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北大荒:退婚後,我靠禦獸封神!

第31章 斷貨了

林紹國自然也沒閑著。

鄭老板那張大單,狼皮和鹿皮是重頭戲。

有了鄭老板打頭,這段時間以來,鄭老板的貨賣的那叫一個火爆,尤其是數量要求不低,這讓周圍的老板們眼珠子都紅了。

當即連夜打聽到了林紹國這裏,嚷嚷著要訂貨。

這訂單多了,林紹國的存活就有點不夠了,是時候再次上山去打獵了。

這一次林紹國去的這片區域人跡罕至,野物也確實更多。

幾天下來,收獲頗豐。

野兔打了不少,足夠應付一些小訂單的需求。

狼也遇到了幾波。

反正現在的契約獸名額還有一個,林紹國就順便又契約了一隻狼。

帶著自己的契約獸在山上呆了幾天後,狼皮跟兔皮的需求是解決了,但訂單裏要求的三隻成年梅花鹿,卻成了老大難。

這玩意兒警覺得很,又擅長奔跑,在雪地裏想精準地獵捕三隻品相完好的成年鹿,難度極大。

眼看交貨日期一天天臨近,林紹國眉頭緊鎖。

實在不行,隻能去村東頭的養鹿場想想辦法了。

那是個私人承包的小鹿場,養了幾十頭梅花鹿,主要是賣鹿茸。

跟場主老王頭關係還行,以前也打過交道。

用養殖鹿的皮雖然不如野生鹿皮那麽受高端客戶青睞,但應急交貨,總比開天窗強。

林紹國心裏盤算著,準備第二天就去找老王頭談談。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

這天下午,林紹國正在車間檢查剛硝製好的一批狼皮,就看到負責原料登記的徐天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臉色煞白。

“廠長!不好了!出大事了!”

徐天喘著粗氣,看著林紹國說道。

他是村裏為數不多的高中生,心思細膩,做事也穩妥,林紹國很信任她,廠裏采購原料、登記入庫這些事都交給她負責。

林紹國心裏咯噔一下,看徐天這慌張模樣,絕不是小事。

“徐天,別急,慢慢說,出什麽事了?”

“是……是你跟大隊長一起合作的那個鹿場!”

徐天指著村東頭的方向,聲音發顫,“早上我去那邊核對前幾天預定的幾張碎皮,結果……結果鹿圈裏死了兩頭鹿!剩下的……剩下的也都站不穩了,口吐白沫,看著嚇人得很!”

“什麽?!”林紹國大吃一驚。

死了兩頭?剩下的都病了?

這簡直是晴天霹靂!

林紹國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手裏的狼皮都差點沒拿穩。

他娘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前腳還在愁野生的找不到,想著拿養殖場的湊合,後腳這養殖場就直接給他來了個團滅?

“走!去看看!”

林紹國把狼皮往旁邊的架子上一扔,也顧不上跟其他人交代,抬腳就往外衝。

徐天趕緊跟上。

村東頭的鹿場離皮革廠不算遠,也就幾百米的路。

林紹國幾乎是一路小跑過去的,心裏像是揣了十幾隻兔子,咚咚咚地跳個不停。

這批鹿皮要是真廢了,鄭老板那單子可就懸了!

那可是大頭!

不僅是錢的問題,更是信譽!

剛搭上的線,第一筆大單就出問題,以後還怎麽合作?

而且,這鹿場是他跟大隊長衛東一起搞起來的。

這要是出了問題,別的不說,就單說他找衛耀光借的錢也沒法交代啊。

遠遠地,還沒靠近鹿場,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腥臊氣就隱隱傳來,還夾雜著一股腐爛的怪味。

林紹國的心沉得更快了。

等他衝到鹿場門口,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原本還算幹淨整潔的鹿場,此刻一片狼藉。

幾個圍欄裏,橫七豎八地躺著幾隻梅花鹿,一動不動,顯然已經死透了,身體都有些僵硬發黑。

還有更多的鹿歪歪扭扭地靠在欄杆上,或者幹脆癱在地上,腦袋無力地耷拉著,嘴角掛著白色的泡沫,有些還在輕微地抽搐,發出痛苦的、低沉的“嗯嗯”聲。

空氣中彌漫的怪味更濃了,熏得人幾欲作嘔。

衛耀光正蹲在一個圍欄邊上,頭發亂糟糟的,臉上全是愁苦和絕望,看著一隻奄奄一息的鹿不斷地抽著煙。

旁邊還站著幾個人,都是在鹿場幫忙的村民,一個個也是麵色凝重,唉聲歎氣。

衛耀光看到林紹國過來,站起身迎了上來。

“紹國,你來了!他娘的,真是邪了門了!”

衛耀光壓低聲音,語氣裏滿是焦躁,“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早上老王頭來喂料,就發現死了兩頭!然後就跟……跟瘟疫一樣!一頭接一頭地倒下!你看這架勢,剩下的也懸了!”

林紹國走到圍欄邊,仔細觀察著那些病鹿的症狀。

口吐白沫,四肢無力,精神萎靡,呼吸急促……

這看著可不像是一般的消化不良或者受涼。

“怎麽會這樣?昨天有發現什麽異常嗎?喂的料有問題?”

林紹國皺緊眉頭問道。

衛耀光回道,“沒有啊,一直喂的是普通的草料,沒有別的啊。”

林紹國心中一沉,就連衛叔都沒有發現異樣,看來這一次是真的有些危險了。

不過不管怎麽樣。

現在的重中之重是先將養鹿場給管控起來。

這裏的問題必須要盡快解決,不然哪怕拿去皮革廠交貨都不能交了。

這年頭,村裏沒有獸醫,甚至赤腳醫生都難尋。

不過,衛耀光倒是認識一鄰村老中醫,他會給黃牛治病,興許有希望。

衛耀光需要在現場主持大局,防止養鹿場的疫病繼續擴散下去。

隻能由林紹國帶著衛小蘭,一同前往隔壁村去請老中醫。

林紹國騎著自行車,衛小蘭坐在後座上,一路顛簸,朝著鄰村駛去。

衛小蘭穿著一條碎花連衣裙,被風吹得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

一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紹國哥,你說這鹿場是怎麽回事啊?好好的怎麽就突然病了呢?”

衛小蘭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看著像是中毒,但衛耀光說沒喂什麽特殊的東西。”

“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投毒啊?”

林紹國愣了一下,隨即覺得衛小蘭的猜測並非沒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