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神算子諸葛明月
此時大殿之內的人也已經注意到蕭千夜人的到來,遂紛紛停下交談,齊齊的朝蕭千夜等人看去。
待看到蕭千夜身邊的寧瑤以及其身後的太孫妃諸葛氏之後,有的人就不自覺的看向旁邊的坐著的男子。
那人正是諸葛家的長子,太孫妃的親哥哥,京城最富盛名的神算子諸葛明月。
要說這諸葛明月,也是一個奇怪之人,雖是諸葛家的長子,但是自幼便跟著國師修習玄門道法,反而與諸葛家族的人並不親近。
因此,倒也沒有人覺得諸葛明月會幫諸葛心說話,隻是人類是免不了八卦的情緒的。
就連寧淺都跟著眾人的眼光在這諸葛明月的身上流連了片刻,這個男人,身上竟然也隱隱有著紫氣。
“寧大小姐,你怎麽能偷拿瑤兒姐姐的請柬就走呢,害得瑤兒姐姐在外麵等了很久,若不是遇到太孫殿下,恐怕瑤兒姐姐都進不來呢。”
見場麵陷入了安靜之中,魏玉突然對著寧淺張口就是指責之聲。
“玉兒妹妹,我沒事,你不要說了,我們去那邊吧。”寧瑤伸手阻止了魏玉接下來的話,並且自顧自的就拉著魏玉朝一邊走去。
魏玉被她拉得差點摔跤在地,被迫的跟著寧瑤離開了這裏,她都不知道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寧瑤能有這麽大的力氣。
而正想要反唇相譏的寧淺,見魏玉和寧瑤快速的離開,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倒是平白的擔了一個黑鍋。
這落在眾人眼裏,那就是魏玉所說的話屬實,隻是寧瑤礙於寧淺的身份,不與她計較,所以才急匆匆的離開,避免寧淺難堪。
其他人見沒什麽熱鬧可看,也三兩成群的離開了,最後就剩下端陽郡主裴忌蕭千夜以及一直沒有什麽反應的諸葛明月還在此處。
隻見蕭千夜一甩衣袖就坐在了圓桌旁邊的椅子之上,喝了一口茶後便看向一直不說話的裴忌開口道:“表弟這次在南方收獲頗豐呀。”
他可是聽說了,裴忌在永城收拾了城主,破獲了京城多年的懸案,皇祖父可是高興地不行,又接連賞賜了裴忌不少好東西呢,他懷疑若不是裴忌的身份在那裏,皇祖父隻怕是江山也肯給他了。
想到這裏,蕭千夜眼裏劃過不滿的情緒,裴忌不過是個郡王世子,還是一個雙腿殘疾的廢人,偏偏皇祖父特別的疼愛於他,就連掌禦司都交給他掌管。
那可是獨立於六部之外的掌禦司指揮使,不僅掌控著整個天承國最龐大的情報係統,還掌控著皇帝手上的一隻隱藏在暗地裏的軍隊,就連他的父親,當朝太子都不曾擁有的權利!
更別提他了,同樣的是奉命去南邊辦差使,他就隻能跟著人協同辦案,但是裴忌卻可以隻身帶隊前往,而他們年紀相仿,卻有如此大的區別,這換誰,誰能心裏平衡?
“尚可,殿下也是。”裴忌隻是抬眼給了蕭千夜一個眼神後興致缺缺的回了一句話,就不再言語。
蕭千夜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從小裴忌看他的眼神就是這種淡然與漠視,仿佛無論他做什麽都不能影響他的情緒,這讓他的所作所為都成了一場笑話。
但是偏偏,他還真拿裴忌沒辦法,別的不說,裴忌還是他姑姑的兒子呢。
於是蕭千夜話鋒一轉就指向了在裴忌身邊發呆的寧淺,寧淺隻聽得蕭千夜看著自己說了一句:“姑娘便是當年楚國公丟失的千金?“
“殿下是有何貴幹?”寧淺揚起眉峰看向了身旁的蕭千夜。
此人倒是生的一副好麵孔,身上竟然也隱約有一股黃色的帝王之氣湧現,但是在耳後卻有一股淡淡的黑煙縈繞,就連她也看不出來是個什麽東西,真是奇怪。
而她直接審視的眼神落在蕭千夜眼裏,那就是寧淺對自己有愛慕之意。
這對於一直想要勝裴忌一頭的蕭千夜十分的自得,畢竟寧淺是跟著裴忌一起進來的,算起來是裴忌的人,若是能把寧淺從裴忌身邊奪過來,也算是打裴忌臉了。
於是也忍不住唇角勾起,露出自己好看的側臉,狂放不羈的開口:“你與瑤兒也算是陰差陽錯的成了姐妹,以後應該要相互扶持才對,本殿也不計較你在鄉野之間長大,隻要你與瑤兒好好相處就行,明白嗎?”
什麽什麽?寧淺懷疑自己聽錯了,於是轉頭看向裴忌,見他臉色也不好看,瞬間悟了。
原來蕭千夜真是有要娶她的意思,不是她誤會了,但是她聽說,蕭千夜與她那好妹妹寧瑤是有一腿的呀。
“嗬嗬……”
一聲輕笑從底下傳來,蕭千夜原本還有些惱怒是誰不給他麵子,轉頭一看,正在笑的是諸葛明月,瞬間就熄火了。
“明月公子這是笑什麽?”
蕭千夜神色並不好看的質問。
“殿下似乎是忘記了你已經有了正妃。”
“怎麽明月公子準備回諸葛家繼承家業了嗎?”
蕭千夜眼神眯了起來,若是諸葛明月準備回諸葛家,那他就要好好審視諸葛心的位置了。
不僅是蕭千夜,旁邊的諸葛心死水一般的眼眸也亮了起來,期待的看向坐著的諸葛明月,若是他願意回到諸葛家,那麽蕭千夜絕對不會如此的不給她麵子。
“殿下想多了,在下隻是覺得像寧姑娘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願意成為一個妾室的,而殿下你也絕對不敢廢妃再娶。”
話音剛落,諸葛心的眼神肉眼可見的暗淡下來,而故事中心的寧淺卻是看向了諸葛明月,這個男人很有意思。
裴忌察覺到寧淺觀看諸葛明月的眼神,心裏很不舒服,於是便側身裝作扶著輪椅的扶手支撐身體一般,恰好的擋住了寧淺的視線。
寧淺看著裴忌的動作很是無語,她怎麽不知道裴忌的占有欲這麽大?
蕭千夜的神色十分的難看,自他進門開始已經數次吃癟,這實在掃興,於是唰的一下站了起來道:“既然如此,姑娘就好自為之吧。”
他倒想看看,裴忌能不能一直護著寧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