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繼母刺殺?反手覺醒吞噬係統我無敵了

第四十八章算計

“廢話真多,上麵有我頂著,再有廢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君臨紹滿腦都是雲黛兒的蹤跡,焦急的不可開交,如果雲黛兒有個三長兩短,就算是親媽大夫人,也救不了他。那裏還有心情管君臨越的死活。

就在這個時候,城門傳來炮火的聲音。隻聽得有人大喊:“幽冥教有攻過來了!幽冥教又攻過來了!”

君臨紹猛然間驚醒。在上一次地攻城中,因為君臨越單獨出門迎戰,將幽冥教擊退。但是這一次的攻擊,在這麽快就來臨,讓君臨紹心中有些慌張。況且他自己此時並不能進行高強度的戰鬥。少了躺在一邊的君臨越當擋箭牌,恐怕這一次沒有那麽樂觀。

君臨紹拉住一個士兵,叫到:“全部迎敵,全軍備戰!快!”

正在處理君臨越身體的士兵,聞訊也急忙離開,將他丟在這樣的一個大坑中。

漫天的炮火聲似乎已經遍布了守城的軍營,很多地方都被炮火轟炸的片甲不留,軍帳起了大火,火光連成一片。

晴朗的夜空由靜謐變得突然嘈亂起來,遠處村莊的燈光也亮了,炮火的火光衝天,之前的幽冥教,從來沒有進行過如此大規模高強度的進攻和轟炸,導致邊境成根本就沒有足夠的武器和兵力與之抗衡。在軍營中,已經撤去了大部分的軍帳,沒有進入城中,城中就已經被轟炸的橫屍遍野,君臨紹登上城牆,才發現傳出的幽冥教大軍,驅趕著事多架炮火緩慢的前進著。

君臨紹一時間焦急起來,叫著身邊的人,喊道:“快!快通知賀州,快!就說幽冥教突襲,我們需要支援!”

那士兵慌忙之中摔倒在地,急忙又爬了起來,扶正了貓自己,消失在城樓上。

兵臨城下,沒有人去迎戰,君臨紹在城樓上心慌不已。

不知不覺,天邊微亮,青州邊境城迎來了黎明。昨夜風冷,草木微斜。君臨越是被早上的雨水打醒的。圓坑的旁邊,站著一個黑衣女子。

君臨越臉上是被火燒成的灰燼,破碎的衣服下,露出隱約健壯的肌膚。燒焦的傷口已經愈合,渾身上下,完好無損。

黑影女孩正是雲黛兒。

她冷冷的看著君臨越,問道:“你不會死嗎?”

君臨越脖子僵硬,越發覺得身體寒冷,四肢無力。才不管對麵是誰,說了什麽,胳膊費勁的支撐起身體,坐了起來。

四周看看,發現自己坐在了一個深坑裏,有些不對勁,才猛然想起昨晚如夢一般的經曆,此時頭疼萬分,好像灌滿了一腦袋鉛一樣沉重。

小雨淅淅瀝瀝,雲黛兒卻站在風雨中,不在意這些細節。“你究竟是誰?”

雲黛兒又發問。

君臨越檢查了一下身體,脖子和胳膊慢慢的活動,“哢嚓哢嚓”的一陣脆響,然後漫不經心反問道,“你又是誰?一定要殺我不可?”

“哼”,雲黛兒冷笑一聲,“我已說過,我不屑要你的命,要你命的,另有其人。”

“是誰!?”君臨越緊張的問。

“你還是去地下九幽,問閻王去吧!”說罷,雲黛兒跨入坑中,走了過來。

君臨越皺著眉頭,哭笑一陣,自言自語:“想我從小便體弱多病,多虧了方士救了我,後來又當了三年的空頭玄武侯,積累了太多的仇怨,都不得不和我一起入土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宿命,你又何必掙紮。”雲黛兒停下腳步,麵無表情。

“隻是可惜了我身上的那幾顆神石了。”君臨越摸著胸口,歎息道。

雲黛兒有些疑惑,問道:“你別以為說出什麽秘密,我就不殺你。什麽神石?”君臨越深吸一口氣,也不隱瞞,直率的說道:“前日和幽冥教單挑,落荒而逃,遇見魔家兄弟兩人,一同開啟了上古武道古墓,有幾樣上古玄器的殘品,是幾塊神石,他們讓放在我身上替他們保管。”

雲黛兒冷哼一聲:“那又如何?”

“魔家兄弟是現在魔族的重要中堅,如果他們和幽冥教聯合起來,給大央壓力,那麽大央就不得不做出讓步。這我相信你應該清楚吧。”

雲黛兒沉默不語。君臨越繼續說:“那幾塊神石,我一直貼身帶著,就在昨晚你施放紅光的時候,神石開始發熱,發燙。隨後就從我的口袋裏消失。它們極有可能已經融合進我的身體了,雖然我現在沒什麽感覺,但是日後魔家兄弟二人找我,卻得知是被大央派人殺掉,後果你自己想吧。”

“是什麽神石?”雲黛兒看了看他。

“你聽說過神霄劍嗎?就是神霄劍開啟上古武道力量的九顆神石。他們應該鑲嵌在劍柄的九個指定位置。”君臨越根據當天的回憶,實實在在的告訴了雲黛兒。

“神霄劍的威力你是知道的,能做出昨晚那樣驚天地的陣法,相信僅有武靈級別的武道力量,是不足以支撐你的身體的。所以你一定同時是個修玄者,你也會有玄器,所以你一定了解神霄劍。如果神霄劍被找到,那隻能是我本人才是它的主人。”

雲黛兒臉上泛起尷尬的紅光,微怒道:“我並不知道你說的是何物。沒有憑據,休得亂講。擅自修玄,是要被滅九族的,你就不怕嗎?”

君臨越釋懷的說道:“我不知道人皇禁止修玄的本意,但是對我來說,玄術已經不止一次的救了我的性命,而武道對我來說,頂多算是為了掩飾玄術而存在的。他可以穩固根基我當然知道,但是武道根本突破不了由身體朝外界的融合。這一點,想必你也是清楚的。”

“嗬,君臨越,你很聰明。”雲黛兒表情平靜,“經你一說,倒漲了知識。不過,我奉命殺你,沒有盡力,自當愧對別人的信任。這些,就當做你的遺言吧。”

說罷,又上前走了兩步,走到君臨越的腳邊。

低頭看去,他的身上全是傷痕,雖然愈合,但是結的痂還在。衣服也破破爛爛,但是臉上,笑容一直沒有消失。與其說是豁達,不如說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