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腹黑老公暗戀我

第87章 你是我唯一堅定的選擇

“別端著長輩的架子惡心我,我爸敢說我媽一句不好,我都能撕了他,你又算個什麽東西?”

“婆婆?林靳言叫過你一聲媽嗎?你有一天把他當兒子看嗎?我的婆婆已經過世了,你也一樣不配頂替她的身份!”

溫梵才不管子極這兩巴掌下去,會不會徹底得罪整個林家。

她看到林夫人依舊是滿臉憤怒不服氣,嗤笑一聲譏諷道:“怎麽,想打回來?你動手試試,我保證,你休想完好地從這個屋子裏走出去。”

“當然,你想報複回來也可以,我等著你林氏集團傾其所有跟溫氏幹一架,替你出氣!”

溫梵可不是嬌滴滴的千金大小姐,在她被母親家族接回去後,就接受了一係列的精英教育,包括各種防身術、格鬥術。

不誇張地說,如果她現在不做溫氏的副總,就是直接去特警隊做個霸王花,身手也是綽綽有餘的。

林夫人雖然不知道這一點,但看溫梵出手狠辣利落,手勁兒極大,人又年輕高挑,若是真的撕扯起來,恐怕還真討不了好。

不過她心裏還存著一絲僥幸,那就是今天畢竟是溫梵的婚禮,一旦鬧起來,這個婚禮就徹底搞砸了,溫梵應該不會冒這麽大的險,把她自己的婚禮也攪黃了。

所以她無視了溫梵的警告,雙手一叉腰,就掰開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勢,準備好好跟溫梵鬧一鬧。

她話還沒出口,又聽到房門一響,林靳言正站在門口冷冷地盯著她。

“你也想來湊個熱鬧,迫不及待地向你老婆表忠心嗎?”

林夫人一看是他,膽氣先泄了幾分。

這小畜生自打成年後,身上那股冷冽的氣息就越發濃了,被那雙眼睛盯著,就像被一把冰刃當胸通過一般,帶著徹骨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栗。

若是身邊丈夫和兒子都在,她還能跟他對視一會兒,罵上兩句。

可現在隻有她孤身一人麵對這對夫妻,說不打怵,那是假的。

林靳言緩步走過來,站在離林夫人一步遠的地方,忽然微微附身對她說了幾句話。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女人倏地瞪圓雙眼,好似見鬼一般地瞪著林靳言。

“你……”

“現在就滾,別試圖挑戰我的耐性。”

林靳言沒給她開口的機會,直接下了逐客令。

林太太居然真的一言不發,跟他擦身而過,倉皇地跑掉了。

她甚至都沒有去宴會廳,而是直接衝出了酒店大門,轉眼就沒了蹤影。

“靳言,你剛才說了什麽?怎麽就讓她見鬼似的逃掉了?”

溫梵走到他身邊,心癢難耐地問。

她剛才稍微離得遠些,他說話的聲音又小,並沒有聽到什麽有效的字句。

“沒事,是她自己心虛逃跑而已。梵梵……謝謝你剛才能為我母親說話。”

林靳言眸光如水,聲音比他的眼神更加溫柔,毫不掩飾滿眼的感激與愛意。

溫梵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臉上微微發燙,卻還是勇敢地直視著他的目光,堅定地說:“阿姨的事,我也曾經有所耳聞,不過我是絕不相信的。”

“靳言,我不相信能把教養得這麽出色的女人,會是一個工於心計,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林靳言的目光愈發柔和,他雙手握住溫梵的手,又將她的手勾住自己的臂彎,在她手背上輕拍安撫著。

“梵梵,我的母親,是世界上最溫柔善良的女人,她絕對不是什麽惡毒有心計的小三。”

他的話似乎隻說了一半,也沒有繼續下去透露更多的意思,隻是朝溫梵微微一笑:“做好準備,成為我的新娘了嗎?”

溫梵像著了魔似的,點點頭:“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二人雙雙走向宴會廳,吉時已到,婚禮儀式開始了。

這是一場盛大而略顯詭異的婚禮。

沒人知道為什麽把新娘交到新郎手裏的,不是新娘的父親,而是新娘的好友。

這種不倫不類的場景讓所有人都聯想到了,溫氏父女兩次上了熱搜的不合新聞。

溫梵似乎並不在意將這個家醜展現人前,甚至是在這樣一生僅有一次的場合下。

但也同樣沒有人能否認,溫梵和林靳言這一對璧人,實在是太過般配養眼。

他們這樣珠聯璧合的配對,還有默契十足的配合,讓婚禮中那個不和諧的詭異也被忽略不計了。

互相宣讀誓言後,就是交換戒指。

林靳言從花童手中拿來戒指,站在溫梵麵前忽然緩緩單膝跪下。

“梵梵,從這一刻起,我會把以前所有的遺憾都一一補齊,不僅僅隻有這個婚禮。”

“我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盡我所能。我也會給你許下今生都不會改變的諾言,你就是唯一的,堅定不移的選擇。”

溫梵忽然讀懂了他的話外音。

他不僅是要給自己補辦一個婚禮,更是要把求婚也給補上。

當初是她直接帶著五個重量級的合同,去林家拍在林父的桌子上,才換來了她跟林靳言的婚約,就更不用提什麽求婚、驚喜。

正激動中,無名指上忽然一涼。

璀璨的鑽戒已經靜靜地套在她左手的無名指上。

那根一直空****的手指,終於戴上了屬於她的責任和名分。

林靳言隨即起身,將溫梵緊緊擁入懷中,毫不猶豫地低頭向她的紅唇吻去。

二人之間親密熱烈的擁吻已經不是第一次,但讓溫梵與他唇齒一沾就暈頭轉向的,絕對是第一次。

她隱約聽到熱烈的歡呼聲響起,那都像是從遙遠的天際傳來的,隱約又不真切。

溫梵渾身顫抖著,腿上漸漸沒有了力氣,隻能無助地依附在林靳言胸口,被動地跟著他的節奏起舞。

這誓言的一吻,悠遠漫長,似乎沒有盡頭。

她感覺自己肺裏的空氣都要被掏空了,而他依舊還是與她唇齒糾纏,不肯稍離。

不知過了多久,溫梵才感覺到自己被人放開,又扶著她站穩身體。

“還好嗎?老婆。”

更為貼心親昵的稱呼在耳邊響起,也讓溫梵回過神。

她臉上燙得幾乎可以煮熟雞蛋了,更加不敢看林靳言的眼睛。

“這麽熱鬧的場合,我居然來遲了,真是不好意思。”

一個女人推開宴會廳的大門,身姿搖曳地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