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退婚,我神瞳仙師驚動全球

第29章 完蛋了

完蛋了

不到三分鍾,傅傳龍精心準備的二十多個高手,全部躺在了血泊中。殘肢斷臂散落一地,濃烈的血腥味讓人作嘔。

沈瞳踩著一個打手的腦袋走過,腳下發出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廠房裏格外刺耳。

“你……你別過來……”傅傳龍癱倒在地上,褲襠已經濕透了。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花重金請來的高手,在沈瞳麵前竟然脆得像紙糊的一樣。

沈瞳一把揪住傅傳龍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到了半空中。

傅傳龍像隻待宰的肥豬一般拚命掙紮,沈瞳麵無表情,手掌按在他的胸口,輕輕一吐勁。

“哢!哢!哢!”

三聲清脆的骨裂。

“啊——!!!”

傅傳龍出淒厲至極的慘叫,三根肋骨被生生震斷,斷裂的骨尖刺入肺葉,讓他每呼吸一下都像是在吞刀片。沈瞳隨手一甩,將他像丟垃圾一樣丟到了佟驍龍腳下。

佟驍龍此時已經徹底被嚇瘋了。他原本也是個狠人,可當他看到沈瞳那雙不帶半點人類情感的暗金重瞳時,他所有的膽氣都煙消雲散了。

“沈爺!沈祖宗!我錯了!都是傅傳龍主使的,錢也是他出的,我隻是個幫凶啊!”佟驍龍跪在地上瘋狂扇著自己的耳光,額頭在大理石地麵上磕得鮮血淋漓。

“哪隻手打的她?”沈瞳依舊是那句話,語氣裏聽不出喜怒。

“我……我……”佟驍龍顫抖著把右手往身後藏。

沈瞳抬手一揮,一道金芒閃過。

“啊!!!”

佟驍龍的右手竟然齊腕而開,鮮血如噴泉般湧出。

“既然不想說,那這隻手也別要了。”沈瞳走上前,一腳踩在佟驍龍的脊椎上。

“骨頭挺硬?不知道踩碎了,你還能不能站起來。”

沈瞳腳下微微發力,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再次響起。佟驍龍疼得兩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又被沈瞳一腳踢在穴位上,硬生生疼得醒了過來,如此反複。

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讓站在一旁的傅傳龍嚇得膽囊俱裂,竟然直接梗著脖子昏死了過去。

沈瞳收回目光,再看向陳凝雪時,眼中的戾氣瞬間如冰雪消融。

他走到陳凝雪麵前,指尖輕輕一劃。

那原本堅韌無比的麻繩,在金芒麵前脆弱得像根絲線,應聲而斷。

“沈瞳!”

重獲自由的陳凝雪再也控製不住心中的委屈與驚恐,猛地撲進沈瞳懷裏,雙手死死環繞著他的脖頸,哭得撕心裂肺。

“別怕,我來了。”沈瞳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原本殺人無數的雙手,此時卻輕柔得不像話。

他嗅著女孩發間的清香,感受著懷中身體的顫抖,心中的殺意漸漸平複。在這個充滿腐朽氣味和鮮血的廢棄廠房裏,那片刻的溫存,成了唯一的色彩。

“沈瞳……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以為我要死在這兒了……”陳凝雪語無倫次地呢喃著,淚水打濕了沈瞳的肩膀。

“有我在,天塌下來也砸不到你。”沈瞳柔聲道,隨後將她橫抱而起,“我們回家。”

當沈瞳抱著陳凝雪走出鋼鐵廠大門時,夕陽的殘紅正掛在天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就在沈瞳離去後不久,幾輛黑色的商務車飛馳而來。為首的一個中年人看著滿地的屍骸和廢掉的傅、佟二人,臉色鐵青。

他從幽冥子的屍體旁撿起了一枚染血的黑色令牌,令牌正麵刻著一個威嚴的“周”字。

那是省城周家的標誌。

“沈瞳……好一個重瞳者。”中年人眼神陰沉,對著耳麥冷冷地說道,“傳令下去,計劃提前。青雲市的這些廢物既然沒用,那就讓省城的‘獵神組’出動。告訴家主,神瞳真經的線索就在沈瞳身上,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他帶回來。”

遠處,已經坐進車裏的沈瞳,似乎感應到了什麽,回頭看了一眼鋼鐵廠的方向。

他的眼神中,那抹暗金色的流光並未完全褪去,反而更加凝實。

“省城周家嗎?”沈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既然你們急著上黃泉路,那我就陪你們玩玩。”

夜幕降臨,青雲市看似恢複了平靜,但在各大家族的高層名單裏,傅家和佟家已經被無情地劃掉。而“沈瞳”這兩個字,則被列為了絕對不可觸碰的最高禁忌。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以省城為中心,向著這片土地席卷而來。

