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蘇玲被打
蘇玲的話如同驚雷一般直接炸響在眾人的耳邊,他們大部分的人隻是知道善嘉王女流落在外,近期才被尋回。
但是他們並不知道,善嘉王女一直在天承國長大,甚至根據皇太女的意思,她和天承國的新帝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即便是與嘉城殿下交好的那些官員們也忍不住看向了站在那邊,一身風華的寧淺,更別提原本就是皇太女那邊的官員。
“陛下,此事當真嗎?”有官員忍不住,從人群之中站了出來,拱手詢問上方的女皇陛下。
不待女皇殿下有所反應,寧淺率先輕笑了起來,她一步一步走向人群,盯著她們看,“我是不是在天承國長大,以及我是不是與天承國新帝有沒有婚約關係,這與我是不是嘉城殿下的女兒有矛盾嗎?”
眾人聽著寧淺的話。也覺得有道理,但是總歸不如皇太女自幼養在女皇膝下來的親近。
寧淺看著蘇玲又道,“皇太女身為南詔國的儲君,竟然是個輸不起之人,實在是令在下失望。”
“誰說本君輸不起了,你這獵物你能證明都是你打獵來的嗎?尋常人誰有這個本事,你就算不是天承國的奸細,那也是妖女。”蘇玲開口質疑。
“皇太女與其有時間在這裏造謠汙蔑在下,不如先解釋一下,為何你的東西會丟在西山圍場的南邊?”寧淺從口袋裏拿出一枚被火燒得有些灰撲撲的玉佩。
西山圍場的南邊正是之前山火爆發的方向,寧淺的質問說明了,蘇玲曾經去過那邊。
蘇玲瞳孔急速縮小,她情不自禁地將手放在腰間摸索,她的玉佩怎麽會在寧淺的手裏?
這一動作,自然被人看在了眼裏,再加上寧淺手上的玉佩是蘇玲封皇太女時期,女皇陛下賞賜,蘇玲時常戴著這枚玉佩招搖過市,因此十分的明顯好認。
“是你偷了本君的玉佩,還想要誣陷山火是本君所放,天承國的女子果真是內心陰險毒辣,不如我們南詔國人做事大方。”蘇玲狡辯起來,並且就寧淺的身份再度強調,她想要借此機會形成對立。
“嗬嗬……誣陷於你?不如試一試如何?”寧淺嗤笑出聲,仿佛誣陷蘇玲是一件十分丟臉的事情,那副骨子裏傳出來的蔑視直接讓蘇玲跳腳起來。
“要如何試驗?要是讓孤知道是誰放火燒山,孤一定處置了她。”蘇玲還沒有接話,女皇已經開口了,聲音裏帶著殺意。
蘇玲咽了一下口水,不會的,她行事一向謹慎,那枚玉佩並不能說明什麽,隻要她不承認就行。
“在下方才去了山火起源之處,在那裏除了發現這枚玉佩之外,還發現了一些證據,那裏有一株極為特殊的樹木,燃燒會發出奇異的香味,並且其花粉會沾衣帶,能維持很久。”寧淺的聲音不急不緩,同時視線看向了蘇玲那明黃的裙擺。
眾人也跟隨視線看了過去,果然有一些黃色的粉末在上麵,不仔細看根本不能看見,加上之前寧淺說的玉佩,蘇玲的確嫌疑很大。
“善嘉王女說得不錯,這種樹木叫靈犀木,是我們南詔國特產,也是製造追蹤香的材料之一。”夏丞相站了出來,證明寧淺所言非虛。
女皇蘇青拍了一下桌子,“蘇玲,你還有何話好說?”
蘇玲不甘願地跪了下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悔過之色,她道,“母皇,我隻是不甘願之前在外麵被善嘉王女射箭,想要過去打她一頓罷了,我沒有放火燒山。”
她咬緊了牙關就是不肯承認,反正沒有人親眼看見她燒山,那就不能直接懲罰她。
“是啊,陛下,總不能聽信善嘉王女一人之言,而且所謂的玉佩包括樹木都是沒有證據的,保不準是有人提前了解到了信息,信口雌黃呢。”蘇鈴那邊的官員開始狡辯起來。
女皇蘇青陰沉著臉,她知道這都是詭辯罷了,蘇玲是真的敢燒西山圍場。
夏丞相不滿地站了出來,她指著那名說話的官員,“那你有什麽證據證明蘇太女沒有放火呢?”
“所以此事還需要繼續調查,眼看王女祭在即,還是……”那官員想要拖延時間。
眾人麵麵相覷,場景一下子陷入了僵局,寧淺絲毫不慌,她不緊不慢地從懷裏拿出一張符紙。
“此乃真言符,隻要貼在身上,沒有人敢說謊話,既然皇太女問心無愧,不如試上一試。”寧淺語帶諷刺地開口。
蘇玲原本就十分不滿寧淺,聽見她嘲諷自己心裏更加不滿了,“你有什麽資格來試本君,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野種罷了。”
唰的一下,寧淺的右手快準狠的扇在了蘇玲的臉上,瞬間蘇玲的臉蛋就高高的腫起。
伴隨著蘇玲錯愕不可置信的眼神,寧淺拿起帕子擦擦手,隨後就扔在了地上,仿佛那是什麽髒東西一樣。
“既然你學不會說話,那就不要開口了。”
蘇玲嘴巴張大想要反駁但是她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仿佛一下子變得啞巴了一樣。
她果真是妖女吧!眾人都能從蘇玲驚慌失措的眼神裏看見她想說的話。
“陛下,善嘉王女這確實不像是尋常人,她!”有人不滿且畏懼地開口指責寧淺。
“嗬嗬……在下是玄天門的傳人,可不是你們口中所謂的妖女,在下所做的一切都是道法自然。”寧淺難得解釋起來。
眾人聽見玄天門便信了三分,玄門門雖然不出世,但是在各國之間都頗有名望。
然而女皇陛下隻是淡定的笑笑,“想來玲兒最近過於辛苦了,上次太醫說肝火太旺盛,估計是還沒有調理好身體。”
又道,“真言符能治她的啞疾嗎?”
寧淺明白,女皇這是在給她機會讓她用真言符,她將真言符貼在了蘇鈴的額頭之上道,“皇太女的身體需要好好養養,但是真言符激發的是皇太女內心的聲音,並不用她開口。”
蘇玲在真言符過來的瞬間便想要躲開,但是她的身體仿佛被什麽東西禁錮住一樣,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東西貼在自己的腦袋之上。
寧淺念了咒語問,“西山圍場的火是你放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