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獻祭,玄門世子妃名動京城

第35章 宴會開始

那美婦人也不糾結,而是直接伸手就接過了寧淺手上的平安符,低頭研究了一番之後,發現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想到自己並非擅長玄門之術的人,也就作罷。

此時外麵正好傳來了侍衛詢問的聲音,那美婦人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佩蓉。

佩蓉隨即點點頭就推開門走了出去,而那美婦人卻看著寧淺問道:“想必,小友已經猜出來了我的身份了?”

“天承國長公主殿下,此次宴會的主要舉辦人。”寧淺點點頭並不打算隱瞞自己的實力。

“你是一進來就猜出來了,還是?”長公主很是好奇地問。

難道玄門之人真的可以僅憑一麵之緣就可以斷定一個人的真實身份以及禍福旦夕嗎?

“早在我接到長公主殿下的請柬之時,我就已經發現了請柬之上沾染了死氣,但是從請柬之上的字來看,殿下應當是一個性情舒朗之人,應當不會有如此嚴重的死氣才對,所以我進入木屋的第一時間,就猜到殿下的身份了。”

長公主聽見她的分析倒是愣住了,沒想到她的身體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但是為什麽她府上所請的玄門之人卻無一人看出?

“殿下這病並不是時時發作,現在京城的玄門之人本事不到家,看不出來也是有的。”似乎是感受到長公主的疑惑,寧淺好心地解釋起來。

“原來如此,既然這樣,那我的問題就托付給你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便隨我一道去宴席吧。”

說罷,長公主便站起來,很快外麵就走進來一群侍女,她們端著各式各樣的衣裙與首飾,按照規製伺候長公主更衣。

而在一邊看著這一幕的寧淺也不由得暗暗咋舌,這皇宮規矩禮儀可真是繁瑣,她不喜歡。

“公主,裴世子求見。”外麵傳來了侍衛通傳的聲音。

“找你的吧,去吧。”長公主並沒有轉身,隻是促狹一般地說著,隨即擺擺手示意寧淺出去。

寧淺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彎腰行了一禮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裴忌臉色冷峻地等待著,時不時的抬起眼眸看向不遠處的木屋,手指不自覺的在輪椅之上摩擦。

長公主身體不好,常年在琥珀山莊的這裏修養,周圍遍布殺陣,尋常人進去就是一個死,長此以往,這裏就被列為禁地。

本來他正在前院大殿與鳳策聊天,忽然看見清霜一臉著急地跑了過來,上來第一句就是小姐不見了。

他跟著清霜前往了寧淺消失的地方,隻一眼他就看出來了,這裏是禁地陣法的邊緣。

也不知道寧淺是怎麽闖進去的,現在情況如何了,畢竟也不曾聽說她會陣法。

好不容易得了一個滿意的合作夥伴,他可不想還沒開始合作,就替人收屍。

不多時,緊閉的木屋之門被打開,從內露出一張紅潤的小臉蛋,那臉蛋之上的圓溜溜的眼睛正看向他這個方向。

當裴忌看到這一幕之時,心裏的大石頭總算落地,就連臉上都不自覺的掛上了笑容。

“呐,我就說了吧,你還是笑起來好看。”

“多嘴,既然沒事,那就出去吧,你離開時間太久了,容易惹人懷疑。”

裴忌聽見寧淺的調笑之語,臉上的笑容僵硬住,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比較好。

於是便岔開話題就要帶著寧淺離開,而等在一邊的清霜早就按捺不住了。

隻見她紅著眼睛走到寧淺跟前,語氣帶著一絲埋怨道:“小姐,你可嚇死奴婢了,以後去哪都要把奴婢帶著可好?”

“好好好,走吧,再不走,追不上你家世子爺了。”寧淺有些無奈地答應了。

、、、

大殿

“啊?瑤兒妹妹,玉兒說的是真的嗎?”一名女子拿著繡帕輕輕遮著嘴角目露驚訝地問道。

“玉兒是誇大其詞了,姐姐一定是昨夜回來得太晚了,沒有休息好,這才忘記了。”

“她還晚歸啊?這鄉下人就是跟我們不一樣啊。”

“沒有沒有,是瑤兒說錯了,你們快忘了吧。”寧瑤臉上慘白地搖著頭,嘴巴不停地解釋著。

隻是她這個樣子落在別人眼裏,那就是欲蓋彌彰,想要為寧淺的大逆不道行為做遮掩。

於是那幾個世家之女眼神裏都流露出嫌棄與鄙夷,並且低著頭就開始互相討論了起來。

寧瑤看著眾人不聽她解釋,眼睛都急得紅了起來,但是心裏卻是一萬分的得意,她想看看寧淺有什麽本事再次扭轉乾坤。

“瑤兒妹妹,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說,是你說出來的,你放心吧。”

有人見寧瑤的樣子不太好,於是安慰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寧淺與裴忌走了進來,一瞬間場麵陷入了安靜之中。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楚國公府新找回來的鄉下千金呀,怪不得這麽沒規矩,未出閣之前就與男子關係密切,也不知道楚國公是怎麽教育子女的。”

寧淺剛和裴忌在入席處分開,裴忌剛走,人群之中就有一道尖厲的女子聲音傳了過來。

寧淺順著聲音看去,隻見一名身穿碧紅花襖裙的女子正一臉不屑地看著自己。

“小姐,這是定北侯家的嫡女宿芊芊,自幼愛慕我們世子爺,但是我們世子爺從來沒有理過她,想必是方才見著世子爺送您進來,心裏有些不平呢。”

清霜看見說話之人立馬會意的彎腰在寧淺耳邊解釋起來。

寧淺立刻就明白了,同時心裏對裴忌很是不爽,這是他的桃花債,卻要她來擋。

“閣下家是不是在海邊?”

“什麽?你們看,她是不是糊塗了,本小姐家在京城,哪裏會在什麽海邊,果真是鄉下來的沒見識。”

“你不住海邊,你管那麽寬幹嘛?裴世子與我,那是一見鍾情,情之所向,一往情深,怎麽樣?是不是嫉妒地快要發瘋了?”

寧淺的話剛落,人群就不免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她們是打小就被規矩束縛著長大的女子,什麽時候敢這樣說話?

“你!”宿芊芊臉色漲得通紅,手指著寧淺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隻能無力地指著。

這個女人,真是不要臉,等一會宴席開了,她一定要找機會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