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後悔當初離開了他
心不在焉的吃完早餐,接到院長媽媽的電話。
她給小梅和小紅打過電話了。
她們都沒說埋怨我的話,還說,她們拒絕了顧少安的工作推薦。
我更覺的對不起她們。
才重新找回自我,又被我瞬間打回原形。
心情沉重地回了房間,躺到**又睡不著,我又出了房間,去了院子裏。
我剛走到海棠花樹下,樓上響起打開窗戶的聲音。
然後,就是喬然的聲音。
“是林小姐在下麵嗎?”
“是。”我應了。
“阿川……今天早上跟我談話了。”喬然的聲音很輕,輕的聽不清她的情緒。
我仰起頭,愣住了。
“阿川說,他不想跟你離婚了。”喬然道。
我這下徹底呆住了。
季司川竟然跟喬然說了這個?
“他說七年了,已經習慣了你的存在,不想改變。”喬然繼續說,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
“那你呢,還想繼續和阿川在一起嗎?就算他隻是習慣你的存在,並不是愛你。”喬然後麵地句加重著語氣。
我緊抿著唇,沒回答她。
喬然還在繼續說,但聲音越說越小:“阿川說會照顧我,但僅限對我虧欠的照顧我……”
“如果哪天,他知道他並不虧欠你呢?”我咬了下牙,“你是不是又要來誣陷我?”
“不會了,我已經看清事實了。”喬然頓了頓,沉默了好一會兒,“他對你有責任了……這段時間,他發生了什麽心理改變,對你產生了責任。”
我仰著的頭低下,苦笑著,隻是責任嗎?
可能我太貪心了,我要的是愛呀。
喬然的聲音變的很悶:“等我病好了,我就會離開。”
說到病,我頓時清醒過來。
她回國參加聚會那天暈倒,醫生都檢查了沒事,她就是裝的,可為什麽後來醫生給出白血病的報告?然後她又偷偷從醫院離開的消失?
這次又為什麽回來?
治白血病?
白血病?我渾身一陣一陣的發抖。
想到那天季司川要強拉我去醫院幫骨髓配對。
如若……我不敢繼續想,腦袋又混亂又疼。
喬然又開口說道,打斷我的胡亂猜想。
“林小姐,阿川人真的很好,是我錯過了。”
“你真的就這麽放棄了?”我忍不住還是問出了口。
“放棄了,在阿川不知道那些真相的時候,在他還用心對我的時候,我體麵的離開。”喬然道:“而且我知道,繼續這樣下去,他總有一天會相信你,不再相信我。”
她這句話讓我腦袋一空,又仰起了頭,脫口而出:“你真的覺的他總有一天會相信我?”
喬然突然笑了,笑的聲音很大很淒涼:“是的,這一天,不會太久,所以,我不跟你搶了,雖然我真的好想回到他身邊……”
我被喬然這句話震驚住了。
喬然笑夠了,卻突然被自己的笑嗆到了,又猛地咳了起來,好半響才止住,她又繼續道:“我後悔了,後悔當初離開了他,可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停了下,“林小姐,希望你不要後悔,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喬然說到了我眼下的選擇,她竟然叫我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離開的院子,又怎麽回的房間,然後怎麽睡著的,這次一直睡一直睡,睡到了傭人叫我吃午飯。
餐桌上放著鴛鴦鍋。
一邊是季司川吃的清淡的,一邊是我吃的巨辣的。
再之後,我接到季司川的電話,他不回來吃,他還解釋,是有一個重要的會議。
我呆呆的,一個人坐在餐桌前。
還忍不住地想,季司川究竟是怎麽想的?
會不會像我猜到的那樣,隻是為了喬然的白血病?
可我搖了搖頭,我都沒去做骨髓配對,他也不知道我的能不能配對上啊。
可是,我在他眼裏是那麽卑劣的女人,他是怎麽接受我繼續待在他身邊的?
想到這,心底所有微妙的心動和悸動又都像被當頭澆了一盆涼水。
我怎麽忘了,季司川不知道那些真相,他現在還認為當年是我算計了他,傷害了喬然,他還讓我住進來照顧喬然,彌補自己的過錯。
如果他真的有目的,那我,將會很慘很慘吧。
我隨便吃了點,又回了房間。
直到深夜,趁著所有人都睡著了,我抱起自己的行李箱,悄悄地從房間離開。
剛走到院子裏,就愣住了。
季司川站在院子裏,正盯著我。
我完全懵了,半響才慢吞吞的解釋:“你,你怎麽這麽晚還沒睡啊?”
季司川掃了眼我手中抱著的行李箱,微微挑了挑眉:“睡著了哪能看到你抱著行李箱的要離家出走?”
都用到離家出走這個詞了?
我怕自己很慘很慘,為了規避自己的淒慘,才想逃離好不好。
可隻能嘴硬:“沒有,是這行李箱壞了,想丟去垃圾桶。”
“那好,去丟吧。”季司川側了個身,看似讓開路的讓我走。
我僵硬地抱著行李箱,走也不是,回也不是。
直到季司川輕嗤了一聲:“天天把愛我掛在嘴邊,這會我不離婚,想跟你好好過了,又害怕了?”
我心底五味雜陳的,我確實怕。
以前我總希望季司川回頭看我一眼,我更是做夢也想得到他的關注。
還有心底對與他親密關係的渴望,心底的欲,想被他擁抱親吻……
可這次,他說不離婚了,說接受了我的存在,想繼續下去,我卻不安了。
這股不安堵在了我心口,一直消不下去。
我也沒有勇氣了。
“怎麽又不說話了?”季司川見我站著不動,蹙起眉頭問。
“算了,不丟了,湊合還能用。”我低頭,盯著手中抱的行李箱道,其實手已經抱得酸痛了。
“那就回房吧。”
“嗯,晚安。”我抱著行李箱跑了起來,跑的動作很滑稽,隻聽見背後季司川輕笑的聲音。
他笑了?
就像是被我氣笑的?
回到房間,我連忙把行李箱放到地上,揮了揮酸痛的手。
突然,敲門聲敲起,門口是季司川的聲音,他問我:“想不想吃夜宵?”
夜宵?
當初我做了那麽多次夜宵給他,他從來都不屑一顧,這次,卻問我想不想吃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