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關注你的嘴和心
溫楷一看事情要糟,在秦蜜的胳膊上用力一擰。
她立刻紅了眼眶,忍著痛開口說:“大哥,你先消消氣,靳言,你也少說幾句吧!”
“今天阿楷叫你和梵梵回來,也是想要解開誤會,原本和美的一家,現在卻父女離心,不說讓別人看笑話,就是阿楷心裏,也很痛苦。”
“大哥也是一番好意,想要好好勸勸梵梵,真的,就是誤會而已!”
溫梵看到秦蜜梨花帶雨地依偎在溫楷懷裏,又想到在搶救室和特護病房裏的一幕幕,心頭冷意驟升,又快速向四肢百骸蔓延開。
她輕笑一聲,唇角勾著滿滿的譏誚:“父女離心?在他心裏什麽時候有過我的位置?我看你對她而言倒是挺重要的,甘願頂著綠帽俠的名頭招搖過市。”
“真的是沒救了。”
“溫梵!再提綠帽兩個字,老子今天不好好教訓你一頓,就不是你老子!”
溫楷被她左一句綠帽,右一句綠帽激出了火,跳著腳就要衝過來揍人。
秦蜜拚了命地抱著他的胳膊,哭求聲更大了。
林從戎看著亂成一團的關係,眉頭緊皺著,眼底滿是厭惡。
看來今天是得不到他想要的結果了。
他冷哼一聲,甚至連招呼都沒打一句,轉身就走出溫家。
臨上車時,他又回頭看了身後的別墅一眼,甚至環顧了周圍。
這邊住宅區的地皮,都在溫梵的名下,隻要得到她,就什麽都有了。
他眼底冷光四溢,又添上幾許誌在必得的野心。
林從戎一走,溫楷也跟著甩手回房,重重摔上房門。
大廳裏隻剩下一對夫妻和秦蜜三人。
溫梵理了理頭發,看著已經雙眼紅腫的秦蜜,忽然展開笑顏,似乎多了幾分親近。
“秦蜜,你才剛小產,身子正虛著,就又忙著撮合我的父女關係,未免太殷勤了。”
“無視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句話聽過嗎?”
秦蜜身子抖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麵帶淒楚地解釋。
“梵梵,你又誤會我。我現在在家休養,大哥知道我小產了,好心過來看我,看到你們不在,就談到這件事。他也是好心……”
“行了,說吧,你跟林從戎到底是什麽關係?他是你的哥哥,還是你的“好”哥哥?”
溫梵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表演,單刀直入地問:“上次的鑒定報告裏,我爸和靳言都不是那個野種的爹,難不成,是林從戎的?”
秦蜜瞬間回頭去看她的臥房,生怕這句話被溫楷聽到一樣。
隨後才意識到她的舉動不妥,身子搖晃著撲倒在地,裝作是被溫梵打擊到的樣子,眼淚簇簇跌落,十分惹人憐惜。
“靳言,你幫我說說話吧,我跟大哥的關係,你是最清楚的了!我們當初在林家過得什麽日子,我怎麽可能和他……和他有那種關係呢!”
她果然又用老一套,想要把林靳言推出來當擋箭牌。話裏話外都在暗示著,林靳言也是她的哥哥。
“你過的什麽日子,跟他有沒有什麽關係,自己心裏清楚。”
林靳言更是幹脆,一句話將她打發了事。
他說完就直接出門上車,溫梵卻留在後麵慢了一步,走到秦蜜身邊,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秦蜜,我早就警告過你,要想拿到溫家的家,就老老實實地做好你的位置。可你非要幾次三番地陷害我,現在還沒學乖?”
“不想流落街頭,就記住我的話,管住你的嘴和心,否則到最後,你不僅會被趕出溫家,更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她說完,踩著勝利的步伐,跟在林靳言的身後離開了溫家。
距離那場不歡而散的家宴,已經過去了三天。
秦蜜每天都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神經緊繃著,一刻也不敢放鬆。
溫楷要麽每天淩晨才回來,要麽幹脆就不回家,對她再也沒有半分憐惜溫柔的模樣。
每次回來,他都帶著一身濃濃的酒氣,而秦蜜,就會成為他宣泄情緒最好的出氣筒。
他沒有再提關於鑒定報告一個字,而是逼著她在股權轉讓書上簽字,迅速將她剩餘的股份給轉走了。
沒有了在溫楷身邊站穩腳跟的最大依憑,甚至連能夠傍身的股份也沒了,秦蜜這回當真是一無所有,也徹底慌了。
她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披頭散發不敢見人,有時像無頭蒼蠅一樣轉來轉去,有時則蜷縮在某個角落裏,瘋狂地揪著自己的頭發。
“不行,我不能就這麽認命!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不能就這麽又被打回原形!”
秦蜜狠狠給了自己幾個耳光,讓她能夠頭腦清醒一些。
“對,我還有靳言啊!以前是我錯了,鬼迷心竅,但靳言還是愛我的,隻要我能去給他好好地認個錯,他一定會原諒我的!”
不斷給自己做了好幾次暗示後,秦蜜先去浴室好好跑了澡,又吩咐廚房好後燉上一鍋雞湯,隨後就開始精心地裝扮起來。
三個小時後,妝容精致的秦蜜手拎保溫壺,身子嫋娜地進了溫氏集團大樓。
她現在雖然已經不是股東身份,但依舊是前總裁夫人,保安和前台都不敢阻攔,任由她一路暢通地上了直達總裁室的電梯。
總裁辦公室外,特助恰好去送一份文件,並不在位置上。
秦蜜心中暗自竊喜,這不就是老天爺也在幫她,給她製造接近林靳言的機會。
她又上下仔細打量一番,撫了撫鬢角的碎發,又略微平整一下身上的衣服,這才扭著腰推開辦公室的大門。
這不是秦蜜第一次來總裁辦公室,也不是第一來這兒見林靳言,但這回她還沒有說話,手心就已經捏了一把汗。
“靳言,現在已經是午飯時間了,你怎麽還不休息呢?”
她放軟了聲音,原本就軟糯的聲線配上刻意夾出來的甜美,糖分更是直接爆表。
林靳言低頭在簽署一份文件,藍牙耳機裏是剛掛斷的一通電話,一時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來了。
秦蜜見他不理人,又故意將開得極大的領口又扯低了些,手撐在桌子上向他俯身過去。
“靳言,人家在跟你說話呢!”
林靳言手下金筆一頓,頭也沒抬地冷喝:“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