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說心有靈犀你信嗎
拳來腳往,“嗵嗵”的悶響聲不斷,盡是拳拳到肉的狠辣。
真的交上手,領隊的打手頭子才知道惹到了硬茬子。
林靳言的招式,有著泰拳以命相搏的凶狠,也有一招製敵的果決利落。
九個人外加武器的絕對優勢,對上一個赤手空拳還受了傷的男人,居然還落在下風!
打手頭子越打越是心驚,一分神,小腹就挨了一記膝撞。
身體對折成蝦米,五髒六腑似乎都在這一撞之下位移了,擁擠著要從喉嚨裏湧出來。
他劇烈地嗆咳著,嘔出的酸水合著唾液拉成絲,掛在下巴上,說不出的狼狽。
林靳言一腳踹中另一人的下巴,收腿時微微晃了一下。
剛才一番劇烈打鬥,雖然讓他肋間痛楚加深,又不像是傷到骨頭,情況不算嚴重。
他冷眼掃視全場,能站著的包括他在內,隻有三人。
那兩個也是互相攙扶著勉強站著,不如林靳言身姿挺拔、氣峙淵渟。
剩餘的惡人橫七豎八倒了一地,不是翻滾呻吟,就是直接昏死過去了。
“還來嗎?”
林靳言解除戒備姿勢,十個毫發無傷手持凶器的大漢都奈何不了他,這兩個搖搖欲墜,風一吹就倒的家夥,就更構不成威脅。
“你別跑,咱們後麵還有人!”
打手還不忘了放狠話找場子,可回應他的,卻是由遠及近的聲聲警笛。
“操!雷子來了,老大,趕緊撤啊!”
他連忙攙著打手頭子,往他們開來的車上跑,至於剩下的那些兄弟,就隻能自求多福了。
林靳言撿起地上掉落的一條雙節棍,隨手往前一甩。
雙節棍直飛過去絆住兩個打手的腿,讓他們狠狠摔了個狗啃屎。
轉眼間,幾輛警車開到近前停下,十幾個警員從車上衝下來,直奔倒在地上的打手們。
帶隊的警監恰好與林靳言認識,立刻趕過來,關切地詢問:“林總,您沒事吧?”
“沒事,我的司機受傷嚴重,急需救治。”
林靳言說著,目光卻鎖定在另一個朝他跑來的人影身上。
警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識趣地去查看司機的傷勢,給他們留出空間。
“靳言,你有沒有事兒,傷到哪兒了?”
溫梵急切地上下打量他,想要上手翻轉他的身體,又生怕碰到他的傷口,居然繞著他來回轉了兩圈。
“我沒事。”
林靳言搖頭,除了剛才打鬥時的一些擦傷、挫傷,就是左肋處的拉傷,反而是那些先動手的打手們傷得比較重。
斷手斷腿都是算輕的。
“什麽沒事,你都流血了!”
溫梵眼尖地看到林靳言手背上的擦傷,立刻心疼地捧著他的手,一邊小心翼翼地吹著傷口,一邊焦急地在身上翻找。
“疼不疼?對了我的藥箱!我帶急救藥箱來了!不不,還是等救護車,去醫院好好包紮一下!”
她緊張的模樣取悅了他,凝著她的黑眸愈發柔和溫暖,倒映著交替閃爍的紅藍警燈,看上去仿佛揉碎漫天星子盡斂眸底。
“我真的沒事,這血不是我的。”
林靳言勸了一聲,見她還是不聽,索性舒展雙臂將她緊緊摟在懷裏。
從剛才開始,他就想這麽做了。
不,從那天她憤而下車的時候,他就該這麽做了。
佳人入懷,讓他一直空****的胸口瞬間就被填滿,忍不住發出一聲舒適的喟歎。
“靳言,你的傷口要趕緊處理!”
溫梵被抱住也不老實,掙紮著想要脫身給他消毒傷口,才一動,就聽到頭頂傳來“嘶”的一聲。
她立刻僵住不動,再度小心翼翼地問:“我弄疼你了嗎?”
“嗯,你別動,讓我緩緩。”
林靳言唇角勾起一抹笑,低頭埋首在溫梵頸肩上,嗅聞著她身上勾魂的罌粟香。
就這樣,乖乖地在他懷裏,多好。
一邊的警員們早就把所有的打手都銬上控製好,等待救護車過來先把人拉去醫院急救。
他們看著秦蜜相擁的一對璧人,眼中滿是羨慕。
“瞧瞧人家,要顏有顏,要身材有身材,要錢有錢,還特能打!這樣的男人換了我也是嗷嗷叫著往上撲啊!”
一個警員感慨地說。
“要不怎麽說投胎是個技術活,你先得混個好皮囊,再得有個有錢的爹,還要加上頭腦、自律,等等,想成為極品那麽容易呢?”
“人家含的是金湯匙,咱們都是泥腿子,沒法兒比的,趕緊出完任務,回去洗洗睡吧!”
大家互相調侃著,語氣是酸了些,可誰讓那一對兒實在是太出色了呢。
警監在旁邊等了許多,原本是打算再跟林靳言確認一些情況,看到夫妻倆一副劫後餘生、恩愛纏綿的模樣,也不願意上前去做電燈泡。
“你們幾個,催下看看,救護車到哪兒了,別光顧著說風涼話,趕緊幹活!”
他隻能嗬斥手下這幾個兔崽子,略微發泄下被強迫塞了一肚子狗糧的鬱悶。
溫梵感覺抱著她的手臂又緊了緊,抬手攀上林靳言的後背拍拍,小聲地說:“靳言,好些了沒?”
“嗯,好多了。”
林靳言將手臂略微一鬆,還是舍不得把人放開。
“你今天太猛了,十個打手啊!都被你收拾了!”
溫梵伸出雙手,十個指頭張開在他麵前晃著,美眸亮閃閃的,滿是崇拜。
“是他們太菜。”
林靳言搖頭,意味深長地說:“我還可以更猛的。”
溫梵眨著眼,瞬間秒懂,忍不住抬手想捶他一拳。
這人還是那個冰山撲克臉林靳言嗎?
一言不合就超高速飆車,車輪都壓臉了這樣真的好嗎!
她轉身想走,又被他攔著後腰摁回懷裏。
沉冷的眸子審視地看進她眼底,林靳言眼眸微微一眯,溫梵就下意識地感覺到要糟。
“不過,你怎麽知道我這邊有事?還能精準地帶著警員找來?”
果然,他一開口,就精準地戳在她軟肋上。
溫梵有些後悔,剛才就應該跟他保持距離的,現在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嗯,如果我說是心有靈犀,你會不會信?”
她試探地問。
看到林靳言的眸色更深,清楚地寫滿了警告,才點頭道:“其實我也不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