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落仙穀伏擊
舒寧棠靜靜地看著葉驚鴻,心裏五味雜陳。她能感受到葉驚鴻對她的真摯情意,但她無法回應。
“葉師兄,我很感激你對我的好。”舒寧棠緩緩開口,“你是個好人,我永遠銘記你對我的恩情。”
葉驚鴻眼神黯淡,似乎已經意識到了舒寧棠的決定。他輕輕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
舒寧棠走到房間一角,取出一本古舊的秘籍。這是她在虛空殿中獲得的極為罕見的修煉心法,價值連城。
“葉師兄,這本秘籍是我贈予你的一點心意,希望你能好自為之。”舒寧棠將秘籍遞給葉驚鴻,“我該走了。”
葉驚鴻接過秘籍,眼神複雜地看著舒寧棠。他欲言又止,最終隻是點了點頭。
舒寧棠轉身離開藥峰,沒有回頭。
離開驚鴻門後,舒寧棠獨自在山野間遊**。她打算先在人間吸收一些怨氣,為突破元嬰期做準備,然後再去找秦香雲報仇。
就在這時,舒寧棠無意中聽到一些傳聞,說淩霄宗有幾位師兄為了給秦香雲治療,準備前往落仙穀伐靈獸求藥。
舒寧棠眉頭一皺,腳步不由得停了下來。落仙穀?那可是個凶險之地,就連她也不敢輕易踏足。
“他們這是要去送死嗎?”舒寧棠喃喃自語,心裏突然湧起一股衝動。
如果淩霄宗的那些人出了什麽事,那她就無法報仇了。更何況,秦香雲傷她這麽重,還要他人去為她求藥,簡直是可笑至極!
舒寧棠咬了咬牙,決定暗中跟蹤那些淩霄宗弟子,看看他們到底打算做什麽。隻要有機會,她一定要搗亂!
跟蹤淩霄宗那些弟子並不算太困難,舒寧棠在修真界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人物,自有辦法掌握他們的行蹤。
很快,舒寧棠就發現他們的目標正是傳說中的落仙穀。落仙穀位於大雷音山脈之中,是一處凶險無比的禁地,其中生存著無數凶猛的靈獸。
“他們竟然想去落仙穀?真是瘋了!”舒寧棠暗自搖頭,卻也不得不佩服他們的勇氣。
淩霄宗一行人很謹慎,沿途都格外小心,生怕遭到任何襲擊。舒寧棠遠遠地跟在他們身後,一路無話。
終於,在一處山澗之中,淩霄宗弟子停了下來。為首的一人拿出一麵古舊的寶鏡,將它高高舉起,口中念念有詞。
頓時,寶鏡中閃現出一道光芒,筆直射向前方的懸崖峭壁。那道光芒一觸崖壁,便出現了一個光門。
“就是這裏了,落仙穀的入口!”為首人大喝一聲,率先跨入光門。其他弟子也一一跟了進去。
舒寧棠在遠處暗暗運轉靈力,將自身氣息掩藏。她盯著那光門,眼中精光閃爍。
“終於來了。”舒寧棠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隨即也跟著跨入光門,落仙穀之行由此開始。
剛進入落仙穀,舒寧棠便感受到一股濃鬱的靈氣。這裏確實是個寶地,不過同時也充滿了危險。
落仙穀中到處都是陡峭的懸崖和幽深的山澗,夾雜著一些零星的平地。舒寧棠隱藏了氣息,遠遠地跟在淩霄宗那夥人後麵。
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傳來,令整個山穀為之震動。緊接著,一頭體型碩大的靈獸從山澗中竄了出來,朝著淩霄宗弟子撲去!
那是一頭五爪金毛犼,乃是落仙穀中最凶猛的靈獸之一。它張開血盆大口,露出滿口利齒,散發著腥臭的氣息。
淩霄宗弟子見狀大驚失色,連忙掐訣聚力。但金毛犼的速度太快,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那可怕的獠牙撕裂了肌體。
鮮血濺了一地,慘叫聲在山穀中回**。舒寧棠冷冷地看著這一幕,毫無同情心。
“真是蠢貨,竟連這點實力都沒有。”舒寧棠冷笑一聲,抬手就要出手。但她突然又停了下來,眼中精光一閃。
“不過,倒是個不錯的機會。”舒寧棠唇角泛起一絲獰笑,隨即運起靈力,朝著金毛犼狂攻而去!
舒寧棠衝出重重掩體,朝著金毛犼猛攻而去。她手中凝聚出一柄火紅的長劍,劍芒閃爍,竟然蘊含著極為恐怖的高溫!
“給我去死!”舒寧棠一聲暴喝,長劍如同流星般劈向金毛犼的頭顱。
金毛犼正專注於淩霄宗弟子,哪裏曾想舒寧棠會突然出手?它被這一劍直接劈中了頭頂,頓時痛得咆哮連連,連連後退。
鮮血從它頭頂的傷口中湧了出來,濺了舒寧棠一身。金毛犼暴怒之下,朝著舒寧棠發瘋似的撲了過去。
“找死!”舒寧棠冷哼一聲,手中長劍陡然爆發出璀璨的火焰,竟是施展出了火遁大法!
一團火海驟然將金毛犼籠罩,恐怖的高溫令它發出淒厲的慘嚎。舒寧棠大步流星,雙手持劍,在火海中連連出擊。
金毛犼的皮毛被燒得焦黑,連血肉都在燃燒,散發出一股腥臭味。它痛苦萬分,口中吐出一道金色的火球,想要將舒寧棠擊退。
“找死!”舒寧棠暴喝一聲,長劍連環劈出,竟是將那道金色火球劈成了兩半!
兩半火球在半空中爆開,化作萬道火流,朝著四麵八方衝去。一時間,整個山澗中到處都是火海,熱浪滾滾。
淩霄宗弟子被這股熱浪一衝,更是傷痕累累,慘不堪言。
舒寧棠卻絲毫不為所動,她手持長劍,氣定神閑地站在火海之中,宛如火鳳重生。她緩緩舉劍,劍尖直指金毛犼的咽喉。
“去死吧!”話音未落,火紅長劍已然刺穿了金毛犼的咽喉!
這一劍太過淩厲,竟是將金毛犼的喉嚨整個劈開,鮮血如注!金毛犼發出最後一聲淒厲的嘶吼,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就此斃命。
舒寧棠收劍而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金毛犼的屍體,神色冷漠。
舒寧棠之前是和門中長老鬧翻叛逃出宗門的,此刻出現在這裏他們一時拿不準舒寧棠的目的。
那些淩霄宗弟子見狀,嚇得連連後退,臉上滿是驚恐。他們剛才親眼目睹舒寧棠是如何輕鬆擊殺那頭凶猛的金毛犼,深知自己絕非其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