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承諾
第一百一十八章承諾
吳峰拉住沈瀟的手指,低聲說道:“哥,對不起,讓你受苦了,我聽你的話就好了,義父他也不會生氣了。”
沈瀟從吳颯的懷中下來,看著吳峰,扯了扯嘴角:“沒事,不怪你的。最近爹他心情不好,肯定會找我麻煩的,咳咳……”
沈瀟買不往外麵走去,一口鮮血又噴了出來,吳颯伸手拉住了沈瀟,眼中閃過罕見的怒意,自己二哥下手也太狠了些。這麽大孩子怎麽能承受的了啊。
“瀟兒,不要去了,你受內傷,好好休息幾天的再說吧,烙下病根就不好辦了。”吳颯看著搖搖晃晃的沈瀟。
沈瀟低下頭看了看胸口染血的梅花,小聲的說道:“爹他不會同意的。義父,讓我去吧。”
蕭令揚緊緊的抱住有些微微顫抖的沈瀟,眼中有些疼惜的看著沈瀟,這個人的童年到底經曆了什麽……為什麽到處都是顯而易見的傷害和鮮血,卻沒有一個人肯真的不顧及任何事情的去疼愛一下他。
“瀟,以前委屈你了,以後再也沒有人能欺負你了。”蕭令揚在沈瀟的耳邊輕聲說道,她相信這其中的愛意,他是能體會得到的。
“其實後來多虧了烈炎的馬身上真的很暖和的。”沈瀟伸手接住蕭令揚的淚珠,笑嗬嗬的說道,“現在想起來,也不是那麽可怕了。”
“那匹紅馬就是烈炎?”蕭令揚看著沈瀟小心的問道。
沈瀟站了起來,笑嗬嗬的說道:“恩。另外一匹就是墨炭了。告訴你哦,小時候峰可是很淘氣的。現在的他可是穩重了很多啊,我現在就去給你雕刻我自己去。”
“瀟,對不起。我哥這次做的太過分了。我替他向你道歉。以後別人想要欺負你,就必須踏過我蕭令揚的屍體。否則他們不會得逞的。”蕭令揚站起來溫柔的吻上了沈瀟的唇,鹹鹹的淚水流進沈瀟的口中,睫『毛』微微顫抖著。
沈瀟伸手摟住蕭令揚的柳腰,口中是蕭令揚那淡淡的香味,蕭令揚看著有些陶醉的沈瀟,心中是淡淡的幸福的滋味。
“揚,你這是幹什麽。”沈瀟俯身取來木頭說,“隻要你還是相信我的,別人就無所謂了。揚,看著我,看我怎麽把我自己送給你,坐下來吧。”
沈瀟示意蕭令揚坐在自己的腿上,一隻手抽出一柄飛劍,在木頭上大致刻出一個雛形,又換了一柄帶有七『色』刀穗的飛刀繼續刻下去,神情十分專注,蕭令揚坐在沈瀟的腿上看著漸漸變化的木頭。
“瀟,飛刀憐心和你?”蕭令揚不確定的看著沈瀟,她自己已經猜到一些了,卻希望沈瀟自己告訴她。
“很熟,熟悉得就像一個人一樣。懂了嗎?”沈瀟手法極穩重的刻著,木塊漸漸變成沈瀟真正的樣子。
蕭令揚的頭輕輕的靠在沈瀟的肩膀上,細細的聲音說道:“瀟,你還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呢。”
“很多,但是我會慢慢的告訴你,你有耐心等待嗎?”沈瀟收起飛刀,把刀尾的七『色』刀穗解下來,穿進木雕的小孔裏麵。
“生——生——世——世——”蕭令揚毫不猶豫的說著,臉上是淡淡的笑容。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沈瀟把木雕放進蕭令揚的手中,他知道那承諾是一生一世的牽絆,即使會苦,他也會甘之如飴的。
木雕中沈瀟雙手捧著心放在蕭令揚的手中,那七『色』刀穗就纏繞在沈瀟和蕭令揚的四手之間。
蕭令揚甜甜的哼了一聲,身子軟軟的靠在沈瀟的懷中,臉上的笑甜的能溢出蜜來。
“瀟,你肯打開心房,真好。”蕭令揚含含糊糊的說著。
沈瀟微微頓了一頓,小聲說道:“揚,沒有外人的時候,你就喊我心吧,憐心的心。”
“好,無論你叫什麽名字,你都是我的夫君。”蕭令揚木雕放在最保險的地方,說:“那件衣服送給我吧,行嗎?我不會把它弄壞的。”
沈瀟拿起衣服放在蕭令揚的懷中,嘴角是安逸的笑容:“其實弄壞了也無所謂的。揚,有興趣陪我出去散散心嗎?”
