想到這個借口。
“那好辦,我帶你回去取,然後我們再去民政局。”林靳言說。
回到家,溫梵謊稱去拿戶口本和身份證,卻一進臥室就關上了門,任林靳言怎麽敲都不開。
“你不要這樣好嗎?”林靳言站在門外敲著門,“我們之間的誤會都已經解開了,你為什麽還是不願意嫁給我?”
屋內,溫梵沉默了好一會才說,“我們之間不急。”
“怎麽能不急呢?”林靳言說,“我們之間經曆了那麽多,有著深厚的感情基礎,我不想再錯過你,我隻想第一時間和你複婚。”
見他不停的敲門,始終都不願意放棄,溫梵無奈,隻好說,“你先把秦早早的事處理好了再說。”
林靳言沉默了片刻點頭,“好,我這就去處理,你等著我。”
他轉身出門,開著車去醫院。
結果發現秦早早已經不在醫院了,連出院手續都沒辦,問護士,護士也搖頭說不知道。
林靳言立刻打電話給手下,讓他帶人去尋找,必須第一時間找到秦早早。
林靳言這麽興師動眾地找人,白辰很快就知道了。
他一直擔心林靳言會把他酒後肇事撞人的事告訴媽媽,所以一直留心著他的動向,發現他在讓手下到處找秦早早,立刻不淡定了。
他門也不敲,直接闖進林靳言辦公室,指著他大聲說,“你為了那個女人跟早早鬧翻了,早早傷心絕望哭著跑出醫院,連人都失蹤了,這樣你還不放過她,你非要把她置於死地才甘心嗎?
說你薄情寡義都是輕的,你就是絕情狠心而且毒辣。”
“還輪不到你指責我。”林靳言看著他說,“你肯定知道秦早早的下落,趕快告訴我。”
“且不說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白辰哼了一聲,“我還不知道你?你肯定為了取悅那個女人要為難早早。
我真是為早早感到不值,怎麽就喜歡你這樣薄情的人?你不配被她喜歡。”
“如果你知道她的下落,趕快把人交出來。”林靳言深皺眉頭加重了語氣。
“我怎麽可能告訴你?”白辰也十分暴躁,“你連一個女人都不放過,真不配做男人,更不配做我們白家人!
像你這樣冷血的人,我媽真不該接你回來!”
林靳言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深邃的眼眸裏如同結了冰,就那麽看著白辰,嘴角也帶著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