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獻祭,玄門世子妃名動京城

第107章 得意的寧瑤

寧瑤調整好自己的臉色道,“方才李夫人將那些穢物吐出,正是由於小女的施法,否則李夫人會比現在更加慘烈。”

眾人一想,好像也對,雖然李夫人吐了,但是看起來清醒了。

寧瑤得意地勾起嘴唇,這群蠢貨又不會道法,還不是由著她編。

可惜,那邊的側殿急匆匆跑過來一個人影,正是之前的宮女,她焦急喊道,“李夫人不行了。”

寧淺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她拿出一張神符給剛才的宮女,示意她給李夫人喂下。

宮女領命,寧瑤十分的不爽,她道,“姐姐怎麽可以亂喂符紙?”

話音未落,那邊宮女已經跑了過來,表示李夫人好轉了,不再吐東西了。

寧瑤神色僵硬住,眾人皆是一臉疑惑地打量著她。

外麵的皇帝輕咳了一聲,身邊的魏公公一甩拂塵,就喊了起來,“陛下駕到!”

殿內的人齊齊跪下行禮,皇帝帶著一眾王爺踏進大殿,燕王在經過寧淺身邊的時候,還朝她悄悄豎了一個大拇指。

此時殿內已經被收拾幹淨,蕭祖山也不想因為這點小事破壞自己壽宴的氣氛,於是也就沒問,而是坐在了上方的龍椅之上。

先是洋洋灑灑的說了一通之後,就宣布宴席正式開始,眾人紛紛按照之前的安排落座。

但是不知道是宮女的疏忽還是意外,竟然將寧淺的座位與寧瑤的安排在一起,並且那一桌席麵之上,大部分都是依靠楚國公的官眷子女。

寧淺挑眉看向帶路的宮女,沒有說話,而是淡然的坐下,她剛一坐下,就有人開始陰陽怪氣起來,“咱們京城裏的人,從小接受女夫子的教導,那一言一行都是規規矩矩的,不像某些鄉下長大的人。”

寧淺安靜地吃著菜當作沒聽見,那女子見寧淺不理她,於是直接指名道姓起來,“說你呢,你怎麽見到瑤縣君不行禮。”

寧瑤這個時候也不故作大方得體了,她眉目之間盡是挑釁之色,就這樣看著寧淺,似乎是在等她的行禮。

這邊的動靜其實很小,但是靠得近的桌子還是能聽見一二,尤其是齊王妃端王妃那一桌,齊王妃放下筷子皺眉,想要幫寧淺一把,畢竟齊王與燕王關係密切。

而且,她也看不慣寧瑤這個猖狂的樣子,不過是一個縣君罷了。

但是身邊的端王妃拉住了齊王妃,她笑著搖頭,“五弟妹,我覺得寧淺這丫頭,可不是一個善茬,她定不會吃虧的。”

果然,那邊的寧淺已經將手中的筷子放下,她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語氣不急不緩地開口,“縣君?有冊封聖旨嗎?”

這話一出,寧瑤的臉色白了一瞬間,她的縣君因為沒有聖旨的緣故,總是不太被人待見,但是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被人直接揭穿又是一回事。

“那也總比姐姐強,好歹,妹妹也是經過陛下金口玉言的。”寧瑤似乎不想要忍了,她得意的開口言語之間盡是炫耀之意。

“想要等我行禮,那就請你拿到正式的冊封聖旨再說吧。”寧淺端起茶盞輕輕地吹了一下道。

寧瑤心裏快要氣瘋了,但是麵上卻依舊溫婉如初,她從桌子上拿起一杯酒,對著寧淺開口,“過往種種都是妹妹不識抬舉,今日妹妹薄酒一杯,聊表歉意,希望姐姐看在咱們都是玄門中人的身份上,原諒妹妹。”

