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獻祭,玄門世子妃名動京城

第154章 哭靈

寧淺一路上都在打聽消息,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現在的這具身體有什麽不同,直到在崔家大宅門口時,她想要從自己的乾坤袋裏拿出一點東西作為禮品祭拜崔家少爺之時,才發現乾坤袋不見了。

她又摸了幾下,發現招魂幡也沒有了,這不是她的身體,是別人的。

旁邊的大娘見她窘迫,於是將自己的花分了一半給寧淺,“崔家不興這些,隻要心意到了就行。”

“多謝大娘,我……”寧淺想要解釋什麽,卻聽見大娘捂住了她的嘴巴,“這世道,誰都不容易。”

隨後便朝著崔家走去,寧淺緊跟其後,並且借機觀察這宅院,她發現崔家大宅之內並無紅光。

按說,積德行善之家,在屋簷之上就可以看見紅光籠罩,福氣會保佑子孫後代繁榮昌盛。

但是無論是從門口看,還是進了大宅內部,都沒有發現特別明顯的紅光,要說崔家是作惡之家,理論上也會有黑氣縈繞,但是也沒有。

果真是很奇怪的地方,也不知道裴忌等人去哪裏了,正在思索之間,寧淺的臉旁忽然飛進來一個鋒利的石子,直接對著寧淺的雙眼。

寧淺躲過,前麵的大娘也反應過來,她拉著寧淺快速地走了起來,並且囑咐寧淺不要說話。

在這期間,寧淺回頭,發現在不遠處的假山裏冒出一個小孩亂糟糟的頭發,她看見那小孩朝著她比了一個不要的手勢。

“大娘,我腳崴了,不如你先去拜見崔老爺,我隨後就到。”寧淺甩開大娘的手,迅速地蹲下,指著自己受傷的腳開口。

“什麽時候受傷的?我怎麽沒看著?大娘看著寧淺的腳踝有些認真,寧淺褪開自己的襪子,隻見那腳踝處已經紅腫不堪。

大娘看那腳踝確實傷得嚴重,不似作假,隻能遺憾地歎氣,“小姑娘,拜見崔老爺的機會不是誰都有的,要是得了崔老爺的喜歡,說不定能有賞賜呢。”

“真是可惜了,大娘,是我沒有福氣。”寧淺哭泣起來。

大娘搖搖頭歎氣離開了,寧淺又在原地坐了很久,見沒有人這才隱去身形,朝著之前來時的假山走去。

她在假山之處找了半天也沒看見之前那個小孩,有些遺憾地準備離開,卻在臨走之時,在地上發現了一道淺淺的印記。

寧淺仔細地辨認著,隻能依稀揣測出,是崔、孩、換這幾個字,剩下幾個字無論如何也看不清。

“你是誰?躲在這裏做什麽?”驚喝之聲響起,寧淺在地上抓了一把灰將字跡掩蓋住,隨後從假山裏走了出來。

她麵色蒼白帶著眼淚,聲音支支吾吾地開口,“我是跟著大娘一起進來祭拜崔少爺的,我不小心扭傷了腳,在這裏休息一下。”

那守衛見她腳踝確實走起路一瘸一拐的,便已經信了一半,又見她年紀尚小,說話不清不楚,便放下了防備。

“靈堂在那邊,快去吧。”

“多謝大哥。”

寧淺謝過就朝著那守衛手指的方向走去,她沒有看見,在她走之後,那守衛眼底複雜可惜的神色。

靈堂

數十個人跪在靈堂跟前,麵色哀泣,雖然沒有哭聲,但是任誰看見此情此景,不流下幾滴眼淚。

寧淺感覺有些奇怪,據她打聽到的消息,崔少爺並未成婚,沒有子嗣,那左邊跪著的穿著孝子賢孫服飾的人又是誰?

很快,她就明白了,因為有人也給她遞了一件一樣的衣服給她,並且示意她穿上。

這是讓她當孝子賢孫?她接過麻衣,用手摩挲了一番,果然在麻衣最裏麵發現了一張黑色的符紙。

她拿下來看了一下,這是換命符!這崔家裏,竟然有人會畫這換命符!

“怎麽還沒換好?”管家見寧淺拿著麻衣不動彈便催促起來。

寧淺指了一下自己一瘸一拐的腳踝,表示自己需要找個地方坐著換衣服,那管家有些嫌棄地從寧淺手裏一把扯過那麻衣。

“既然如此,你就跪在旁邊,這麻衣你穿吧。”管家從邊上又拉了一個孩子,示意她穿上。

那小孩接過麻衣立刻歡歡喜喜的接過,正準備穿的時候,寧淺按住,“小鬼,這是我的。”

小孩的眼睛瞪得很大,她將麻衣往懷裏藏了一下,“你腳受傷了,不詳之人,管家不會給你穿的。”

說完似乎是害怕寧淺來搶一樣,她迅速地將麻衣穿上,跪在那裏表情哀泣。

寧淺悄悄地跪在她旁邊,“為什麽腳受傷了不能穿麻衣了,有什麽說法嗎?”

那小孩見寧淺說話,拉了她跪下低頭小聲開口,“你不是我們鎮上的吧。”

寧淺的眼神危險了起來,小孩接著開口,“我們鎮上的人都知道,在崔家哭靈之人一定要手腳健全,尤其是穿孝子賢孫麻衣的,最好是長得好看一點。”

說完還掃視了一下寧淺,“你長得倒是好看,但是可惜了。”

寧淺很無語,但是還是接著開口,“怎麽,崔老爺家經常有喪事嗎?”

“是啊,去年崔老爺的女兒也死了,我們也來哭了一場,但是可惜我那時候太小了,管家沒看上我,今年可算是有機會了。”

“哭靈有什麽好處嗎?”

“管家會給哭靈的家庭一些銀錢,尤其是哭完靈回家不舒服的。”

寧淺還想要接著套消息,但是小孩已經半浮在地,嚶嚶嚶地哭了起來,看起來活像死了親爹一樣。

她悄無聲息地將之前麻衣身上的黑符粉碎,將灰塵藏在袖帶裏,也半掩著麵哭泣起來。

在哭泣的間隙,她打量著靈堂周圍的布置,在不經意之間,她的視線與靈堂之上的畫像對視上。

瞬間她感覺自己後背冒出來了冷汗,一種獵物被盯上的感覺,她閉上眼睛念念有詞,才掙脫那種束縛之感。

她從懷裏拿出半塊碎瓦,這是之前她在假山附近撿到的,瓦片表麵被磨得很光滑,像一麵鏡子。

借助鏡麵的反射,她發現畫像之上的人正勾著嘴唇**裸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