“去那兒?”蕭令揚仰起頭看著沈瀟,笑著問道。
沈瀟抱著蕭令揚躺在**,眼中有著脆弱的希冀,小心的說著:“飛劍堂以外的地方,可以嗎?”
“太好了。我有好長時間沒出飛劍堂了。”蕭令揚興奮地笑了笑,轉而又皺著眉頭說道,“心,難道你跟師父生氣了不成?”
沈瀟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平靜的說著:“怎麽會。揚,你真會瞎猜。我是看你好時間沒有出去了,想一起出去散散心而已,正好最近我沒什麽事情可忙。”
蕭令揚聞言,安心的說道:“那,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呢?”
沈瀟坐了起來,看著蕭令揚興奮的說道:“現在。就現在。我已經跟歇兒說了。他會跟師父說的,你就不必擔心了。”
沈瀟拉起蕭令揚,一隻手解下來腰間一直隨身帶著的長劍,放在桌子上麵,拉著蕭令揚推門走了出來。烈炎正乖乖的臥在門口,一雙馬眼半睜半閉。
沈瀟拍了拍烈炎的馬背,笑嗬嗬的說道:“老夥計,別睡了,我們該出發了。”
烈炎四蹄刨地,緩緩的站了起來,沈瀟一挺身子坐到烈炎的背上,向蕭令揚伸出雙手。蕭令揚也自然的把手遞了過去。
蕭令揚坐在沈瀟的身前,烈炎邊穩穩的往山下跑去。沈瀟雙手緊緊的抱住蕭令揚,眼中含著淡淡的笑意。
“我們先去哪兒?”蕭令揚在沈瀟的耳邊說。
沈瀟神秘的笑了笑:“到了你就知道了,憑借烈炎的腳力,天亮大概就能到了,你先睡一會兒吧。”烈炎聞言也配合的嘶鳴幾聲。
蕭令揚依偎在沈瀟的懷中,懶洋洋的說道:“當初你說烈炎還小,不能配馬鞍,可是現在烈炎不小了啊,你也應該給她配個寶鞍了,這樣你坐著也舒服一些啊。”
沈瀟拍了拍烈炎的大頭,笑著說道:“這烈炎是通靈的寶獸,給她配什麽寶鞍都是侮辱了。”蕭令揚在沈瀟的耳邊吐氣如蘭:“哼……隻有我最不了解你。不行,這次我要狠狠的懲罰你一次,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忽略我……”
沈瀟緊緊的摟住蕭令揚,不在意的笑了笑:“好的,小生聽娘子的。一切都聽娘子,好不好。”
蕭令揚咬住沈瀟的耳朵,悶聲說道:“這次出來玩,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可以讓別人知道你會武功。”
沈瀟橫抱過蕭令揚,拍了拍烈炎,讓她慢了下來,在蕭令揚的耳邊說道:“一切都依你,先睡會兒吧。”
天明。飛劍堂。飛劍堂的後山還有些安靜。
諸葛垂宇在梅林中轉著圈圈,一早上他來找沈瀟的時候就發現沈瀟已經消失不見了,這也極壞他,他知道昨天晚上說的話確實急躁了一些,但是沈瀟不應該會生他的氣的。
諸葛垂宇抓住正好路過的沈初歇,毫不客氣的說道:“臭小子,你爹呢?你知道他在什麽地方嗎?”
