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別虐了,林小姐你高攀不起了

第104章 想牽住的手

不惜一切,在所不惜!

這句話,讓我心髒的血液像是被凍結了,冷意蔓延到四肢百骸,四肢都是僵硬的。

邁不開腳步,也逃離不了。

腦子也很空,他們再說什麽,我已經聽不清了。

我隻知道,季司川讓我去季氏,是想利用我,是想送我去戰場,是想我死。

小梅和小紅老公這樣,就是和他們的那項研發有關

季小忠來醫院,不是他派來看我的傷的,幫我看看他們的,隻是為了給他們再來一針,然後目標對準我,看看他們是否會聽這樣的指令?根本不顧我是不是會被他們掐死?

他說我最近身邊有危險,他為什麽知道,是因為這個危險就是他帶來的啊。

顧少安讓我斷了跟他的聯係,肯定是早就知道的,他還說我戀愛腦,我現在驚覺,我真的是。

在愛他的這條路上,跌倒了那麽多次,卻每次好了傷疤忘了疼。

活該啊。

突然,樓道口又傳來季司川的聲音:“我去看看她。”

說完,他伸手要拉樓道口的門。

而我,就站在門口。

我有些慌,慌地找著能躲避的地方,剛好旁邊是開水間,我衝了進去。

開水間的地上有水,我腳一滑,手撐到了地上,疼得我眼前差點一黑,卻也隻能死咬住唇,不發出一丁點聲音。

直到季司川的腳步聲,由近至遠。

我才看向自己的手,傷口裂開,紗布被血浸濕,那種疼,衝撞進心髒裏。

就在我試著要爬起來時,一隻手朝我伸出過來。

那是一隻白皙修長,骨節分明,我日思夜想了七年,想牽住的手。

“傷口裂開了,去包紮。”季司川睨著我,聲音清清冷冷。

我仰起頭,看向他,卻又連忙撇開:“我自己會去。”

“你這是來倒開水滑倒的?”季司川問我。

就像在問我,隻是來倒開水滑倒的?還是偷聽了他和顧少安的對話,畢竟開水間的一牆之隔就是樓道口,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就紅了眼,死死地咬著唇。

他卻蹙起了眉頭:“摔了很久嗎?怎麽不喊一下人的。”

他現在的第一句話,我都在覺得是有目的的,是有意所指的,我很努力的去控製那些情緒,假裝道:“嗯,疼得喊不出聲。”

顧少安也走到了開水間,他看到我,心頭一提似的,滿臉的擔心。

可笑的是,我現在能從顧少安臉上看出對我的擔心,從我深愛過的季司川臉上看出的隻有冷漠和利用。

“林微微,你別動,我去叫醫生過來。”顧少安說完,跑了起來。

一個說帶我去包紮,一個去喊醫生過來為我包紮。

誰的關心最真!

早就不言而喻。

“我剛剛和顧少安在樓道口聊了下,你有聽見嗎?如果聽見了,摔倒了也不喊我們?”季司川說這話時,瞳仁漆黑,他盯著我的眼神,更是諱莫如深。

我對上他的視線,卻是心口一顫,連忙努力維持鎮定,回答道:“你們剛剛在樓道口?大半夜的,聊什麽,你大半夜的,又過來幹嘛?”

“就是來看一下。”季司川回著,卻回答得一點都不明確。

“哦。”他沒明確地回答,我也沒必要去多說什麽。

顧少安把值班醫生喊來了。

醫生讓人把我抱到凳子上,他好包紮。

季司川伸手,要抱我時,我條件反射地一挪,避開。

他的手就這麽停在了半空中。

顧少安這時蹲下身來抱我,把我抱到了凳子上。

醫生開始給我拆開浸滿了血的紗布,我疼得眉頭緊鎖。

顧少安像是受不了我疼,道:“我去樓道口透透氣。”說完,他轉身就出去了。

季司川筆挺的站在那,眼神昏暗。

“季先生也該回去了吧。”我道,抬起頭,道了句。

季司川垂眸,站姿沒動。

直到醫生包紮完,醫生道:“好好扶著她,帶她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季司川這下強硬的抓住我的手,不讓我避開和甩開。

“醫院讓顧少安守著,我送你回去。”他不容我拒絕的強硬語氣,道著。

“那就謝了。”我道,既然他要送我回去,就回去吧。

這裏有顧少安和顧來守著,我是有點多餘,明早再過來。

我們剛走出開水間,去樓道口透氣的顧少安回來了。

他看著季司川拉住我的手,神色複雜,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又什麽都沒說。

下了樓,大廳的門口停著他的車。

開車的不再是陳伯,換了個我沒見過,也不認識的人。

上了車,季司川先道:“我讓陳伯回老家去了,這是天叔。”

他竟然給我介紹。

我側過頭地看他,心底五味雜陳。

天叔像是認識我,轉過頭來,和藹一笑地給我打著招呼:“林小姐好。”

“天叔好。”我連忙道。

“你去病房裏看過了嗎?”車子行駛在大路上,我假裝隨口問道。

“沒有,隻是去看你的。”他回答我,側過頭來,睨著我的眼,轉而問:“為什麽這麽問?”

我把頭撇向窗外,咬了下唇,才道:“因為我覺得,你好像知道我不知道的。”

季司川皺緊眉頭:“我知道什麽都會告訴你。”

“是嗎?”我心口瞬間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希望快點找到原因,他們早點恢複。”

季司川沉默了幾秒,才開口,問題卻很尖銳:“你在懷疑我?”

我頓時愣住,移回視線:“我不是這個意思……”

季司川抿唇,繃成一條線,他沒說話,但他的眼神卻充滿了憤怒。

像是我懷疑所有人,都不應該懷疑他。

半晌,他才開口問我:“你懷疑過顧少安嗎?”

“你什麽意思?”我盯著他,鼻尖發酸。

他要把我往死路上推,是他自己說的。

這條死路,他還要不惜一切,在所不惜。

這會覺得我在懷疑他,卻又立馬要矛盾對準顧少安,想澄清自己嗎?

這次真的隻有顧少安在幫我,在保護我,為我著想。

“如果顧少安都是在裝的呢?”季司川道著:“我會讓他露出本來麵目的。”

我滿臉的不可置信。

顧少安是裝的?他幫我,保護我,為我著想,隻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