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總別虐了,太太扔下離婚協議跑路了

第148章 大結局:歡迎回家

回麗江之前她去醫院看了一眼季司宸,他的狀態明顯比上一次去時好多了,隻是見她好像沒什麽話。

桑榆晚開口打破沉默,“我過幾天準備回去麗江,悅悅在那裏我不太放心。”

她要回去陪悅悅幾天。

季司宸臉上紗布已經沒了,臉上的傷痕露在空氣中看著讓人難以呼吸。

見他艱難的扯動了一下嘴角,“是已經簽過字了嗎?這次你回去可以不用東躲西藏,我不會……”

不會再和以前一樣找她了。

“沒有。”

桑榆晚站在離床的不遠處望著他,“協議內容我看了,隻是有幾條我不太明白,需要確認之後再簽。”

“等悅悅放寒假,我準備把她接回來,明年在這邊上學。”

已經和悅悅商量過,悅悅那邊同意,她就不需要再經過別人的允許。

“有時間我把悅悅的戶口遷回來,可能還需要你。”

她對這些流程並不是很懂,隻是覺得可能需要父母雙方才可以。

等戶口遷回來再說。

應該不會太麻煩。

季司宸腦子如同瓦特了一般,他愣在那裏像個雕塑,沒有聽懂桑榆晚話裏的意思。

許久才回過神,輕聲回答:“我不會尋短見,不需要為了我去做這些。”

再耽誤她的人生,他過意不去。

想明白了,隻是太晚了。

他無法原諒以前的自己,也不能否認自己做過的那些事。

無論輕重,他是真的傷害到她了。

暴力的季司宸,冷漠的季司宸,殘忍的季司宸,嘴毒的季司宸,偏偏沒有說真話的季司宸。

他把自己的路堵死了。

桑榆晚表情淡淡的,“不是為了你。”

這麽快被反駁,季司宸下意識的垂下眼皮,是他太自作多情了。

“喔!”

他輕‘喔’一聲,讓桑榆晚看到不一樣的季司宸。

和她變成啞巴的那些年認識的季司宸截然相反。

他們很久沒有心平氣和的聊過天,今天卻聊了很多,桑榆晚沒有問他那些年那麽多事,也沒有問他背上的傷。

隻是和他聊了很多事。

她做不到釋懷,也忘不掉。

愛情她是不抱任何期待的,就是很遺憾……

看著季司宸身體有所好轉,桑榆晚回去之後才開始買票。

至少這樣她不會一心二用。

……

回到麗江,她每天接送悅悅上學,從上次帶她回寧城已經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

還有一個多月跨年。

桑榆晚找回了以前的微信賬號,也登上了,提醒她的是看不過來的消息,她找到了那個置頂的聯係人,看到了很多條消息。

是在她消失不見之後,他才真的想起來這個世界上他還有她的聯係方式。

她發了一個笑臉。

終於不再是紅色感歎號。

可她等了很久遲遲沒有回複。

兩座城市相隔了一千多公裏,桑榆晚依舊能夠得知遙遠的季司宸身體恢複良好。

她決定悅悅放假後再回寧城,一次性把事情都解決好。

薑桐挺喜歡這座城市的,她準備把蛋糕店開下去,周景延同意了,她也不會回去紐約。

桑榆晚這段時間在店裏幫她忙。

跨年夜那天,她發了一條朋友圈:新的一年希望大家身體健康!

淩晨發的,沒有幾個人點讚。

第二天下午,她收到兩條來自於某人的消息

一張是圖片,圖片裏是她提過的紫色天空。

後麵一條消息是隔了十幾分鍾,是一段文字:我看到了如夢似幻的紫色天空,如果此時我說喜歡會不會顯得唐突與冒昧?希望不要介意這個懦弱的膽小鬼用文字來表達此刻的喜歡。

紫色天空是美的,他是懦弱的。

桑榆晚反複閱讀了那些文字,最後卻沒有回複這條。

她帶著悅悅在外麵,和他看到了同一片天空,她這裏也有那麽一瞬的紫色天空。

看到了她便可以形容有多美。

就像愛一樣,她真的感受到之後愛才真的存在。

沒過多久悅悅學校放假,桑榆晚收拾了所有東西回了寧城,是樂寧親自接的,周景延回紐約了,他說等過年回來。

季家的房子很大很空曠,悅悅的房間和她挨著。

桑榆晚回來一刻也沒閑著,她四處找人流量大的門店,她會再開一家蛋糕店,鄭元的幫助她幾乎都拒絕了

這次她想真正的靠自己。

找尋門店期間,季家那邊知道悅悅回來的消息,執意讓帶她回去一趟,季司宸不爭撫養權,但至少讓悅悅和親人都見一麵。

桑榆晚思考了很久才帶她去。

悅悅看著陌生的一家子人,說不出來的拘謹。

季家所有人都在,就連平時很少露麵的老大都見到了,桑榆晚想不起來他的名字,唯獨少了季司宸。

他還在醫院……

從季家離開後,桑榆晚帶著悅悅去了醫院,她看到季司宸的第一眼印象還很深。

“是那個壞蛋……”

當初把媽媽帶走的壞蛋。

她到現在都沒有忘掉。

桑榆晚揉揉她的頭發,“不要胡說。”

悅悅撇撇嘴,看到病**的季司宸,她再熟悉不過了,讓媽媽掉眼淚的一幕。

她毫不客氣的問:“你以後會死嗎?”