她的聲音刻意加大了一些,並且主動在宴席上站了起來,她的行為已經引起了宴席上其他人的注意,就連皇帝都隱約看了過來,寧淺若是不想要被人指責,就隻能飲下這杯酒。

果然,寧淺神色也難看起來,她似乎是沒想到寧瑤居然借此機會來逼迫她。

寧淺不情不願地看著寧瑤準備的酒杯,隨意地拿起一杯酒就一飲而盡,寧瑤塗得豔紅的嘴唇勾了起來,她也當著大家的麵將酒一飲而盡,證明這酒沒有問題。

“請諸位為陛下獻壽禮!”見時間差不多了,一直準備著的大太監高聲喊了起來。

太極殿內安靜下來,首先獻禮的是皇太孫蕭千夜,本應該是太子,但是太子纏綿病榻起不來身,所以由蕭千夜代替。

他準備的是一副罕見的萬壽石,每一塊石頭都是太湖石,且每一個石頭都是壽字形態,十萬個小石頭才搭建成一個萬壽石,蕭祖山很是喜歡。

其次是燕王齊王等王爺,他們準備的隻是一個不出錯的禮物,緊接著是各大臣,最後才輪到命婦千金們。

“楚國公府千金獻上壽禮——千裏江山圖。”太監頓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地念了出來。

“千裏江山圖?伯賢仙君的那幅千裏江山圖?”有人震驚地站了起來,並且目光驚訝地看著坐在那裏淡定喝茶的寧瑤。

“父皇,這楚國公府千金的壽禮,可否給我們大家看一看?”說話的是齊王,他最是喜歡這些個文人字畫,他的王府內收藏了好多。

“呈上來。”蕭祖山沒好氣地白了一眼自家不爭氣的兒子,吩咐太監將禮物打開。

當然了,他雖然也想看看這千裏江山圖,但是可不會像自家兒子這樣沒臉。

魏公公應聲,從小太監的手裏接過畫冊,小心地在眾人跟前徐徐展開,從畫中就可以看出那雲霧繚繞的山峰,何其俊秀!

齊王不自覺地從席麵之上走了出來,他小心翼翼地觀摩著那千裏江山圖,嘴裏不斷地發出一陣陣讚歎之聲。

蕭祖山不太懂畫,但是他知道自家這個兒子懂,看到他的樣子,也知道這畫應該是真跡,心裏也就高興起來。

“楚國公,你這畫不錯,賞。”蕭祖山霸氣地一揮手。

楚國公臉都笑成**了,但是他還是恭恭敬敬地跪下謝禮後道,“陛下,此畫是小女特意搜羅得來,進獻給陛下的。”

蕭祖山臉上的微笑收斂了幾分,但他還是看起來很高興地派人叫寧瑤來堂前說話。

“臣女寧瑤見過陛下,願陛下萬壽金安。”

“這畫,你從何處得來?”蕭祖山笑眯眯地詢問。

“回陛下的話,這畫是臣女師傅早些年意外得來,臣女恢複記憶之後,便去師傅留下的遺物中找到了此畫。”

“那你怎麽突然想起了把這畫進獻給朕?自己留著,也算是一個傳家之寶。”

“臣女師傅生前留下過一句話,此畫隻可配明君,所以臣女將此畫獻給陛下。”寧瑤拍起馬屁得心應手。

蕭祖山也高興的撫了撫胡須,不管這寧瑤的背後之人是誰,在找到真相之前,他不妨給她一些臉麵。

於是高興的大手一揮,又賞賜了一些綾羅綢緞以及金銀珠寶給寧瑤。

這一舉動,不僅驚呆了後妃,就連諸位王爺們也震驚不已,要知道,皇帝農民出身,最是節省,如此大手筆的封賞,真的很少。

寧瑤的嘴角簡直要壓不住了,她跪下行了一個大禮,而後恭敬地退回席麵。

場麵再度熱鬧起來,寧瑤回來看到有些神不守舍的寧淺之時,她不小心身子一歪,碰撒了桌子上擺放的美酒。

酒水鮮紅,將寧淺的襦裙浸透得濕濕的,寧瑤卻故意地開口,“姐姐,妹妹方才見駕,有些過於激動,不小心把酒弄到了你的身上,你一定不會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