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獻祭,玄門世子妃名動京城

第47章 算賬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斑駁地灑落在紫塢院門前青磚地麵上,端陽郡主一鞭子甩在地上,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諷刺地開口:“我想要怎麽樣?你們心裏真沒數嗎?分明是你們,這些年都在算計著什麽!”

帶著人站在院外的青陽王,唇角的胡須顫抖了一下,他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強裝鎮定地問道:“你在胡說些什麽?”

端陽郡主眼眶泛紅,貝齒緊咬下唇,步步緊逼,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你是不是早就盼著我娘死了,好給這個女人騰地方?所以,當她在我外祖父送來的禮物上動手腳時,你裝作渾然不知,還有,她用巫蠱之術陷害我娘親的時候,你竟然也視而不見!”

端陽郡主每說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多年的委屈與憤怒,此刻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既是為自己多年來遭受的冷眼,也是為母親這些年在王府裏所受的不公待遇鳴不平。

“端陽!休得胡言亂語,巫蠱之術,豈是可以亂說的!”

青陽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驚慌失措地看向四周,確認周圍都是自己的心腹後,才稍稍放下心,轉而對著端陽郡主厲聲嗬斥。

他心裏清楚,當今陛下最是厭惡巫蠱之術,要是讓陛下知道王府裏出了這種事,整個王府都得跟著陪葬。

“她可沒有亂說,這王妃近些日子的虛弱,正是被人施法陷害了。”

一道清脆的聲音打破了緊張的氣氛,寧淺慢悠悠地從一旁走了出來,她還是穿著賞花宴時的那件紫色長袍,麵帶戲謔地盯著青陽王。

“你到底是誰?這裏豈有你說話的地方!”青陽王被這突然出現的聲音驚到,惱羞成怒,對著寧淺大聲怒斥,試圖用威嚴嚇退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女子。

一旁的側妃,原本一直低著頭趴在地上,此刻見端陽郡主隻顧著和青陽王對峙,沒有注意到她,便悄無聲息地站起身,貓著腰,小心翼翼地朝著門口挪去,想要趁亂溜走。

她的腳步極輕,每走一步都要先左右看看,生怕被人發現。

“端陽,你不要信她,一個外人,肯定是來騙錢的。”

青陽王自然也注意到了側妃的小動作,為了替她遮掩一二,立刻放低了姿態,換上一副溫和的麵容,好聲好氣地對著端陽郡主勸解起來。

“端陽,你先冷靜冷靜,別被人挑撥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給側妃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趕緊離開。

而側妃,原本已經快要走到門口,心中暗自慶幸就要逃脫這尷尬的局麵,卻在下一秒,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尖叫。

隻見她的麵前,赫然躺著一個瓷娃娃。那瓷娃娃是用上好的瓷器燒製而成,質地細膩,模樣栩栩如生,尤其是那雙大眼睛,此刻正惡狠狠地瞪著側妃,仿佛藏著無盡的怨念。

“啊!快來人啊!給本妃將這個拿走!”

側妃被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驚慌失措地大聲吩咐著下人,聲音都帶著哭腔,她腳步慌亂地往後退,一個不留神,被自己的裙擺絆倒,整個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發髻也有些淩亂,幾縷發絲垂落在臉頰旁。

下人們聽到側妃的呼喊,紛紛從四麵八方衝了過來,卻沒想到正中端陽郡主之前設置的陷阱。

一時間,隻聽見一陣哀嚎慘叫之聲,倒是顯得平時寂靜的紫塢院分外熱鬧。

“混賬!放肆!端陽,你當真要跟為父對著幹?”青陽王氣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手指著端陽郡主,聲音都有些顫抖。

“青陽王,你怎麽不問問你的好側妃為什麽這麽驚慌失措呢?”端陽郡主冷冷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側妃諷刺起來,眼神裏滿是不屑。

“為什麽?還不是你給氣的!”青陽王並不覺得側妃會有什麽問題,畢竟端陽對他這個側妃是怎麽看都不順眼,經常針對她。

“側妃娘娘,種什麽因,結什麽果,你既然敢從邪修手裏拿了這東西出來害人,自然應該要承擔術法反噬的後果,你說對嗎?”寧淺淡淡的開口,她的聲音不大,卻如同洪鍾般在院子裏回響。

原來,在端陽郡主與青陽王對峙互罵的時候,寧淺已經在院子裏翻到了被深埋在地底的怪的本體。

她憑借著自己敏銳的感知,在一處隱蔽的角落發現了端倪,經過一番挖掘,才找到了這個被用來施展巫蠱之術的瓷娃娃。並且,在側妃想要偷溜的時候,直接扔到了她的腳下。

“你在胡說,我沒有,這跟我沒關係。”側妃強自鎮定地辯解,但是眼睛始終不肯看向那瓷娃娃,眼神閃躲,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放……我……出~去~”一道淒厲蒼老的聲音從瓷娃娃內傳了出來,並且伴隨著聲音的響起,瓷娃娃開始劇烈地晃動起來。那聲音仿佛來自地獄深處,帶著無盡的痛苦與怨念。

這一幕,直接驚住了在場的所有人,他們都不自覺的朝後退去,遠離那個瓷娃娃。有人甚至嚇得捂住了嘴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而離得最近的側妃見此情形,表情更加的驚恐了,她捂著臉就想要朝後麵爬,就連自己素日裏維持的端莊形象都不要了,她的指甲在地麵上劃出一道道痕跡,整個人狼狽不堪。

到這個地步,青陽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但是側妃是他愛了多年之人,即使是犯了一些小錯,也無傷大雅。他總是能夠護著她的。

“端陽,你在玩什麽嚇人的把戲,還不把東西收起來!”青陽王依舊嘴硬,試圖維護側妃。

寧淺見青陽王死鴨子嘴硬,就是不肯承認現有的事實,臉上也湧現出了不耐煩的神色,素手一揚,那瓷娃娃就乖乖地飛進她的手裏。瓷娃娃在她手中,不再晃動,也不再發出聲音,仿佛被她的力量所震懾。

青陽王原本還在高興,下一秒就聽見寧淺開口:“我本想好好地解決此事,但是既然側妃娘娘,你如此地冥頑不靈,那就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吧。”

說完,寧淺就和端陽表示,自己需要休息,而端陽也肯定的點頭,毫不猶豫地就轉身帶著寧淺進了院子,並且在門前狠狠地甩下一鞭道:“誰在敢私自闖進紫塢院,就等著本郡主的鞭子吧。”這一鞭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仿佛是對青陽王和側妃的警告。

青陽王看著端陽傲然離去的背影,是又氣又急,但是偏偏顧忌著她那個威震四海的外祖父,隻能無能地踹了一下身邊的侍衛撒氣。

“還不去把側妃娘娘扶起來!”

婆子們應下,就三兩個結伴地朝著側妃走去,剛一靠近,就發現原本正一臉驚恐的側妃娘娘此時臉上掛著詭異滲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