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趕走蘇玲
蘇玲好不容易擠開眾人從坍塌的祖廟之中跑了出來,她甚至都顧不得擦去臉上的浮灰以及身上的塵土,就聽見寧淺在人群麵前暗示她是個災星。
蘇寧本就是一個脾氣暴躁的人,這一陣子能夠按捺住性子去陷害寧淺,完全是因為自己底下的幕僚給她出謀劃策。
在經過了之前的陰宅的事件以及現在的祖廟坍塌事件之後,直接讓她的憤怒值達到了頂點。
她拔下自己頭上插著的金簪,再也顧不上許多,直接就衝著就朝著寧淺撲了過去,她要直接殺了這個賤人,以報她這些日子所受的折磨。
在外麵等候的寧淺早就看到了從祖廟出來的蘇玲,又豈會讓她的計謀得逞?她不過輕輕地一閃,蘇玲就撲到了旁邊正在發呆的叔祖母身上,兩個人齊刷刷地一起倒在了地上。
那位叔祖母本身就年紀年事已高,並且受了前一陣子陰宅事件的刺激,就身體就已經不太好了,現在被蘇鈴這樣一撲,直接就暈倒了。
這邊的寧淺還沒有說話,那邊就有人就已經忍不住的大喊出聲,蘇玲果真是災星!
叔祖母之前多好的人啊,這麽多年祭祖也沒出過事,自從親近蘇鈴之後,就災禍連連。
人們議論起來,而懷疑一旦有了種子,很快就會生根發芽,更不必說在和蘇玲一起祭祖的這一段時間之內,發生了太多不幸的事情,樁樁件件都指向蘇玲。
映照了之前鳳凰的預言,不然怎麽鳳凰不找別人,光找她呢,這是怕她們認錯災星呢!
蘇寧簡直氣得要發瘋了,但是她還偏偏無計可施,這些人都是皇室宗族子弟,即便是她母皇,也不能說殺都殺了。
有那麽幾個跟蘇玲關係匪淺的人忙拉住陷入癲狂境界的蘇玲,示意她先冷靜,等王女祭祀在說。
蘇玲被勸得冷靜下來,她的眼裏充滿了血絲,她不顧眾人直接站了起來,帶著她的心腹就直接走了出去。
寧淺冷笑,王女祭祀?想得美!
又幾日,車隊回了京城,彈劾蘇玲的奏章直接堆滿了女皇麵前的桌案,她隨意翻了一下,大部分都是說蘇玲不詳雲雲。
她隻能把寧淺叫來,詢問發生了何事,在寧淺離開之後,女皇陷入沉思,不多時,蘇玲就被傳喚進了宮。
滿皇朝的人都在等著女皇的申斥旨意,但是蘇玲安然無恙地從宮裏回來了,她甚至去了寧淺暫住的丞相府炫耀母皇的恩寵。
夏丞相對此氣得不行,想要進宮找女皇辯論,卻被寧淺攔住,“且等著吧。”
傍晚,寧淺正在與諸葛明月品茗,夏丞相一臉興味地走了進來,她看著寧淺,似乎在等她詢問。
“陛下出事了?”
“你怎麽知道?”
“不難猜。”
寧淺心想,女皇本就想借此機會廢了蘇玲,但是又缺少一個正經的名頭,正好這次祭祖之行,她給蘇玲安了一個災星的名頭,女皇聰慧至極,又怎麽會不利用?
夏丞相點頭說,“陛下宣召蘇玲之後,好生安撫了她,甚至賞賜了一些寶貝鎮宅,但是女皇在召見蘇玲之後,在回宮之時,竟然在眾多侍衛的環繞之下落入錦鯉池,女皇本想隱瞞此事,卻被女皇的男妃傳了出去,現在那男妃還被女皇罰跪在麒麟殿外呢。”
寧淺失笑出聲,女皇也是夠狠得下心,我以為她最多裝裝病呢,沒想到……
諸葛明月聽到這裏不自覺地捏緊了手中的茶盞,寧淺察覺,“不然你進宮看看陛下。”
“這於禮不合。”
“合不合的你說了不算,陛下說了才算。”
諸葛明月抿緊嘴唇,神色動容,寧淺見狀直接拉著他就朝外走去,女皇說過,她可以隨時進宮,不需要遞牌子。
宮裏,女皇正在安撫群情激憤的朝臣,大臣們或是主張或是附和,都要求把蘇玲遣走。
“陛下,這蘇鈴殿下確實不詳啊,細數之前所遇到的樁樁件件,哪一件不是與她有關!”有人痛斥。
“可是,她畢竟曾經是皇太女……”女皇有些猶豫起來。
這個時候,外麵傳來善嘉王女帶著諸葛明月過來求見,大臣們紛紛頓悟,這不還有善嘉王女嗎?
直接冊封善嘉王女為皇太女,不就徹底解決了?
寧淺進門之時,感受到了無比熱烈的眼神,她神色不變,按照規矩行禮之後道,“臣與諸葛公子聽聞陛下有恙,特意過來探望陛下。”
女皇蘇青擺擺手不在意,“孤無礙,倒是前一陣子聽說你與蘇鈴一起去祭祖之時,發生了一些詭異的事情,正好諸位大臣都在,你跟諸位大臣在仔細的說一說,其中是否存在什麽誤會?”
寧淺幾乎秒懂了女皇的暗示,她將祭祖路上遇到陰宅以及祖廟坍塌之事都一五一十的說了,不添加一絲私人感情。
這些事情,其實回京的權貴之女們都說了一遍了,與寧淺所說的分毫不差,由此可見寧淺心懷坦**。
那些大臣看向寧淺的眼神更加滿意了,雖然寧淺不在南詔國長大,但是人依舊如此優秀,這足以說明血脈的重要性。
而蘇玲在坐皇太女之時,就十分的囂張狂妄,京城裏不少人都吃過她的悶虧,從前礙於她的身份不敢多言,現在有機會了可不就得多拉踩幾句?
因此,在寧淺說完之後,諸位大臣對於蘇玲的攻擊更加激烈了。
最後,女皇在萬般無奈之下,頒布了一道旨意,冊封蘇玲為慎郡王,封地涼州,即可起程。
府裏還在埋怨屬下辦事不利的蘇玲,在接到聖旨的一瞬間就傻眼了,她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才好,要不是府裏的管家拿了荷包恭恭敬敬地將人送走,指不定明日京都就要流傳出新封的慎郡王不敬女皇的傳言了。
蘇玲捏緊了手裏的聖旨,牙關要緊,封號慎,是要她謹言慎行!可是憑什麽呢?
王女祭祀還沒開始,就直接剝奪了她競選的資格,真當她這麽多年的皇太女是白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