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說誰的速度很快?
他眉眼深邃,打濕的短發被隨手向後攏著,水珠順著眉骨滑落,被睫毛攔了一下,碎得更小濺落下來。
**的上身線條完美,肩膀寬闊、腰身勁窄,完美的八塊腹肌清晰分明,被圍在腰間的浴巾半遮住下麵的兩塊,反而愈發引人想要一窺全貌。
林靳言不管在什麽時候,什麽角度去看,都完美得不可思議。
溫梵看過他很多讓人心動的樣子,唯獨這樣充滿色氣的樣子,是第一次見。
她想要把視線移開,可是眼睛卻有自己的想法,隻能直直地盯著他看。
林靳言想過無數種可能,在他沐浴的時候溫梵會在做什麽,隻是他完全沒想到,一走出衛生間,看到的居然是她盤腿坐在**數錢。
沒有鈔票灑滿床的暴發戶場景,來隨禮的人送的都是卡。
一摞摞的卡加上密碼條,讓溫梵看起來像十幾年前販賣電話卡的小販。
“你……”
“你……”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開口,聲音也是一樣的有些喑啞。
“咳,你先說。”
溫梵借著低頭整理卡片的動作,避開林靳言灼熱的視線。
她還記得被那個胸膛密密裹住的感覺,即便是隔著一層布料,依舊能感覺到其下強健的肌肉。
今天,總算是看到了。
那飽滿卻不誇張的肌肉充滿了力量感,線條流暢完美,沒有一處不狠狠地戳在她的審美上。
她不是沒見過完美的肉體,隻是那些男人的身材再好,也不是林靳言。
隻有這三個字的加成,才是能讓她溫梵為止神魂顛倒的男人。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溫梵正疑惑地抬頭,冷不防一道黑影籠罩下來,將她直接深深壓在**。
“你今天……跟林從戎說了什麽?”
灼熱的體溫直接燙在身上,溫梵在睡夢中就被林靳言換上了睡衣,此時隻有一條薄薄的冰蠶絲睡裙擱在二人中間。
這些日子夜晚的親密相擁而眠也不是沒有過,可是這樣直接的肌膚相接,卻還是第一次。
她被燙得腰間一軟,連說話的力氣似乎都被瞬間抽空了。
“什麽,我什麽也沒說。”
溫梵手抵在林靳言胸口,如絲絨柔軟,又如鋼鐵般堅硬的觸感,讓她手指一抖,臉上的紅暈迅速向身上蔓延,轉眼間整個人就紅透了。
“我看到了,你還伸手摸了他。”
林靳言說話時,嘴唇似有若無地輕觸著她的唇瓣,說出的話卻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我沒摸他!”
溫梵瞪圓了眸子想要反駁,下意識抬頭的動作,卻將自己的紅唇送了上去。
她說了什麽已經不重要了。
林靳言體內那頭被困了許久的野獸脫閘而出,狠狠地噙住送到嘴邊的獵物。
溫梵完全懵了,不知道自己是哪裏讓這個男人炸了毛,即時化身為獸,想要再說話,已經沒有機會了。
比平時更激烈的吻如同海嘯來襲,她就像顛簸在風口浪尖的一葉小舟,隻能被動地跟隨著他的節奏起舞。
她幾次試圖把主動權奪回來。
今天是她和他的婚禮,也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她不想在這個時候在他麵前,依舊是一如既往地潰不成軍。
隻是願望是美好的,現實卻十分骨感。
林靳言的攻勢越來越激烈,讓她完全沒有半分招架的機會。
“靳……嗯,老公……”
腦子裏昏沉沉的,溫梵隻來得及說出最後一句近乎囈語的歎息,便陷入林靳言掀起的**風暴中。
夜色深深,一抹雲緩緩滑過,將害羞的月兒藏在身後,不敢再看人間漸起的旖旎春情。
鬧鍾瘋狂地響了很久,一直胳膊才從被子裏伸出來,隨手一揮,將它打翻在地。
這一個動作換來一聲痛苦的呻吟,原本還深陷困意中的女人從被子裏鑽出來,眼睛還沒睜開,臉上就已經戴上了痛苦麵具。
“吵死了……”
溫梵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散了。
腦子裏有無數把重錘在拚命地敲,身上就是一塊塊零碎散落的骨頭。
大腦和身體都在拉扯著她,逼著她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惱人的鬧鈴依舊在響個不停,溫梵隻能掙紮著挪動身體,伸手去夠掉落在地上的鬧鍾。
就在她失去平衡,即將摔落的時候,一條手臂及時伸出,將她直接箍緊懷裏。
“看來你昨晚一點都不累,現在還是很精神的樣子。”
微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熟悉的氣味湧進鼻端,讓她輕易就分辨出來人是誰。
“我以為你走了。”
溫梵說著,還不忘去夠那隻鬧鍾。
林靳言反手將鬧鍾關掉,一甩不知扔去了哪裏。
“你還沒起,我怎麽會走。”
這話說得倒是好聽,一早起來就能聽到這樣的甜言蜜語,果然新婚生活就是這樣蜜裏調油,讓人受用的嗎?
溫梵嘴角一勾,笑意還沒有綻放,就被林靳言抱起的動作拉直了唇角。
“嘶,疼,你輕點兒!”
她現在才記起來,眼前這個男人真正將她折騰了一晚上,外麵天色漸亮的時候還沒有放過她。
這麽說來,她可能睡得連一個小時都不到吧?
難怪她像被重型卡車來回碾壓了數次一樣,渾身就沒有不疼的地方。
而且她現在真的好困,恨不得把眼皮粘起來才不會那麽沉地往下墜。
這男人狠起來的時候,真是把她從裏到外吃幹抹淨,連骨頭渣都不留啊!
林靳言臉上卻沒有半分愧色,反而非常得意地一挑眉。
“疼?我給你看看好不好?”
曖昧的話語伴著呼在耳邊的熱氣,讓溫梵又狠狠翻了個白眼。
所以男人一旦開啟了禽獸模式,就收不回去了嗎?
“別鬧,今天公司還有很重要好的會,你忘了?再鬧,就都晚了!”
溫梵也不想放過這個跟林靳言甜蜜的機會,但今天的會對他很重要,所以不能遲到。
“不急,我們還有時間。”
林靳言就壓在她身上,黏人的程度直逼金毛。
“你確定?這麽說林總現在的速度很快,所以才說來得及嗎?”
她剛才看了時間,還有不到一個小時,會議就要開了。
林靳言的眸子危險地眯起,咬著牙將溫梵壓得更深。
“你再說一遍,誰的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