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獻祭,玄門世子妃名動京城

第114章 鎮國公女婿有問題

鎮國公夫人麵露差異,她所求之事極為隱蔽,沒想到永嘉郡主一眼就看出來了,看來傳言所說不虛。

想到這裏,鎮國公夫人揮退左右,低聲將自己女兒在婆家發生的一些事情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姚小娘子她每天睡前都會夢到嬰孩啼哭嗎?”

“是啊,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這女兒女婿新婚不久,女婿也沒有通房小妾,自然也就不存在這些醃臢事情,所以老身實在是不明白,這才來找郡主。”

寧淺點頭道,“想必姚小娘子應該今日也來了,不知在下可否看一看?”

鎮國公夫人臉色全是笑意,她微微頷首,身後的簾子被打開,一道豐腴的身體從內緩緩走了出來。

“拜見郡主。”姚小娘子微微福身,臉上帶著一絲羞意。

寧淺也能理解,成婚多日未能有孕,現在還要求到她一個未出嫁的閨女身上,確實是不太好意思。

她拋開雜亂的心思,認真的盯著姚小娘子的麵容,一切如常,也不是一個沒有子女緣或者作孽多端之人。

那問題,應該就出在那李公子身上了。

寧淺實話實說,將自己看到的以及揣測的結果告訴了麵前的兩個人,鎮國公夫人人老成精,表情巍然不動,倒是姚小娘子有些坐不住了。

“姚小娘子莫急,不如你帶我去瞧瞧李公子再說。”

“郡主你所不知,我今日的行為都是私底下偷偷的,夫君不信這些,也不喜這些,若是對他直言相對,恐怕是會引得他不快。”

姚小娘子素白的臉上帶上了焦急的神色,眼淚不自覺地盛滿了眼眶。

寧淺低頭想了一下道,“我可以扮作夫人您的婢女。”

“這,如何使得?”鎮國公夫人與姚小娘子遲疑道。

寧淺卻隻是笑著擺手,鎮國公夫人見寧淺絲毫沒有介意的樣子,也就不矯情了,遂吩咐身邊的貼身婢女去帶寧淺換衣服。

很快,寧淺就穿著國公府婢女的衣服低眉順眼地站在李夫人的身後,兩個人就這樣朝著宴會中心走去。

一路上,寧淺的裝扮都非常成功,就連一直熟悉她的清霜都沒有認出自家小姐,更別提其他壓根沒見過她幾麵的人了。

“夫君。”姚小娘子溫溫柔柔的走向李公子,而後坐在了李公子邊上。

此時李公子正在和鎮國公世子談論近日的朝政之事,尤其是談論到新封的永嘉郡主,李公子麵上全是鄙夷之色。

“聽說那永嘉郡主隻身入敵軍殺了賊首,很是驍勇,巾幗不讓須眉啊。”

“大哥此言差矣,裴世子也在冀州,這賊首是誰殺的還說不定呢。”

“在下覺得裴世子不是那樣的人,再說了,永嘉郡主在京城裏的風評一向不錯,聽說她還是玄天門之人,前不久,不還聽說她救了太史千金嗎?”鎮國公世子姚琛不讚同地搖頭。

“這誰也沒親眼見著,誰能證明真假?倒是紀情小姐在定北侯們使的那一招,當真是神奇極了。”李公子顯露向往之意。

寧淺一直低著頭在邊上聽著他們兩個人說話,倒是姚小娘子臉色紅了起來,這一點被李公子察覺到了,他問,“夫人怎麽臉紅了?”

姚小娘子神色不自在起來,她難道能說你們議論的主角就在我身後聽著嗎?

她不能,於是她隻是笑著解釋,“天氣有點熱,夫君,咱們在這裏議論旁人是不是不太好。”

姚琛點頭,“確實,永嘉郡主畢竟是未嫁女子,佑之這樣有失風度。”

他們又換了一個話題,寧淺借機看向李公子,麵相上看,是個利益主義者,而且子女緣極為濃厚,這實在是令人費解。

又在李公子身上來回掃視,這才發現,李公子腰間佩戴的香囊暗藏玄機。

“夫人,你這丫鬟未免太放肆了一些。”李公子察覺到寧淺打量的視線不悅地開口。

“你這丫鬟好像我沒見過呀?”鎮國公世子姚琛眯起眼睛盯著寧淺,他總覺得她有點眼熟。

寧淺也看明白了也就不在偽裝,她抬起頭直視著桌子上的兩個人,紅唇輕啟,“姚小娘子,恕在下直言,你們至今沒有孩子的關鍵確實不在你的身上,而在李公子身上。”

“夫人,她這是什麽意思?”李公子站了起來,他唰的一下動作發出了動靜,吸引了不少場中之人的注意,大家都不約而同地看了過來。

李公子心裏很不爽,他家娘子一直在燒香拜佛求子一事,他是知曉的,平日裏看診也都極力配合,但是今日,他這娘子不知道從哪裏帶來的一個人,竟然說他們沒有孩子是他的原因。

那不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他不行?這他豈能忍?

“李公子子女宮緣澤深厚,李夫人也不差,但是遲遲沒有子嗣,偏偏尋醫看病全都沒有異樣,難道你們就不想想是不是欠了別人什麽東西嗎?”寧淺挑眉看向李公子。

李公子被她直接的眼神看的有點慌亂,但是很快他就鎮定下來,他怒視著李夫人,“夫人,素日裏你無論是燒香拜佛還是什麽的,為夫都配合你,但是現在你要隨便聽信一個不知哪裏來的丫頭的話,來羞辱我嗎?”

“夫君,不,我……”姚小娘子慌了,她著急地看向寧淺又看向自家大哥。

姚琛並不像李公子這般,他既沒有否決也沒有肯定,直到李公子發難的時候,姚琛才低聲開口,“佑之,你過了,這裏是鎮國公府。”

李公子臉色白了一下,他張口想要解釋什麽,卻聽見邊上的寧淺說話了,“李公子,你這錦囊很漂亮啊,不像是京城流行的款式。”

他聽見寧淺提到錦囊便下意識地伸手擋住,但是這一舉動落在他人眼裏,那就是欲蓋彌彰。

就連一直心虛的姚小娘子都看了過去,這錦囊夫君帶了很久了,一直不曾換過,她也曾問過,但是夫君每次都借口是先母遺物而避開。

最奇怪的是,即使他洗澡也不曾換下這錦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