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別虐了,林小姐你高攀不起了

第98章 他不愛你,為什麽要跟你結婚

“肯定隻是巧合罷了。”我著急了道,“小梅和小紅老公的事一定和季司川無關。”

“你還是太天真了。”顧少安蹙眉,“我聽了些傳聞,說是季司川為了季氏的研發下了血本,孤注一擲,不惜一切,你想啊,會不會是因為研發一直沒有突破,他另辟蹊徑呢?”

我聽後,一下子怔住了。

有關季氏的研發,我就上次聽季爺爺和顧少安提過,再之後就是季司川讓我去他們研發部應聘。

我以為季司川隻是想給我一份工作,一直未沉思過,因為想不出他還有別的什麽目的。

但顧少安這麽一分析……

我心慌的要窒息。

“季爺爺最初找我,就是因為季氏得罪了一個人,這個人,也是窺視著季氏的這項研發,才會找季氏的麻煩,我對他們的研發不感興趣,直到……”顧少安沒往下說,但我知道他接下來會說什麽。

我的手越攥越緊,指甲嵌進掌心裏,我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腦中很亂,顧少安說這個,分明是有另一層意思。

突然,一股冷意順著背脊往上蔓延。

我不願意懷疑季司川對我的別有用心,但到底還是怕的,這牽連著我身邊的人,我根本無法想象萬一他真的抱著目的而來的,我要如何應對?

“季司川,很有野心的。”顧少安意味深長的道著,“這幾年,他快速的擴張擴大季氏,涉及各行各業,我不認為,他隻是為了把事業做大做強,他還有更深藏的目的。還有,當初他真的是因為你算計了他,被迫跟你結婚的?七年,怎麽沒提離婚?喬然一回來,你提離婚,他卻還不想離婚?他不愛你,為什麽要跟你結婚,還不想離婚?你想過嗎?”

我的眼眶發酸,臉色開始慘白。

“季司川的目的,我們不知道,但我認為,他對你,不是無緣無故,是抱著他的目的的。”顧少安繼續的說道。

我不敢看他,倉皇的低頭。

我猛然想起,那天他把喬時約去茶莊後院的亭子裏。

季司川的目光森冷,帶著一絲地獄氣息的瘋癲。

他根本不在乎自己還有傷,單獨把喬時約出來,他應該能料到結局的,為什麽沒做準備?為什麽還一個人麵對喬時,我以為,他起初是真的把我送給喬時折磨,隻不過喬時在那時說出了喬然當年出國的真正,他才會瘋了似的出手。

可現在想想,不對,他料到了一切,包括最後自己可能會死。

他為什麽要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

顧少安也說過,如果不是上官老爺子出手,季司川就沒命了。

他也料定上官老爺子會出手,憑什麽?

他到底有什麽目的?

我如墜冰窖,渾身冰冷,也不得不重新審視季司川這個人。

直到顧少安叫了我一聲:“林微微。”

我才回神,僵硬地抬起頭。

“你看看季司川,再回過頭來看看我,我多簡單,多單純啊,一心一意為你,絕對不會有任何私心,唯一的缺點就是失過憶,可這有什麽,用以後填滿不就好了,在乎以前幹嘛。”顧少安誇張的說著。

我腦海空白,眼神無措,緊抿著唇,沒說話。

我不相信曾經照亮過我的季司川,會有深藏的目的,他人很好,很善良,不然當初不會路過就出手救我,還有最近的,去度假村,他幫素不相識的村民,還給人家預繳了好多費用。

如果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我在他的目的裏,是什麽角色?

我不也再繼續深想。

顧少安忽然握住了我的手,深深的看著我道:“林微微,我現在隻想保護你,但是你心裏卻隻有季司川,他是有目的,他的所作所為,可能會把你拉入無底的深淵,可你是無辜的,不應該遭這個罪,你明白嗎?”

我的臉上瞬間慘白,像被快速地抽盡了血色。

是啊,我無辜地被喬然算計,但是如願地嫁給了第一眼就愛上的季司川。

不,其實我不無辜,愛上季司川,我就不是無辜的那個人。

我艱難地張了張嘴,道:“謝謝你跟我說這麽多。”

“不光謝我說這麽多,你要做什麽怎麽做?”顧少安看出我心底的糾結,道。

“拒絕和他的任何聯係,斷絕和他的一切關係。”我啞著聲音道,瞬間把頭埋得低低的。

不知道為什麽,說出這句話後,自己很不舍

可如果這一切隻是顧少安猜測的呢?

又或者,有目的季司川讓人害怕,那顧少安呢,他的本來麵目也是個惡魔啊。

“你就聽我的,去我那上班,以後無論發生什麽事,都有我在。”

我心口壓抑著,很迷茫,我努力地收斂起所有混亂的思緒,看向顧少安:“謝謝你,但我還是想去別的地方找工作。”

見我又是拒絕,顧少安有些淒涼地笑了笑:“林微微,你還是不願相信我。”

我抿唇,沒說話。

顧少安笑著搖頭:“好吧,未來的日子很久,慢慢來,總有一天,你會相信我的。”

我依舊沒說什麽。

起初我最怕的人是他。

從不敢相信他。

不,是我這輩子都不可能相信他。

那個把我拉進地獄,折磨了幾年的惡魔。

那些恐懼和死都不能的絕望,是我這輩子都揮不去的陰影。

“好了,餓了吧,我去買點吃的回來。”顧少安說完,大步走出病房。

他走後,我呆呆地坐在凳子上,直到**響起動靜,我才猛地扭頭過去看。

小梅的老公坐了起來,他很茫然地打量著四周。

緊接著小紅的老公也坐了起來,也是一臉茫然。

我趕忙過去,問他們要不要喝點水。

他們像沒聽到。

我的心不安地狂跳了起來,走到床頭,伸手要去按護士鈴,喊醫生過來看看。

可我手剛觸碰到護士鈴,就被拽住,那手冰冷入骨。

是小梅的老公,他茫然渙散的眼神變得狠厲。

我頓時一慌,緊張又害怕地問他:“怎,怎麽了?”

“你,不好。”他吐出這三個字,然後把我一推,我被推得往後倒,身子撞到了牆上,背脊骨都要斷裂,隻見小梅老公又跳下床,二步走到我麵前,朝我伸手,要往我脖子上掐。

他這是收到了誰的指令?說我不好?要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