而此時的沈瞳,正坐在陳家的沙發上,仔細地為陳凝雪塗抹著藥膏。他的眼神專注且溫柔,仿佛外麵的腥風血雨,都與他無關。

隻是,他並沒有注意到,在陳家門外的陰影裏,一個穿著黑色和服、背著長刀的男子,正像幽靈一樣盯著別墅的窗口,手裏拿著一張沈瞳的照片,照片上畫著一個血紅的大叉。

那是來自境外殺手組織的死亡標記。

沈瞳的師傅失蹤前曾留下一句話:“重瞳現世,天翻地覆;真經圓滿,神魔皆哭。”

他現在的修為,似乎才剛剛觸及到那個恐怖世界的邊緣……

傅家和佟家,一夜之間從青雲市的權貴名單上被徹底抹去了。

消息最先從城東廢棄鋼鐵廠傳出。淩晨三點,有過路的貨車司機看到廠區內火光衝天,報了警。等巡警趕到時,滿地的斷壁殘垣和血泊讓這些見慣了打架鬥毆的漢子也忍不住彎腰幹嘔。

傅傳龍,肋骨盡碎,肺葉穿孔,被發現時已經奄奄一息。佟驍龍更慘,右手齊腕斷開,脊椎粉碎性骨折,就算搶救回來,這輩子也別想站起來了。至於那個神秘的術士幽冥子——驗屍報告上寫著:胸腔塌陷,五髒六腑移位,死因是遭受了遠超人體極限的鈍力打擊。

法醫在寫這份報告的時候,手都在發抖。

什麽樣的人,能一掌把另一個人的五髒六腑全部震碎?

這不是武打電影,這是青雲市,二十一世紀的青雲市。

短短二十四小時內,傅家和佟家名下的產業遭到了連鎖反應式的崩塌。銀行抽貸、合作方毀約、下屬企業的管理層集體辭職……兩大家族經營數十年的商業版圖,像多米諾骨牌一樣轟然倒塌。

"沈瞳"這兩個字,成了青雲市上流圈子裏最忌諱提起的名字。

沒有人敢公開討論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隻有在深夜的密室裏,在確保四下無人的角落中,才會有人用氣聲傳遞著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細節——

"二十多個帶著家夥的亡命徒,三分鍾就被一個人全部放倒。"

"傅家請來的那個邪門術士,據說修煉了四十多年,在他麵前連一招都沒撐過。"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麽嗎?他進門的時候,直接把那扇焊死了一半的鐵門給轟碎了。那扇門少說也有幾噸重。"

這些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飛出了青雲市的邊界。

省城,周家大宅。

周家在省城盤踞了四代人,從軍閥混戰時期就開始紮根,到如今已經是整個省份最龐大的世家之一。明麵上是實業集團,暗地裏掌控著大半個省份的地下秩序。

周家大宅占地極廣,青磚灰瓦,飛簷翹角,處處透著一股沉甸甸的老派貴族氣息。正廳"承運堂"內,十二盞紅木宮燈高懸,把廳內照得亮如白晝。

此刻,承運堂的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長桌盡頭,坐著一個麵容削瘦、兩鬢微霜的中年男人。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扣子一絲不苟地係到最上麵那顆,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把即將出鞘的刀。

周烈。周家二爺。

在省城的江湖上,周烈的名號比周家家主還要響亮。他年輕時曾在西南邊境做過十年黑市軍火生意,那個時候就已經殺出了"活閻王"的綽號。四十歲以後回歸家族,一手接管了周家所有見不得光的產業,手段之狠辣,讓整個省城的道上人物聞風喪膽。

"傅傳龍是我周家在青雲市布了八年的棋子。"周烈的聲音不大,卻讓承運堂裏站著的十幾個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八年。從他還是個小混混的時候,我就開始往他身上砸錢、砸人脈、砸資源。佟家也是一樣,兩步棋同時落子,為的就是把青雲市牢牢攥在手心裏。"

他端起桌上的紫砂壺,慢條斯理地倒了一杯茶。

"現在呢?一夜之間,全讓人給掀了桌子。"

茶杯在桌麵上輕輕一磕,發出清脆的聲響。那些站著的人幾乎同時打了個哆嗦。

"幽冥子是不是我們派過去的?"周烈問道。

"是。"回話的是一個站在暗處的精瘦男人,他穿著黑色的立領夾克,臉上一道從左眉貫穿到右頰的刀疤讓他整張臉看起來猙獰無比,"幽冥子是獵神組的外圍成員,修的是陰門邪術,實力大概在地級巔峰。按理說,對付一個青雲市的小角色綽綽有餘。"

"綽綽有餘?"周烈冷笑了一聲,"那他是怎麽死的?一掌。就一掌。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刀疤男沉默了一瞬。

"二爺,根據我們安排在鋼鐵廠外圍的暗樁回報,沈瞳此人……很可能是重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