“爹他不是去梅林了嗎?那個地方他從來不讓我們進去的。”沈初歇看著火燒眉『毛』的諸葛垂宇,心中暗笑。
諸葛垂宇放開沈初歇,慢慢走遠,自言自語道:“那個臭小子到底跑到哪裏去了?該死的……”
幻影崖下的茅屋外。諸葛垂宇不停的在院子中轉著圈圈,任九齡三人坐在石桌邊喝著茶水,笑嗬嗬的看著煩躁不安的諸葛垂宇。
“老大,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啊。你都快把我們轉『迷』糊了。你歇一會兒行不行啊?”最後還是滅緣看不下去,對還在轉圈圈的諸葛垂宇說道,眼中有些無奈。
諸葛垂宇一跺腳,有些氣憤的說道:“瀟兒,瀟兒他失蹤了。”
任九齡微微一皺眉,走到諸葛垂宇的身邊說道:“怎麽可能會這樣呢。瀟兒不是這樣的孩子啊。他不會那麽任『性』吧。”
諸葛垂宇看著任九齡氣呼呼的說道:“我要是知道就好了。烏八日的驢球球,氣死我了。等我找到那個臭小子,我非得好好修理他一頓不可。現在他也太放肆了。”
身穿灰『色』僧衣的空靈拍了拍諸葛垂宇的肩膀,臉上是慈善的笑容,也看了看一邊的任九齡。
“你也消消氣,昨天是發生什麽了吧。再說,你也應該讓他散散心了。你不能一輩子都把他困在飛劍堂啊他的本『性』是鷹,不會被困住的。”空靈看著諸葛垂宇,耐心的說道。
諸葛垂宇頹廢的坐下來,他不是不知道沈瀟他的本『性』,他也不是想把他困在飛劍堂一輩子,可是現在……
“可是他的內傷沒有好。烏八日的驢球球,沒事閑逞能,做事情還自不量力。”諸葛垂宇站起來推開空靈往外走去,嘴裏麵還說著,“不行,我不放心,我還是要去找他去,他連個防身的家夥都沒帶。”
任九齡拉住要離開的諸葛垂宇,低聲說道:“老大,我跟你去。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見沈瀟,你現在容易傷到他。”
諸葛垂宇微微猶豫一下,還是點點頭說道:“好吧,那你就快一點兒,我有些等不及了。”
無人的小路上,沈瀟抱著蕭令揚坐在烈炎的背上,眼神中有一些倦怠,烈炎還是碎碎的腳步往前走著。不遠的地方一個三丈見方的清湖冒著絲絲熱氣。
“揚,醒醒了,我們快要到了。”沈瀟晃了晃手臂,弄你的說著,眼中是如星星般閃爍的笑容。
“呀,天都涼了啊。”蕭令揚『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說道:“咦?那是溫泉嗎?瀟,是不是啊?”
沈瀟抱著蕭令揚從馬上下來,寵溺的說著:“恩。我上次去京城的時候偶然發現的,揚,你喜歡嗎?”
