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1963,我每天一個致富情報

第83章證據確鑿,特務無疑了

幾秒鍾後,齊衛東抽出手臂,重新穿好衣服。

他瞥了一眼牆壁上那個幽暗的孔洞,其形狀宛如一個兩頭尖細、中間鼓脹的紡錘體,最寬處的半徑接近八厘米,而兩端則收窄至五厘米左右。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意念再次沉入那片專屬的儲物空間。

那截八十厘米長的紡錘形牆體正靜靜地懸浮其中。

“歸位。”

隨著他心念指令的下達,刹那間,那塊“胖紡錘”憑空出現,精準無誤地嵌回了牆壁的缺口中,與四周的結構完美貼合,連一絲縫隙都找不到。

由於其特殊的紡錘形態,它被牢牢地卡死在原位,紋絲不動,仿佛從未離開過。

處理完現場,齊衛東的注意力回到了儲物空間裏的保險箱上。

沒有密碼又如何?

在他的空間麵前,任何物理鎖具都形同虛設。

片刻之後,保險箱的內部結構便被他用空間徹底瓦解。

首先看到的是一遝美鈔,正麵呈灰色,背麵則是綠色。

厚度看,應是一百張。

然而,上麵的麵額竟是驚人的一千元。

齊衛東心生疑竇,美鈔發行過這種麵值嗎?看這紙幣的年份,現在是否還能流通都是個未知數。

他暫時將這十萬“廢紙”收好,目光轉向下一個物件。

一個密封的厚玻璃罐,內部顯然是真空狀態。

罐子裏,一支根須虯結、體型碩大的野山參靜靜躺著,正是他此行的主要目標——百年老參。

除此之外,還有五十根金燦燦的小黃魚,這才是真正的硬通貨,盡管總價值比不上他上次弄到的那兩噸白銀。

接著,是一張泛黃的道牒,上麵是繁體字,頒發時間在民國,歸屬武當榔梅派的鄭三寶。

齊衛東的師父曾提過,榔梅派是武當的旁支,以腿上功夫見長。

他不由得猜測,這個鄭三寶莫非就是傳說中的賊王,和莊明有什麽血緣關係?

他甩開這個念頭,看向最後的戰利品——三本巴掌大小的薄冊子。

他一眼就認出,這是特務專用的密碼本。

為了保密,這東西會定期更換,用完即毀。

眼前這三本嶄新,顯然還未來得及啟用。

隻要將它們交給專業人士,不僅能破譯情報,甚至能順藤摸瓜,挖出潛伏特務的真實身份。

莊明是特務,這下鐵證如山了。

齊衛東摩挲著下巴,陷入沉思。

接下來,該如何設計一個萬全之策,既能將莊明徹底釘死,又能把自己完美地摘出來?

門外傳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

齊衛東翻起手腕,表盤上的指針正指向八點一刻。

時候不早了,他靜待那腳步聲遠去,才輕輕旋開門把手,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

安居大廈的進出管理一如既往地森嚴,門口不僅立著兩名身形筆挺、宛如門神般的保衛科戰士,還新添了一圈竹製的柵欄。

齊衛東熟練地遞上證件,在對方核驗後被順利放行。

樓外的清晨充滿了煙火氣,油條在鍋中滋滋作響,與濃鬱的豆漿香氣交織在一起,飄得很遠。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段對話。

“鄭太太,今兒個出門呐?”

“是啊,帶小寶去衛生所打針。”

齊衛東耳朵動了動,循聲望去。

隻見炸油條的攤主正滿臉賠笑,對著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點頭哈腰。

那女人懷裏抱著個孩子,身上是時髦的陰丹士林藍呢子大衣,腳踩一雙女士皮鞋,頸間圍著一條潔白的圍巾,正是之前送奶工口中那位莊明的妻子。

“太太”,這個稱呼如今可不多見了……

齊衛東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她,心底升起一絲警覺,這個女人,會是另一個潛藏的特務嗎?

今天陽光和煦,滬城的天氣回暖得很快,河麵早已化凍。

在安居大廈耽擱了一陣,齊衛東抵達農科院時,時鍾已快要敲響九點。

院門口幾乎沒什麽人,隻有一個門衛大爺,搬了張小馬紮坐在門邊,眯著眼曬太陽,嘴裏悠閑地吐著煙圈。

“衛東,這邊!”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齊衛東轉過頭,看到徐衛國正蹬著一輛自行車,一路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

到了跟前,徐衛國利落地用腳一支車梯,笑道:“巧了,正好在門口堵住你,省得我再進去找你了。”

“衛國哥,找我什麽事?”齊衛東有些好奇。

徐衛國從隨身的挎包裏取出一個紅色封皮的小本子和一張信紙,塞到他手裏,壓低聲音說:“江南造船廠專業學校的學員證,給你辦妥了,我立馬就送了過來。還有這個,是這周的課程安排。”

齊衛東接過東西,翻開學員證看了看,有些意外:“這麽快就辦好了?”

“我們調查部的權限高,辦這種事手續簡單。再說,江南造船廠那麽大的單位,裏頭也有咱們的同誌,弄個學員證方便得很。”

齊衛東了然地點點頭,隨即展開那張信紙,目光在課表上掃過,忽然間,他的眼神凝住了。

一門臨時增設的課程抓住了他的視線。

授課時間:中午十二點半至兩點。

課程內容:水泵的設計和維修。

主講人:莊明。

真是天賜良機……

齊衛東合上課表,腦中一個念頭飛速閃過,他沉吟了一下,低聲問:“衛國哥,我今天中午就能去聽課嗎?”

“這麽著急?”

齊衛東眼珠一轉,迅速想好一個說辭,語氣誠懇地解釋道:“院裏現在用的噴霧器,又笨重效率又低,我一直琢磨著看能不能想辦法改進一下,提高打藥的效果。”

“水泵是噴霧器的核心,正好莊老師講這個,又是臨時加的課,機會難得,我想去聽聽看。”

“好小子,有想法!”徐衛國讚許地豎起大拇指,“雖然是急了點,但你拿著學員證,中午直接過去上課,肯定沒問題。”

齊衛東目光微動,又湊近了些,用幾乎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問:“衛國哥,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真的碰上了特務,應該怎麽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