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別急,急不來
付清繼續說道:“應該是容家那丫頭,得知了女帝的行蹤後故意安排為之,就是為了讓我們露出馬腳。”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女帝找到了容家!”
“你以為這些年,容家的手就幹淨嗎?”付清道,“他們為了追趕我們,手上沾染了多少血,他自己恐怕都忘了。”
“女帝這些年表麵上深入簡出,但能在冥家逼宮後,立馬將其餘孽清掃得一幹二淨。”
“要說他什麽都沒有準備,什麽都沒有做,你信嗎?”
靈明的手輕輕顫抖,茶杯裏滾燙的茶水濺落在手指上,沒有絲毫感覺。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傳送陣的位置已經暴露,再這樣下去,我們太被動了。”
“你呀,太急躁了,你這樣讓我如何放心將靈家交給你!”付清搖搖頭,“你爹當年身受重傷,現在還在恢複,未來的擔子就要落在你身上。”
“凡事要多想想!”
“一個傳送陣而已,暴露也就暴露了,不要看得太重。”
“容家那丫頭就比你聰明多了,即便她知道了女帝的行蹤,也不會把這件事情直接告訴女帝,這對她而言沒有好處。”
“和我們交易?”靈明緊鎖的眉頭忽然展開。
“嗯!”付清點頭,“等著吧,她會來找我們的!”
“她無非就是想要我們的靈脈,給她又如何?”
“魔使大人,也看上了她家的靈脈。”
“隻要將她拉下水,知道得再多,又有什麽用?”
與此同時,城門口。
林凡和蘇煙慢悠悠的走了回來。
不是兩人嫌棄速度太慢,而是林凡滿腦子都是之前靈文嘴裏所說的那個大倉庫。
全部靈石啊!
想想都刺激。
但是讓林凡有點失望。
即便是把錦小魚拎出來當導航,也沒辦法找到。
最後沒辦法隻能灰頭土臉地回來。
然而剛到客棧門口,就見一大群人正圍在那裏。
“這次咋了?”
“你的老情人來找你了。”蘇煙悠悠說道。
“老情人?”林凡有些不解。
若是在人族還好,這魔族,他認識的女性加起來都不超過一隻手。
更別提還有什麽情人了。
老婆大人就在這裏坐著呢!
走近後,林凡才發現蘇煙口中的情人正是蘭亭。
林凡這才知道為何這裏有這麽多人了。
往日裏難得一見的花魁姑娘,今天就站在大街上,任誰過路都要多看一眼。
蘭亭見到林凡,開心地揮了揮手。
“森公子你終於回來了,我在這裏已經等你很長時間了。”
“等我?有什麽事嗎?”林凡問道。
蘭亭看了一眼眾人,紅唇微張,“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可否隨我來?”
林凡眯起眼睛,他可能感應到黎洛此時正在房間裏。
老婆大人就在身邊答應花魁的邀約,會不會不太好啊?
“去!”
這時腦海裏忽然傳來了黎洛的聲音。
得到老婆大人的指令,林凡還有什麽理由可以拒絕呢!
“那就請蘭亭姑娘帶路!”
“那我就不奉陪了,林弟弟悠著點哦,要懂得憐惜!”蘇煙美眸彎成了月牙。
說罷,轉身進入客棧,給林凡留下一道美麗的背影。
片刻後,蘭亭帶林凡回到了青樓。
果不其然,容嫣然早已靜靜等候在此。
見蘭亭與林凡一同進來,輕輕一笑:“你先下去,我有事要單獨與森公子談談。”
“好的,師父!”蘭亭點頭,隨即轉身離開。
林凡來到容嫣然身前坐下,掃了一眼。
這女人故意的吧?
這誰能扛得住啊!
今日的容嫣然全然換了一副裝扮,一襲修身的月白色錦袍緊緊裹身,腰間束著一條湛藍絲帶。
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皙如玉、線條優美的鎖骨,透著幾分不經意間的嫵媚性感。
長發不再是高高盤起,而是鬆鬆挽了個發髻,幾縷發絲垂落在臉頰兩側,隨風輕拂,為她清冷的麵容添了幾分慵懶與隨性。
眉眼間輕點黛色,雙眸恰似盈盈秋水,眸光流轉間,藏著平日裏隱匿極深的銳利與算計。
此刻卻故作溫婉,靜靜凝視著林凡。
“森公子,今天辛苦了。”
容嫣然親手給林凡倒了杯茶。
林凡也沒拒絕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是挺辛苦的,所以你這是打算親自犒勞我?”
容嫣然嘴角露出淺淺的笑容。
“森公子若是願意,與公子共度良宵,也未嚐不可。”
“之前我說的話依舊作數。”
林凡眯了眯眼。
這老阿姨,比蘇煙還難對付,當即岔開話題。
“傳送陣,你看到了吧?”
容嫣然沒有否認,“當然,我比那個老東西更早到,畢竟若是森公子出了什麽事,我也有責任。”
林凡心中冷笑一聲,懶得和他客套。
“那個老東西,讓我給你帶句話。”
“什麽話?”容嫣然拎起茶壺給林凡倒茶漫不經心地問道。
“他說你想報仇可以直接去找他。”
“也給你一個機會,若是想活下去,趁早了去那些心思,依附他靈家。”
聞言,容嫣然神色沒有絲毫變化,隻是語氣冷了些。
“直接找他?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至於依附,這種話也隻有他這麽天真的人才說得出來了。”
說完抬頭看向林凡,兩人對視,林凡靜靜地看著她。
容嫣然一笑,將茶杯遞回林凡麵前。
“你就不好奇,我們之間有什麽仇嗎?”
林凡眉眼冷了幾分。
“相比之下,我更好奇,你為何會讓蘭亭親自來找我,她現在又去幹什麽了?”
“你讓他親自來找我,是想明確地告知他們,你我已經合作。”
“為什麽?”
“將我藏起來,或者擾亂他們的視線,不是更好?”
容嫣然笑意嫣然:“森公子不妨先聽聽,我容家和靈家之間的事?”
不等林凡回答,容嫣然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我其實還有個姐姐,我姐姐無論是資質還是悟性都在我之上。”
“五十一年前,我姐姐便是元嬰巔峰,距離化神僅一步之遙。”
“那時候我們整個家族的希望都寄托在我姐姐身上,讓我姐姐能順利突破化神,長老閣便有我容家的一席之地。”
“為尋找突破的契機離開了靈城。”
“當年靈明也在元嬰巔峰多年,不得寸進。”
“不知從哪兒得知了我姐姐離家的消息,花費了極大功夫,甚至不惜買通妖族,對我姐姐出手,將我姐姐擄掠走。”
“他以為他做得天衣無縫,卻不知我姐姐身上帶著我容家特有的留影石。”
“將他的禽獸行為,完完整整地錄了下來。”
說到此處,容嫣然麵容依舊維持著平靜,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看似雲淡風輕的弧度。
仿佛方才談論之事,不過是無關痛癢的瑣碎日常。
可她眼中的殺意,無論如何也沒能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