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獻祭,玄門世子妃名動京城

第59章 一場被強迫的喜宴

整個大堂內瞬間燈火通明,原本略顯陳舊的牆壁此時也光潔如新,而風策此時儼然一副虛脫了模樣,他的身後正放著那把老舊的太師椅。

“凝神!禁咒!”寧淺大聲地朝著鳳策喊了起來,並且一隻手快速地從懷裏掏出來一張戒尺,狠狠地就朝著鳳策的腦袋打了下去。

“啊~”

伴隨著鳳策的慘叫出聲,寧淺發現他的神台清明了起來,再也不複之前的晦澀不明,也鬆了一口氣。

“寧小姐,你打我做什麽?”鳳策揉了揉被打的發紅的前額控訴起來。

“要不是寧小姐,你現在就跟頭頂之上的人一個下場了。”諸葛明月閑閑的開口,並且指了指天花板示意鳳策查看。

鳳策狐疑地抬頭朝著天花板看去,隻一瞬間他就感覺全身的血液倒灌,而後渾身發涼。

他瞪大了雙眼,滿臉的驚恐與難以置信。這天花板上,竟然密密麻麻地吊著這麽多的死人!

他們的雙眼圓睜,空洞無神,仿佛在訴說著無盡的冤屈,有的舌頭伸出老長,麵色青紫,有的身體扭曲,姿態詭異。

他們的頭發隨風輕輕擺動,仿佛是在向鳳策發出無聲的警告。這一幕,宛如一場噩夢,讓鳳策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裴忌,這是怎麽回事啊?”鳳策不敢問明顯神色凝重的寧淺,於是便歪著頭問起來了他的好兄弟。

裴忌看著鳳策也有些眼疼,他和他自幼一起長大,關係極好,鳳策甚至掌管著他不少產業,但是唯有一點,鳳策怕鬼,所以關於這些方麵的事情,他很少交代他去辦。

今日若不是因為意外,他也不會在這裏見到他。

“少問,別碰任何東西,聽寧淺的話。”

裴忌隻是向鳳策交代了這幾句話,就從輪椅之上站了起來,信步走到了寧淺與諸葛明月中間。

“怎麽樣?有沒有頭緒?”

裴忌打斷了正在和諸葛明月說話的寧淺,意有所指地詢問起來。

寧淺卻臉色深沉地開口:“想要從這大堂出去不難,但是想要拿著東西從風門村離開就有點難了,你看這個。”

裴忌伸手接過寧淺手上拿著的黃色紙張,上麵寫著幾行字。

瑞氏五年三月初八,奉掌門之令,特來風門村尋找秘寶,經過多方查探,唯有北邊的祠堂和村西邊的古廟有些許動靜。

瑞氏五年三月十一,深夜準備潛入祠堂,但是發現深夜風門村居然沒有祠堂!

瑞氏五年四月初一,村長說,村裏要辦喜宴,或許可以借此機會進入祠堂一觀。

瑞氏五年五月,沒有喜宴!根本就沒有什麽喜宴!

信到這裏就戛然而止,後麵似乎被人給撕毀了,裴忌看著這張紙陷入了沉思,沒有喜宴是什麽意思?

寧淺拿回那張紙折疊收好後,便說:“先出去吧,跟緊我。”

隨後便在前麵帶起路來,武進一直緊緊地跟在寧淺的身後,生怕自己落後,他隻看見寧淺在大堂內來回地走動,看似沒有什麽章法,但是他眼尖地發現這是早已經失傳的卦門步法。

所謂卦門步,就是根據八門六儀來尋找生機,是個破陣的絕佳辦法。

不僅是武進,後麵的諸葛明月看著寧淺的行為,眼底閃過一股濃厚的興趣,他看上的人果然是不一般呢。

很快,幾個人就跟著寧淺走出來風家大院。

出了院子,外麵已經是深夜,整個村莊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之中,長楓悄悄的推開院子大門朝外麵看去,隻看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世子爺,外麵安靜得不尋常。”

“嗯,鳳策留下,你和我去祠堂看看。”

裴忌對著寧淺開口,隨後抬起長腿就率先走了出去,而武進原本想要跟上來,卻被寧淺攔住。

“你帶著人不方便,今夜你就和鳳公子待著這宅院內,不許亂走動,老實待著,還有,拿著這個東西。”

其實寧淺並不擔心武進,以他逢凶化吉的麵相來說,這裏的東西傷不到他,倒是鳳策更加危險一點,不如讓他跟鳳策在一起,還能分點好運給他。

武進一臉感激的接過,而後就待在原地一動不動,十分的老實。

祠堂門口

寧淺看著兩邊屋簷之下掛著的紅色燈籠出神,理論上來說祠堂是安放先祖靈位的地方,是斷斷不會用紅色燈籠來做裝飾的,這裏透著一股子邪氣。

諸葛明月也暗自念著卦語,似乎是想要算上一卦,但是下一秒,他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卜卦,真是奇了怪了。

“這裏是她的領域,時間與空間皆是虛構,自然是無法卜卦。”說話的是一直冷著臉的裴忌。

寧淺也讚同的點頭,不過好在,她之前畫好的符紙還可以使用。

“走吧,進去看看。”

裴忌話音剛落,長楓就一馬當先地推開了祠堂的大門,伴隨著吱呀一聲,厚重的木門被緩緩推開。

入目所見,是一間不大不小的院子,院子中間還放著那把太師椅,風家大宅的那把太師椅。

此時,太師椅無風自動,咿咿呀呀得搖晃起來,仿佛上麵正坐著一個人一樣。

長楓下意識的朝後退了一步,腳卻沒有踩在青磚之上,而是軟軟的,低頭一看是一簇一簇的頭發,此時正順著長楓的褲腳往上攀岩。

“火咒!”寧淺甩了一道符紙過去,那烏黑的頭發就燃燒了起來,發出一陣陣刺耳的尖叫之聲。

裴忌朝內又走了幾步,但是整個祠堂卻劇烈的搖晃起來,所有人都站立不穩,而在這個時候,祠堂的院子中央赫然出現了一頂喜轎。

寧淺正想要仔細從懷裏掏符紙,卻不想祠堂橫梁之上突然出現一道紅色的彩帶,從上往下的將寧淺捆了起來。

而院子裏的喜轎也突然動了起來,直直的就朝著寧淺撞去。

在進入喜轎之前,寧淺似乎又聽見了嗩呐吹起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