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裴忌回天承國
但是她想著善嘉剛入南詔,沒有什麽勢力,又歇了心思。
隻是該如何處理蘇玲,是一個難題,太重或者太輕都不合適。
女皇正在為難的時候,寧淺在邊上嗤笑出聲,“蘇鈴,這皇太女的名號原本就是陛下禦賜,你有什麽資格談還呢?”
蘇玲被氣得臉色漲紅,她暗中攥緊了手指,咬著牙直到口腔出現一股血腥之味才說話,“善嘉王女教訓的是,是鈴兒說錯了。”
寧淺瞧著這突然變了模樣的蘇玲也感興趣地挑眉,這才有一點皇太女的模樣。
女皇沉吟片刻道,“鈴兒,孤對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看在你已逝母親的份上,孤今日就收回你的皇太女身份,並且罰你三個月的禁足,好好的在太廟裏麵抄經悔過。”
蘇玲低垂著頭應是,她的後背忍不住顫抖起來,那是憤怒帶來的身體反應。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失去皇太女的身份,而且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被寧淺這個外人打敗。
女皇蘇青接著開口,“善嘉救火有功,賞黃金千兩,賜王女府。”
沉吟了片刻之後,似乎是覺得這樣的賞賜過於表麵,女皇蘇青又褪下自己腕上的鎏金鐲賜給寧淺。
寧淺接過,在手上把玩了一下有些好奇,那邊的夏丞相不知道什麽時候摸了過來,笑眯眯的解釋,“這是女皇陛下出生之時,先皇特意從密的神像麵前求來的,代表著非同一般的意義。”
蘇玲長長的睫毛垂下,遮蓋住所有情緒,仿佛之前那癲狂的人並不是她一樣。
所有人都看向蘇玲與寧淺,似乎是在考慮該如何下賭注。
……
丞相府後院
雖然女皇賞賜了王女府,但是畢竟還沒有開始收拾,所以寧淺與裴忌等人從西山圍場回來之後,就回了丞相府後院歇息。
第二天一早,寧淺與裴忌正在後院練習道法之術,夏丞相帶著人急匆匆地走了過來,寧淺瞧見他臉上一派喜色。
“夏丞相,是有什麽喜事?”寧淺與裴忌放下手上的法器,轉而笑吟吟地寒暄。
“殿下,大喜,方才早朝之上,諸位大臣討論起過幾日的祭祖事宜,女皇陛下說,今年祭祖,準備讓您帶著蘇殿下一起前去呢。”
夏丞相十分的高興,祭祖的代表,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代表著下一任女皇的繼承人。
蘇鈴身為皇太女多年,都不曾單獨代表女皇前去祭祖,雖然說,這其中有女皇陛下年事已高的原因,但是也說明了寧淺的優秀。
她都還沒怎麽操作呢,寧淺就已經收獲了很多民心與權貴暗地裏的支持。
“祭祖?”寧淺有些疑惑,這種事怎麽聽著不像是一般人能去的。
“是啊,女皇陛下祖地並不在京都,而是在聊城,距離這裏行車大約一天,若是騎馬那就隻需要半天,殿下您可以當作是散心。”夏丞相看寧淺似乎不是很想去,抓緊勸了起來。
身後的裴忌不動聲色地碰了一下寧淺,隨後寧淺點點頭,表示自己會去,夏丞相這才滿意的離開了。
“怎麽了?那裏有什麽特別之處嗎?”夏丞相走後,寧淺問裴忌。
“據說,南詔祖宅裏埋著一個鳳凰之淚,能提升人的修為,並且修複命格的損傷,你拿來,正好可以修補你之前被寧瑤破壞的命格。”裴忌壓低了聲音開口。
寧淺看向裴忌,他還記得那件事,其實現在她有沒有之前的命格都可以,因為她之前服用的那些靈果,足夠壓製他的衰星命格了。
“好,我會去的,你……”寧淺還想要說什麽,忽然一道白光從屋外射了進來,裴忌伸手一截。
是一封信,裴忌檢查了一下,打開後掃描了一眼後又遞給了寧淺。
——邊關急報,風公子來信,京城有異動,陛下速歸。
“你剛登基三個月,不如你先回去,風策不是一個會空穴來風之人,想必是事情緊急他無法處理,才會讓你趕回去。”寧淺沉吟片刻道。
裴忌手不自覺地將紙捏緊,而後用力銷毀,他看向寧淺,眼眸裏全是不舍與擔心。
“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在紅溪村見麵時的場景嗎?我從來都不是依附於你的菟絲花。”寧淺微笑。
裴忌又想起之前諸葛明月的暗自警告,他在內心長歎了一口氣後點頭,隨即從腰間拿出一張令牌,“這是我在南詔國的暗裝聯絡令牌,遇到急事去江邊藥鋪,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帶你回天承。”
寧淺接過令牌,手摩挲了一下,隨後老老實實地放在身上,還拍了幾下,“放心,南詔國這邊他們有求於我,必不會出事。”
裴忌再次不舍地看向寧淺,隨後用力一躍從牆上翻了出去,牆外備好了快馬,他一揚馬鞭就朝著天承趕去。
他要速去速歸,自從那夜他想起了千年前的記憶之後,他才感覺到這一世的不容易。
無論如何,他不會再讓寧淺離開他。
在他走後不久,寧淺突然覺得空空落落的,每日醒來也沒有人陪她修煉,諸葛明月倒是經常過來找她下棋,隻是言語之間大多是提及一些祭祖事宜。
這日,寧淺正在與諸葛明月下棋,夏丞相又衝了進來,進來之後便四處搜尋,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麽。
“夏丞相這是在找什麽?”寧淺放下棋子明知故問。
“殿下,您那夫侍去哪裏了?”夏丞相有些緊張地詢問。
“哦,他啊~家中有些事需要處理,先行回家了。”寧淺輕飄飄的開口,仿佛隻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但是那邊的夏丞相臉色都綠了,她也顧不上尊卑,直接就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殿下,您可知,方才女皇陛下收到邊關急報,天承國五十萬軍隊在邊境塢城之外活動連連。”夏丞相一邊說一邊抬頭看向寧淺,在觀察她的神色。
“夏丞相說笑了,我雖然被封為善嘉王女,但是我在南詔毫無根基,又怎麽會知曉女皇身邊的事情。”寧淺又落下一子。
夏丞相啞然,她看向諸葛明月,似乎是想他說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