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頂戰神

第56章 陳師千海

當天。

蘇守財、蘇永利,被送進醫院。

蘇家在海州的資產,慘遭凍結。

麵對著凍結危機,蘇家上下,人人自危,再也坐不住。

“永富,要不你去打聽打聽,韓東住在什麽地方,我好帶人去見一麵,求他網開一麵。”老太太後悔得腸子發青。

“我怎麽知道,韓東住在什麽地方?要不還是您,親自打電話問問。”蘇永富畏畏縮縮的,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對於蘇家而言,無疑是致命打擊。

尤其是陸偉宏,對此相當重視。

說是說暫時凍結,但什麽時候能解凍,還是個未知數。

僅僅是工程生意的違約金,就足夠蘇家吃一壺的。

一旦時間拖得太長,蘇家不但要麵臨破產,還得嚴重負債!

“我之前把話說得這麽絕,哪兒還有臉麵,親自給守珍打電話?”老太太急得都快哭了。

“奶奶,這事兒我真幫不上忙,畢竟影響太大。”蘇永富無奈的搖搖頭。

“永富,你跟我說句老實話,韓東究竟是什麽人?”老太太咽了口唾沫。

關於韓東的真實身份,縱然是嶽父陸偉宏,都不敢當眾泄露,更別說他蘇永富了,根本沒有那個膽量!

於是,蘇永富便說:“韓東,確確實實,是重點保護的人物,他手裏的生意做得非常大,大到讓人不敢想象的地步!”

“既然你說他生意那麽大,為什麽我之前毫不知情?”老太太神色疑惑。

“韓東的生意,以前主要是在北境地區,隻是近期才踏出北境,朝著東境十三州發展,咱們蘇家隻是海州的二線家族,當然不可能知道太多,要不是嶽父告訴我,我也不可能知道。”蘇永富解釋道。

“這次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要是我事先知道,韓東這麽有本事,能將生意做到這種程度,之前在壽宴上,打死我都不會這樣對他的,明明憑借著這種關係,我們蘇家可以跟著後麵,飛黃騰達,魚躍龍門的,結果...”老太太滿臉沮喪,已然沒有了先前的強勢。

“奶奶,請恕我無能為力,但凡是關於韓東的問題,現在什麽關係都行不通,除非韓東願意鬆口,否則蘇家這次恐怕在劫難逃了,畢竟蘇家在稅務方麵,一直存在問題。”蘇永富歎息一聲,想想也覺得後悔。

要是早在這之前,能跟韓東好好相處,別說是蘇家的生意,連他都可以沾沾光呢!

隻可惜,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壓根沒有後悔藥可吃。

老太太表情越發窘迫,索性隻好硬著頭皮,拿起電話聯係秦母。

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秦母的聲音。

“媽!”

老太太渾身一緊,懇求道:“守珍,鬧出這麽大的麻煩,這次全是我的錯,看在這麽多年的份上,你就替我在韓東麵前,說說好話吧。”

“韓東說這件事情,現在已經跟他沒關係,您要求情的話,也隻能去找陸偉宏。”秦母直截了當的回應一句。

“陸偉宏怎麽樣,現在不都是看韓東的意思?”老太太顫聲道。

“反正韓東是這麽交代的,我可做不了主,而且就算你要找韓東,現在他也不在我和昭雪的身邊,單獨出門去了。”秦母說道。

聽到這話,老太太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

與此同時。

韓東正身處在一間四合院外。

四合院,位於海州的城中鎮上,周圍建築大多如此,並沒有顯得太過特別。

而在四合院的門外,正有一堆老人,圍繞在一棵榕樹下,觀看著棋盤搏殺。

韓東站在人群中,正看著棋盤上,一位銀發蒼蒼的老者,掌握著紅方象棋,大殺四方!

老者棋藝精湛,步步為營,對手往往尚未察覺,卻已經落入天羅地網之中,最終唯有棄子認輸,引來一陣感慨。

“老陳頭,這鄰裏鄰外的,就沒一個人能贏得了你。”

“你咋就這麽厲害,都成我們這片的棋王了。”

“你個老陳頭,再也不跟你下棋了,害我又輸了五塊錢!”

那被稱之為老陳頭的老者,叼著一根紅塔山,暢快的仰頭而笑,然後衝著落敗的對手示意,說道:“輸了趕快掏錢,少給我廢話,願賭服輸,五塊錢夠我買包煙了。”

對手一臉憋屈,滿是肉痛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張五塊錢。

“再來再來,還有誰?五塊錢一把!”

話音落下,一群老頭,爭先恐後,麵紅耳赤的。

老陳頭挪開目光,餘光忽然看見人群中的韓東,卻是忽然罷手不下,慢條斯理的站起身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說道:“哎呀,我家有客人來了,各位不好意思,改天再下吧。”

說完,老陳頭便走到韓東麵前。

“東子,來了。”

韓東點點頭。

很快的。

韓東被老陳頭,帶進了四合院裏坐下。

韓東抱拳一拜,問候道:“師父,您這老年生活,可真是夠悠閑的。”

“我都退休了,不偶爾玩兩把,那得多悶?”老陳頭狠狠的撮了口煙。

“我怎麽感覺,您是在欺負人啊?憑您的棋藝,這麽多年來,連我都沒贏過一次呢。”韓東顯得格外謙遜,隻因眼前這位老人,對韓東有恩!

老人看似悠閑自在,實則戎馬一生,赫然是前任北境之主,陳千海!

韓東這一生,有兩位師父。

武,有炎師傳授。

謀,便是陳千海!

陳千海,原東境海州人,曾經立下無數的汗馬功勞。

韓東能夠有今時今日的成就,除了炎師之外,也與陳千海的看重,有脫不開的關係,是前輩,也是恩師!

再加上陳千海,膝下無子,早已將韓東視如己出。

在謀略一列,韓東都自愧不如!

“東子,海州現在,已經是你的了吧?”陳千海勾起笑容,手指夾著香煙,吞雲吐霧的。

“師父果真是料事如神。”韓東笑道。

“我雖然已經退了下來,兩耳不聞窗外事,但你畢竟是我一手教出來的,你都親自跑到這裏來了,我還能猜不到麽?隻是...你千萬不要得意太早。”陳千海說道。

“師父,此話何解?”韓東挑起眉頭。

“你背後,有人支持吧?”陳千海雙瞳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