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別虐了,林小姐你高攀不起了

第83章 難得有顧少安這麽稀罕你

“你們這……不是我求情的事吧?”我有些尷尬。

“還不滾。”顧少安整個人陰氣沉沉的。

“大微……”許微微邊哭,邊走到我麵前,還拉開凳子坐下,抽泣著地道:“少安最聽你的話了,你讓他不要趕我走,好嗎?”

我臉色一僵:“這……”

“上次在度假村,少安把我丟在半路,他說,他問過你,要不要回去接我,這次,你讓我留下來吃個飯,行嗎?”許微微委屈的淚眼迷離。

我磨著牙,望了眼顧少安,他還真跟許微微說了?

他自己的事,非要拉上我幹嘛?

“小微,我是覺得這是你們之間的事,和我沒關係,我不好說什麽,所以,無論是上次,還是這次……”我試圖解釋。

“好,我走。”許微微捂著臉,崩潰地道。

我張了張嘴,又什麽話都說不出口了。

我知道,我要被許微微記恨上了。

可她現在隻是貪圖顧少安的錢,能讓她過上富足的生活,一旦她真的愛上了顧少安,那將是萬劫不複的煉獄,除非顧少安真的永遠不會恢複記憶。

“顧來,還不進來趕無關的人走。”顧少安的不耐煩已經到達了頂峰。

顧來連忙進包廂。

許微微走的時候,看了我一眼,眼底隱隱帶著一絲恨意。

我心頭不由地一顫。

無論是小梅小紅,還是許微微。

我總想她們不要和顧少安有更多的牽扯。

我料到了最後的結局。

可我忘了,人最看重的是眼下,我剝奪了她們眼下的幸福日子。

我錯了嗎?

“顧來,再有下次,放無關緊要的人見我,我就給你找個老婆。”顧少安的聲音低低的。

“知道了少爺。”顧來應著,隨後把包廂門關上,守在了門口。

“你說過,不要和許微微訂婚,我記著呢。”顧少安對我道,那剛剛還不耐煩到陰沉的眸子,這會溫和的帶著絲絲笑意。

我抿唇,說不出一句話來。

“估計今天相親的主角被許微微趕走了,我們不著急,慢慢吃。”顧少安把那盤波斯頓大龍蝦轉到我麵前,我卻沒了食欲。

我慢慢放下手中的筷子,餘光瞥了眼顧少安。

他單手手肘撐在桌麵,端著酒杯,身上穿著那套還帶著絲絲血漬的黑色休閑衣,尤其是領口,血漬明顯,我心口一緊,怎麽也無法放鬆下來。

對於未知未來的惶恐,在遇到顧少安之後,一天比一天加劇著。

我一直以為,隻要避開他就好了,卻不料,人生充滿了變數,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才吃了幾口就又吃飽了?”顧少安皺眉,像完全不理解我那小鳥胃似的。

“飽了,我去一下洗手間。”我說的時候,已經起身,包廂裏有洗手間,但我沒去,推開包廂的門,往公共洗手間走去,門口的顧來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我走得很慢,走到洗手間,看到了許微微。

我就知道她不會就這麽放棄,就這麽離開的。

她臉上也沒有那委屈的神情,而是很冷淡的疏離,她開門見山地問我:“說個條件吧,你讓我跟顧少安在一起,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她知道,隻要我在顧少安麵前幫她說話,顧少安就會留她在身邊。

她隻有在顧少安身邊,才會得到夢寐以求的一切。

可這一切,終究是要付出慘痛的代價的。

“還是,這是你的私心?眼看著要跟季司川離婚了,難得有顧少安這麽稀罕你,你得抓住,是嗎?”許微微鄙夷地掃了我一眼。

“季司川是怎麽找上你的?”我沒被她的話亂了思緒,而是反問。

我一直覺得季司川找的人是不會有問題的。

我第一次見許微微,隻覺的她和我相似。

但第二次見她,卻覺的眼熟,心還覺的不安。

這次再見許微微,那種不安達到了頂峰。

“這話你該問季司川去吧。”許微微有些可笑的道。

“我們以前,見過嗎?”我再問。

許微微的表情有一絲絲的異常,但很快,她又嘲笑道:“我一個流浪長大的,你一個在孤兒院長大的,雖然都一樣悲慘,但你有落腳點,有歸宿,不像我,走到哪,哪就是我的落腳點,我臨時的家,我們不可能有交集,又何談以前見過?”

“七年之前……”我道。

會不會許微微也是同我那批被顧家抓走的女孩?

可我不記得有和我長相這麽神似的女孩。

“你說什麽?林微微,不想幫拉倒,東扯西問的,聽都聽不懂。”許微微不想搭理我,轉身就走了。

她朝著包廂的方向走的。

我的雙手撐在水池邊上,抬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臉上有劃傷,還蒼白,眼裏有不安,但更多的是恐慌……

好像有很多事在衝我來,可我卻怎麽也理不清。

突然的,手機響起,我僵硬的手從口袋裏拿出。

這次,是季司川自己的號碼打來的。

“在哪裏?”他問,聲音低沉沙啞。

“跟顧少安在外頭吃飯。”我語調努力平靜,直白道。

“吃完了嗎?”他問,又頓了頓:“一會直接回孤兒院嗎?”

我突然自嘲地笑了起來,之前見我和顧少安在一起,就會發火,生氣,這會又不發火了,不生氣了?

還是男人心,也是海底針?

“嗯,一會回孤兒院去。”最終,我回答他道。

“後天,我後天也去孤兒院。”他道。

我皺起了眉頭:“那裏不是你這種身份待的地方。”

“那我這種身份應該待哪裏?”他反問。

我沒說話,隻是心口一緊。

如果當初我能清楚的意識到身份這個問題,就可能不會跟他結婚了。

“我們還沒離婚,孤兒院是你家,也是我家,我隨時可以去,和身份沒關係。”他又道。

他這句話落之後,我心微微一顫。

畢竟那長達七年的時間裏,我不止一次奢望過的畫麵。

“好了,你早點回去,掛了。”季司川道。

這次他沒有先掛電話,雖然他說掛了。

我心又是一動,意識到這點,我還是一慌,趕緊把電話掛斷。

我一掛電話,顧來的聲音焦急的響起:“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