桑榆晚眉頭一皺,“悅悅,不準亂說。”

悅悅冷哼一聲拍打掉她的手,“外公死之前就和他一樣,讓媽媽掉眼淚的家夥我都討厭。”

她自己讓媽媽掉眼淚,她都討厭她自己,更別提其他人。

桑榆晚咬咬唇,“他不會死,你要是再亂說,媽媽再也不會帶你過來了。”

悅悅雙手抱拳,“我就是討厭他,他把你帶走的,丟下我一個人。”

桑榆晚:“他是你……”

她話沒說完,季司宸急忙出聲打斷她,“你暫時不要告訴她,我怕她接受不了。”

一個這樣的爸爸,小孩子怎麽能承受的住。

況且他真的是做過那些事,被討厭也是正常的。

桑榆晚深呼吸幾下放鬆。

她忘了這兩個人是第二次見麵,隻有那麽一次還非常不愉快。

可是她糾結,不知道之後該怎麽辦,又該怎麽說出口。

“等我出院吧!我會慢慢和她解釋的,我沒想過她能承認我的存在。”

他大概能夠理解悅悅的話。

見過躺在病**的桑青石,去世後讓桑榆晚哭。

如今他也這樣,萬一死了……

而且他們還真的有過一次很不愉悅的初相見。

悅悅可以不知道他這個父親的存在,他不介意。

他現在身體恢複的還可以,到能下床走路,他就可以開始做複健,醫生話裏的意思是讓他不用抱太大希望。

當時能把命撿回來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隻是他想一試,如果成功他還是個正常行走的正常人,如果失敗,那他也認了。

——

桑榆晚的一個月拖了整整一年,期間給悅悅安排了新學校,她的戶口也正常走流程和她弄在了一起。

她選址的蛋糕店正式開業,和樂寧的公司離得很近。

新店開業周景延特地趕回來的,季司宸還在醫院做康複訓練,是鄭元替他去的現場,也訂了花籃。

這一年過的很充足,桑榆晚抽不出時間去想和季司宸的事,偶爾去醫院一趟,隨便聊聊半天過去。

他已經在不需要任何外力條件下行走,一年如果不夠,那麽兩年三年……

隻要在他的生命周期內做到,他就不算食言。

這天桑榆晚接悅悅放學,她收到了鄭元發來的短信,說是季司宸準備出院,希望她能來,至少不要讓他失望。

“媽媽帶你去見一個人好不好?”

悅悅腳上緩慢的走著,“你說的那個人是爸爸對嗎?他沒有死。”

桑榆晚不可置信了幾秒鍾。

還不等她回答,隻聽悅悅又道:“壞媽媽,我早就猜到了。”

她又不是三歲小孩。

桑榆晚嘴巴抿成一條線,“你想要這個爸爸嗎?”

悅悅猶豫了好一會兒,“媽媽喜歡悅悅就喜歡。”

她鬆開桑榆晚的手跑到前麵,“你不是要帶我去見他嗎?還不快走。”

桑榆晚跟上她的腳步。

周末她帶著悅悅去了醫院,病房裏沒有見到人。

來晚一步。

又失落的帶著悅悅離開病房,在樓下草坪聽到有人喊她。

桑榆晚順著聲音環顧四周,視線最終落定在那個許久不見的男人身上。

他一身休閑裝,頭發隨意的落在額前,溫柔的笑著,“不是說要來接我出院嗎?怎麽自己先走了。”

桑榆晚看到這樣的季司宸,她恍若隔世,眼眶微酸。

半晌才說出一句話,“我來接你出院,歡迎回家。”

悅悅看到對麵大變樣的壞蛋,站在桑榆晚的身邊,小手緊緊地攥著她的衣角,眼神中帶著些許好奇,卻又忍不住偷偷瞄向他。

很不自在的學著桑榆晚說話,“歡迎回家。”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季司宸和桑榆晚的身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季司宸目光溫柔地掠過悅悅,最終定格在桑榆晚的臉上,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著,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桑榆晚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猶豫,還有對未來的不確定。

如果未來她後悔,那他不會再打擾。

他不確定自己還有幾年可活。

至少今天,他可以堅定的走向他曾說要永遠保護的女孩。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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