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別虐了,林小姐你高攀不起了

第67章 她誣陷我做給誰看的?

我深呼吸,想不理會顧少安的話。

可他說的又不無道理。

隻能抓著他回懟:“顧少,他們算計我,要我的骨髓,你算計我,要利用我恢複記憶,你們都拿捏住孤兒院這個把柄,有意思嗎?”

頓了頓,我又道:“還有,你記憶中的那個人是許微微,季司川給你的U盤裏證明了,我以前不認識你,以後也不想跟你有什麽關係,你非在我這較勁,有必要嗎?”

顧少安正欲說話,又被我打斷:“我知道你不信我不是,覺得我讓你熟悉,就是你忘記的那個人,你真的非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

我話剛落,顧少安麵色陰森,明顯是被我的話和我的態度給刺激到了。

他明明在跟我表達愛意,要好好對我,甚至要擺脫家裏的束縛,做個堂堂正正的好人,幹淨的人。

但現在,被我幾句話就激怒了。

他陰森道:“行,既然你說你不是我記憶中的那個人,好,我信你,但如果哪天,我知道你是,林微微,我也不保證我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又如若我知道許微微不是,季司川,我也不會放過。”

我冷笑,他放不放過季司川,我無所謂了,這點,再也威脅不到我了,至於他想要恢複記憶,得問問他身後的家人,他家裏估計這輩子都不會讓他恢複過來,我又道:“行啊,那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嗎?”

顧少安默了。

像是被我一句,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嗎,打回了原形。

他應該知道很荒唐,那麽瘋狂地執著於我,連他自己都控製不了。

可我,一個勁地推開他,他居然連生氣都要自我消化似的。

“顧少,隻要你放下那些執著,就不會執著於我的。”我道。

顧少安麵色陰森,心情看似很複雜。

我下起了逐客令:“我想睡覺了,顧少能否離開?”

顧少安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攥住。

就像從來沒人敢趕他!

而如今卻被我趕。

他很慢地起身,腳步也很慢地朝門口走去,他剛走到門口,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顧來提著一大袋子的水果,笑著道:“林小姐,少爺,我買了好多水果。”

顧少安見時,一把提過顧來手中的水果袋,又坐回床邊。

還從袋子裏拿出一個橙子的道:“我給你剝個橙子吧,病人多補充點維生素C。”

“不用了。”我抬眼不悅地看了眼顧來,好不容易要把這個家夥說走了。

顧少安也不管我說什麽,剝開橙子,掰開一瓣地遞到我嘴邊。

靠得太近,他陰森的氣息逼人。

我恐慌的心狂跳了起來,本能的身子往被子裏一縮。

“我不想吃橙子。”我的眼睛努力地對視著他。

顧少安怔住,有些不可置信,喃喃道:“你怕我?”

我接話:“是。”

顧少安坐在那的身子一僵,表情很委屈,像是在回想,然後張了張嘴,又閉上。

我開口道:“我怕你,想離你遠點。”

顧少安好笑又好氣地看我,頓了幾秒:“林微微,你對我這樣子,是怕我?”

我擰眉的盯著他:“對啊,我怕你的身份,你的背景,不想跟你沾染上任何關係,總之,你會遇到和你身份匹配的女人的,也不怕你的女人的。”

顧少安沒說話,緊抿著唇,像是,我算是他的特例,畢竟他就沒有對誰這麽寬容過。

然後他把手中的橙子放到了床頭櫃上,轉身要出病房。

顧來像是覺得我們的誤會要越來越深,焦急地對我道:“林小姐,少爺不會強製你跟他訂婚,也不會強製你做任何事的,更不會勉強你,你千萬不要誤會了。”

這時,顧少安的腳步一頓,麵色微微有些僵硬。

“顧來。”我道,讓語氣看起來平靜的道:“我排斥他,不會跟他訂婚,也不想跟他有關係,我很普通,像我這樣普通的女人多的是,沒必要在我身上費心思的。”

顧來緊張地看向顧少安。

顧少安的臉色極其的陰森,像是隨時要恐怖的爆發。

顧來見時,求助地看向我,我也怕顧少安爆發,道:“顧少,現在的你很好,但陪在你身邊的人,不會是微不足道的我,你會幸福的,能給你幸福的那個女人也不是我,而我,也會幸福的,對不對?”

這次,顧少安腳步大步的邁開,出了病房。

他走了許久,我驚慌不止的心才漸漸平複。

然後下床出了病房去辦出院手續,我怕顧少安再來找我。

再說,隻是一些皮外傷,算是小傷了,回去養養就好,所以手續辦得很順利,東西也沒什麽收拾的,我隻發了個信息給院長媽媽,就直接打了個車的回去。

不是回孤兒院,而是回季爺爺贈與我的房子裏。

剛進大廳,就看到喬然從樓上被傭人推下來,一旁的傭人還提著行李箱,她這是終於要走了。

下了樓,她讓傭人去外麵等她。

明顯她想跟我說什麽,但我不想跟她說什麽,打算直接進房,卻被她攔住。

“林微微,你是不是很恨我?”

我唇角一勾,譏笑出聲,能不恨她?我的這一切痛苦都是因為她造成的。

“阿川說……他會幫我,但……”喬然笑意苦澀,頓了頓才道:“他隻是在彌補你對我的虧欠……”

我好笑地睨著喬然,不由的反問道:“我對你有虧欠嗎?”

喬然緊咬了咬牙,沒回答我,而是道:“林小姐,隻要你願意給我捐獻骨髓,你讓我做什麽都願意。”

說完,她還伸手要拉我。

我一把甩開她,她身子往輪椅一側倒,輪椅失了重心,朝地麵倒去,她人也從輪椅上滑出去,緊接著她痛得哭出了聲。

我站定在那,沒有朝喬然那邊去,也沒去扶她,隻問:“又要誣陷我?”

如今季司川被他父母轉院,看護起來了,不可能來這,她誣陷我做給誰看的?

“這裏有監控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那種……你還要來誣陷我推你?我是真的想不出你這樣做的目的來,還請喬小姐直白點,這是為什麽啊?”

“林小姐,是我想不出別的辦法,但凡我能想到,也不至於每次傷害自己,我也會疼的……”話到這,她停頓了一下,她眼裏竟然還透露出幾分無奈的脆弱。

我卻神經緊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