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別虐了,林小姐你高攀不起了

第26章 他討厭我那麽愛他

季司川沒回答我。

我見他不語,苦笑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麽?”季司川瞪著我,眼神還有點著急。

“你愛的是喬小姐,對我擔心,不過是因為我是你法律上的妻子,怕我出什麽事,牽連到你。”我語氣很淡,淡的心頭卻絞痛著。

“你胡說什麽,我是怕你出事,並不是怕你牽連到我。”季司川接我的話。

我愣了,盯著季司川看。

被我盯得,他眼神有些閃躲地扭過頭,邊道:“不會太久,顧少安身邊就會出現那個她,屆時你就可以全身而退,我們之間,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往來了。”

我聽完,垂在身側的手指慢慢蜷縮起來,聲音也小了:“謝謝。”

然後心髒開始抽痛般地疼了起來。

我們離婚之後,終究是要分道揚鑣,再無往來的。

他能幫這點,已經算是念及了夫妻情分。

可是,心痛,真的很痛。

“謝的話,請我吃個飯吧。”季司川道。

我愕然,一時跟不上季司川的腦回路。

也是脫口而出:“茶莊吃定製餐嗎?”

“也行。”季司川說完,邁開腳步往茶莊的方向走。

我愣愣地小跑了幾步,跟上他的腳步。

剛到茶莊的門口,季司川的手機響起,隻響了二秒,他快速地接起,我聽到喬然的聲音。

心髒驟然一緊。

季司川就站在門口接,聲音溫柔且輕聲哄著。

這通電話打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吃不成了,正想悄悄轉身離開時。

季司川掛了電話,對我道:“不進去?”

我一驚,才剛轉身,連忙又回頭看他:“喬小姐催你回去了,要不,還是算了吧。”

“她沒催我回去,我們進去吧,難得你請。”季司川話落,已經往茶莊裏麵走去。

點了一壺綠茶,定製餐的菜一半辣,一半清淡。

季司川看著桌上我點的這些,看起來,若有所思。

然後,他瞥了我一眼,道:“要不,喝一瓶酒?”

“喝酒?”我呆呆地愣住。

季司川酒量很好,他在生意場上遊走的人,少不了喝酒應酬。

但我,一杯就醉的人,一向滴酒不沾。

“喝點吧,服務員,來一瓶紅酒。”季司川對著門口的服務員道。

“一瓶?不會喝醉嗎?”我咽了咽口水。

“少量喝一點,不會醉的。”服務員已經拿著一瓶紅酒進來。

“給她倒小半杯。”季司川對著服務員道。

服務員倒好後,我盯著杯中的小半杯紅酒,有些懵了,然後,我輕輕的端起,放到嘴邊,淺淺地嚐了一口,表情立馬變得痛苦,搖著頭,“好難喝。”

服務員還站在一旁,連忙道了句:“這位女士,要不要加點雪碧進去?”

我立馬點頭。

加上雪碧的紅酒,顏色變成了淺粉色,我嚐了一口,表情一亮,甜甜的。

“這樣好喝多了。”我抬起頭,笑對著季司川道

在和我視線碰撞上時,季司川卻垂下眼,但我看到了他眼底的笑意。

“你笑了?”不知道是不是那微量酒精緣故,我指著季司川,直接戳穿他的表情。

被戳穿的季司川立馬扳起了臉:“我是人,當然會笑了。”

我搖著頭:“不,你對我從未笑過。”

季司川一愣,眸光深邃,然後端起自己的酒,喝了大半杯。

“七年啊,你真的從未對我笑過呢。”我抱怨著,也端起酒杯,大口地喝著。

剛喝完,我放在桌麵的手機響起,於是伸手拿起來一看,又是顧少安的信息。

我揚起手機,湊到了季司川麵前,邊念著:“林微微,季司川深愛著喬然,你在他身邊隻會痛苦,你那麽愛他,可他卻那麽討厭你……”

念完,我盯著季司川,質問起來:“季司川,你真的那麽討厭我嗎?”

加了雪碧的紅酒甜的像飲料,可沒點酒力的我,喝的還是有些暈暈乎乎的,也開始不管不顧起來。

季司川沒說話,隻是眉頭緊鎖。

我又立馬拉起了凳子,拉著坐到了他邊上,然後拽起了他的手臂。

一副,他不回答,我就不罷休的架勢。

太近的距離,我看到他輕輕滑動的喉結,還有,他拉著衣領,似乎身體有些熱。

但當他對著我的視線地,表情沒有太大的反應,卻是反問我:“那你覺的,我真的那麽討厭你嗎?”

“不是我覺的,是你真的很討厭我啊。”我噘嘴說著,語氣還哽咽著。

季司川掃了我一眼,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才道:“以前很討厭你,現在沒有。”

“為什麽現在又不討厭我了?因為喬小姐說原諒我了?要跟我做朋友?你討厭我,不討厭我,都是因為她的,對不對?”我喋喋不休地逼問著。

“不對。”季司川臉色有些鐵青,咬著牙擠出這兩個字。

我搖著頭:“對,我沒有說錯,你那麽那麽愛她,她所喜歡的,所討厭的,你必然和她一樣……”

季司川這會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盯出個窟窿來。

可我哪裏說錯了,沒有。

我挺直了腰杆,挺起了胸膛。

“我和你說,你救我時,像一束光一樣,照進了我灰暗的世界,然後控製不住的想追隨你這束光,那時我沒敢奢想的,就想遠遠的看著你就好,直到,喬小姐把我叫去酒店,我看到你中藥之後那麽痛苦,就想解你的痛苦,我心甘情願地,也不需要我負責,隻是沒想到……”說著,我的眼淚湧了出來,睫毛都在輕顫著,“季司川,隻要你好好的,我怎麽樣都我所謂的,以後,你要幸福哦。”

說完,我腦袋暈乎地更厲害了,天旋地轉的。

我睜大了眼睛地看著眼前,但模模糊糊的。

但在模模糊糊的視線裏,我看到季司川的臉,我連忙伸手,捧住他的臉,扁著嘴,又道:“我不後悔,也沒有怨恨,這七年,我甘之如飴。”

“就那麽,愛我嗎?”被我捧著臉的季司川張嘴,道出這句。

我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噓,小聲點,別讓他聽見,他討厭我那麽愛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