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別虐了,林小姐你高攀不起了

第74章 好像看到了季司川

“到時候再說吧。”他聳聳肩,無所謂道。

就像,如果和他訂婚的不是我,也就無所謂了。

可我不願。

我沒說話,不多時,顧少安從沙發上起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道:“你放心,我家人不會為難你的,也不會做什麽委屈你的事。”

我扯了扯嘴角:“好,希望如此。”

見我這樣強硬,顧少安聲音更軟,帶著一點哄的意思:“林微微,一個人最苦的苦難是愛而不得,但隻要放手,便是解脫,一直以來,你都太愛季司川了,你嘴上說離婚,其實舍不得,可你不能即享受季太太帶給你的一切,又不願意在關鍵時刻做出妥協……”

他頓了下,才繼續:“我一直希望你能去我公司,也是有自己的天地,有自己的一翻作為,但你總想待在他身邊,覺的做什麽他都會不高興,現在,你們要離婚了,你還陷在這種情緒裏,不可自拔,林微微,你一直隻有一個選擇,你隻能選擇為自己而活。”

說完,他轉身大步往外麵走。

直到走到門口,他頓住腳,然後,又折回來,直直地盯著我。

滿眼怒火。

說到我對季司川的愛,他滿眼怒火。

可我什麽都沒說。

最後又氣呼呼地轉身走了。

我也回了房間,收拾寥寥無幾的行李。

那群記者把話帶去了顧家,也同樣會把轉贈合同,那個卡,以及我的話,一字不差的送到季司川那。

不一會兒,我收拾完行李,出門打了個車,回到了孤兒院。

沒有人圍在孤兒院門口,我鬆了口氣。

一推開孤兒院的大門,院長媽媽站在院子裏,像等我回來。

她的眼裏飽含了太多情緒,最後隻剩下無聲的歎息。

我們身份太弱小了,永遠掌控不了主動權,永遠隻能被別人選擇。

這個世界總是那麽殘酷。

不,我不甘心,不願……

“微微……”院長媽媽走到我麵前,伸手抱了抱我。

我神思飄忽地被拉回了思緒:“對不起……”

“我知道,你委屈,你苦,可現在,不是你跟季先生離婚的時候,現在離婚,對你,是滅頂之災啊。”

因為一旦跟季司川再無關係,髒水會更凶猛的朝我湧來。

還有不跟季司川離婚,也能擺脫顧少安。

可是……

我動了動唇角,隔了幾秒才發出聲音:“可他要我捐獻骨髓給喬然。”

跟季司川不離婚,我找過千萬種理由,但沒有一個理由能站得住腳,因為,季司川不愛我。

他不愛我,便沒了留在他身邊的資格。

就因為他不愛我,才會毫無負擔地讓我給喬然捐獻骨髓,然後再毫不猶豫地拋棄我。

我不想他不愛我,還再來被他拋棄。

我告訴自己,離婚吧,這是唯一的選擇,也是唯一做自己的選擇。

可現在,顧少安又跑出來要找我訂婚。

好像所有的泥潭都朝我襲來。

我毫無能力抵抗。

我很累。

院長媽媽聽到我的話,很震驚的表情:“捐獻骨髓?”

我迷茫又恐懼地點頭。

“他要你給喬然捐獻骨髓,然後不離婚?”院長媽媽又問我的道。

“對。”我從喉嚨裏擠出這個字。

院長媽媽卻神情錯愕,像是她認識的季司川不會這麽做。

可季司川為了喬然,沒有什麽做不出來的。

何況是一個他本來就覺得卑劣的女人,去捐獻一下骨髓而已,又死不了。

“你胡說什麽,季先生怎麽會強製你去捐獻骨髓,他最近對你很好啊,會護著你,眼裏有你,不像是……”院長媽媽在給季司川找理由。

在顧少安強勢出現之後,她是希望我跟季司川在一起的,因為,她希望我永遠不再受到傷害。

“他隻是假裝對我好,想讓我心甘情願的。”我道,心口一陣一陣的抽痛,“院長媽媽,如果我妥協,給喬然捐獻骨髓,完了他又會拋棄我的。”

“那你想怎麽辦?”院長媽媽麵色發白地問我。

“我要跟季司川離婚,也絕對不要跟顧少安在一起。”我道,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輕顫。

許久,院長媽媽才道:“好,我支持你。”她摸著我的頭,下定決心的支持著我所有的決定。

可網上的輿論更瘋狂了。

有詛咒我去死的,還有放出豪言,要一把火燒了孤兒院。

院長媽媽收走我的手機,不讓我看,孤兒院的網也斷了,大門一直緊鎖著,要出門的人,都往小門。

可院長媽媽在孤兒院門口被打了,我徹底瘋了。

我拿著菜刀衝了出去,指著那個把院長媽媽打倒的中年婦女,吼著:“說,哪隻手打的。”

她哪隻手打的,我就剁了她哪隻手。

院長媽媽被我的舉動驚到了,直接抱住我,還示意那個中年婦女快走。

那個中年婦女邊走還邊罵著。

“不要臉的女人,以前那麽愛季司川先生,這會又和顧少安顧少在一起,真是的,都城怎麽會出了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

我的手都在抖,大吼著:“你們要死的,盡管過來,我以前就是太窩囊了,但是今天我明白了一件事,我在乎別人怎麽想,可別人會在乎我嗎?這種被踐踏的關係,我受夠了,既然你們給我強加罪名,那我就豁出去了,不管不顧,來一個,我砍一個,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林微微。”院長媽媽大聲地要吼醒我,“那我和孤兒院呢?你就不管了?我把你撿來,把你養大,為你操碎了心,你現在因為兩個男人就不管不顧了?”

“院長媽媽!”我也吼著,攥緊拳頭,情緒更加激動起來。

“微微……”院長媽媽紅了眼,抱著我的手微微發抖。

我的眼淚也瘋狂地湧了出來,手中的菜刀丟到一旁,反手抱住院長媽媽。

“既然男人靠不住,那就靠自己。成長,強大,最後主宰。”院長媽媽堅定道。

我胸口劇烈起伏,緊咬著唇,終究還是忍不住,靠在院長媽媽的肩膀上,放聲痛哭。

我被眼淚模糊的視線裏,好像看到了季司川。

他坐在輪椅上,麵色蒼白地朝我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