“喜歡,自然喜歡了。”蕭令揚拉著沈瀟往溫泉那邊跑去,烈炎也跟在後麵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蕭令揚在沈瀟的身後使勁的推了一把,笑嗬嗬的看著站在溫泉中的沈瀟,咯咯直笑,沈瀟看得也有些出神了。
沈瀟站在溫泉裏,緩緩的張開雙臂,柔柔的笑著:“揚,來吧,我會接著你,放心的跳下來吧,不要怕。”
蕭令揚看著沈瀟,嘴角揚起微笑,哪知道在她身後的烈炎卻要報複她推沈瀟的仇,用腦袋拱了拱蕭令揚,蕭令揚一個站不穩,身子搖搖晃晃的要往溫泉裏栽去。
“瀟,接住我……啊……該死的烈炎,看我不扒了你的皮的”蕭令揚晃了幾晃最後還是被烈炎拱了下去。
沈瀟伸手扶住掉下來的蕭令揚,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容,溫熱的水濺了他一身,有幾滴甚至掉進沈瀟的嘴裏麵。
蕭令揚看著沈瀟濕乎乎的頭發貼在臉頰上,一副落湯雞的樣子,捂著嘴笑個不停。
沈瀟攏了攏頭發用黑『色』的發帶係好,準備往岸上走,嘴角帶笑的說道:“別笑了,好好放鬆一下吧。我先上去了。”
蕭令揚伸手揪住沈瀟,細聲細語的說道:“瀟,你也留下來吧。”
沈瀟轉過身笑了笑:“可是他不會幫你買衣服去啊好了,我一會兒就回來。”
岸上的烈炎被蕭令揚潑了一身的水,紅『色』的鬃『毛』在水光的映襯下更加火紅,讓開起來竟怕它會燒起來了。
蕭令揚依舊拉著沈瀟,不依的說:“瀟,不用了,你不是會武的嘛。烘幹衣服這種小事還不是手到擒來。何必再跑一趟呢。”
沈瀟輕輕拍了拍蕭令揚,笑著說道:“可是娘子大人不讓我隨便用武啊。好了,我一會兒就回來了,等我一小會兒就好了。”
“可是她……”
沈瀟看了看老老實實站在一邊的烈炎,笑著說道:“放心,她是不會過來了的。那邊的山洞很隱蔽的,是我上次來的時候發現的,裏麵我略微收拾了一下,烈炎也會幫你看著的。”
“快點兒回來啊,路上小心。”蕭令揚無奈的說道,看著寵溺自己的沈瀟,心中泛著絲絲甜意。
沈瀟在烈炎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轉身往集市走去,嘴角上是安心的笑意,其實這樣的生錯。
“我告訴你,你不許過來。”蕭令揚看著烈炎,淡淡的威脅道,眼中卻藏著笑意。
烈炎打了個響鼻兒臥在湖邊,雙眼眯縫起來,悠哉遊哉的替蕭令揚放哨,蕭令揚轉身鑽進了山洞,整個身子都泡進了溫泉裏麵,舒服的呻『吟』一聲,閉上了雙眼,眼中卻不由自主的飄過莫心冰的模樣,好久沒看見這個人了,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幹什麽。
蓮花穀。大廳有一些昏暗,任九天身上隨意披了一件儒衫,裏麵是一件黑『色』的緊身衣,健碩的身體透過衣服毫無遺漏的顯『露』出來。
一黑衣的莫心冰慢慢的走了進來,看著正坐上正在閉目養神的
任九天,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穀主,心冰有一事相求,還請穀主答應。”莫心冰看著任九天,依舊冰冷冷的說著,隻是內心的洶湧是無法欺騙自己的。
任九天挺了挺身子,看了一眼莫心冰淡淡的說著:“說吧。”
“心冰想下山一趟,處理一下自己的私人事情。”莫心冰微微低頭眼底有一縷極力想掩飾的情感。
任九天聞言坐直了身子,看著大廳中的莫心冰,眼中有一些探究之意,莫心冰感受到火熱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想要躲避開。
“心冰近日偶聞沈瀟再現江湖,屬下想去查一查。”莫心冰囁囁的說道,不想讓人看見自己已經泛紅的雙眸。
任九天看著莫心冰心中突然升起淡淡的寵愛,她的父親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又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變得半死不活,內心深處,他還是覺得有些對不起她的,總是想補償一些給她。
“去吧,早去早回,路上一個人小心些,我就不派人跟你一起去了。”任九天點點頭,笑嗬嗬的說著。
“謝穀主。”莫心冰的臉上在那一瞬間『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卻在下一瞬間恢複了原本的冰冷。
任九天笑著擺擺手,當做剛才什麽也沒看見,莫心冰如蒙大赦的逃了出來,背上出了一層冷汗。
屏風後一直偷聽的連遠惠走出來,看著又閉目養神的任九天眼中閃過血光,卻依舊恭恭敬敬的站在任九天的身側。
“穀主,您明知道莫護法隻是擔心沈瀟的安危才要下山的,您為什麽還要答應呢。”連遠惠不解的看著任九天。
任九天看著莫心冰的背影,淡淡的笑著說道:“我們想對付的隻是吳颯而已,隻有沈瀟在,她才可能為我們所用的,在這件事情上,就隨著她的『性』子吧。對了莫逆行那個老家夥呢?他怎麽樣了?”
連遠惠不屑的說道:“還不是老樣子,失去了雙臂,還受了眼中的內傷,現在還不是廢人一個,早就沒有了利用的價值。”
“遠惠,江湖上傳聞,天山六怪已經投奔了死靈門,你去替我查一查,一切小心行事。”任九天對身邊的連遠惠說,心裏卻想著別的事情,眼神也有些恍惚不定。
連遠惠見狀微微一笑,對任九天說道:“師父,您不去看看任九齡嗎?你們也有十幾年沒見麵了。”
“辦你的事情去吧。這件事我自己自有打算,不用你來『插』嘴。”任九天閉上雙眼,不再言語。
“屬下告退。”連遠惠恭恭敬敬的說道,無聲的笑了起來,眼中閃過的是龐大的野心和**。
連遠惠慢慢的退了下去,打算回到屬於自己的北方繼續自己的想法和陰謀,完全把任九天的吩咐質子於腦後。
“天哥,連遠惠這小子的野心是越來越大了。那北方恐怕已經不足以填滿他的**了吧。他管理的北方最近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你小心一些,免得遭了自己的黑手。莫大哥的事情隱隱約約我感覺就是他在背後搞得鬼,沈瀟那小鬼沒有那麽狠的手段的。”一個打扮妖豔的女子從後麵走了出來,輕輕的坐在任九天的腿上。
“我知道,我自從收養了他我就知道。但是我的日子也不多了,那個該死毒『藥』,我越來越難以抵抗了,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就會失去理『性』。出了連遠惠之外沒有人能接得了我手中的爛攤子。除非吳颯他肯回來幫我一下。”任九天無奈的歎了口氣,現在的狀況也不是他希望看見的,微微停了一下,繼續說道,“沫兒他怎麽樣了?”
妖豔的女人輕輕的拿捏著任九天的肩膀,小聲說道:“現在已經好多了,大哥,沫兒想出去玩一玩,想讓我問問你可不可以。沫兒這麽大還沒出去蓮花穀過呢。”
“她若是想去,就讓她去吧。燕兒,你保護她一起去吧,你也好久沒出這蓮花穀了。最近我也要出去一趟了。”任九天拍了拍燕兒的後背憐愛的說,沒有了平時的威嚴。
燕兒微微點頭,看著臉『色』有些不好的任九天,小聲說道:“你也小心身體啊,最近你的內傷又有複發的苗頭,你自己多加小心。”
“我知道了。你們遇到那個南宮夢,一定要能躲就躲,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千萬那不要去惹他,他絕對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夥。”任九天小心的叮囑道。
燕兒坐在任九天的懷中,悵然的說道:“哎,那個人還真是不可思議的。小時候那麽可愛伶俐,長大之後居然變成這個樣子了。還有那個南宮昀,居然這麽放縱他,有這他的『性』子來,有點不像她的『性』格。”
任九天『摸』著燕兒的後背,淡淡的說道:“你先下去吧,收拾收拾,帶著沫兒去玩玩吧。路上小心。”
“是,穀主。”燕兒坐起身子慢慢的走下去,一舉一動有說不出的媚態卻還那麽淡雅。
飛劍堂自從沈瀟離開之後也『亂』成一窩粥,諸葛垂宇急著去找自己的徒弟,卻被沈初歇拉住笑嗬嗬的看著自己。
“師爺,我也要下山找我爹。飛劍堂交給我三伯就可以的。我在飛劍堂也幫不上什麽忙的。”
諸葛垂宇按按了額角丟了一道難題給沈初歇,笑嗬嗬的看著一旁捂嘴偷笑的任九齡,淡淡的說道:“那你就把羽傑也帶著,他若不去,你也就留下來吧。我在山腳等你,我給你三炷香時間,我可說好了,三炷香之後,我和你任前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