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獻祭,玄門世子妃名動京城

第62章 回京

風門村外

鳳策雙眉緊鎖,一臉焦急地死死盯著村口,仿佛要把那處望穿。

他每隔一小會兒就“噌”地一下站起身來,踮起腳尖,極力向遠處眺望,那眼神中滿是擔憂與急切。

一旁的武進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心中也頗為焦急,但還是趕忙出聲安慰道:“指揮使與寧小姐皆是聰慧過人的,他們行事向來周全,一定不會有事的。”

“可是,時間就快到了啊!”鳳策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與焦慮,“再不出去,他們就要與這風門村一起消失了。”

鳳策再也坐不住了,他又一次匆匆走向一旁閉著眼睛、似乎在沉思的諸葛明月:“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提醒他們?快想想辦法啊!”

諸葛明月緩緩睜開眼睛,那如沉水般深邃的眼眸靜靜地看向鳳策,不緊不慢地說道:“鳳公子,之前在下就說過,你的脾氣要改一改。這般急躁,於解決問題並無益處。”

“我改,我改還不行嗎?回去之後我一定改!”

“你現在就說,到底有沒有什麽辦法?”

“幻境由心生,越是心思複雜之人,陷入幻境便越深刻。”諸葛明月神色凝重,緩緩解釋道,“而這風門村背後的靈物,正好擅長此道,能將人內心的雜念、憂慮無限放大,困於幻境之中。所以,除非他們能打破自身的心魔,否則外力是無法破鏡的。”

鳳策聽著諸葛明月的話,隻覺得腦袋“嗡嗡”直響,像是有無數隻蜜蜂在耳邊盤旋。

他滿心的焦急與無奈,雖然明白了諸葛明月話中的意思,卻又毫無辦法,隻能無奈地長歎一口氣,拖著沉重的步伐,緩緩坐下,雙眼依舊死死盯著村口,默默等著裴忌出來。

而這一切的開始,則要倒回到一個時辰之前。

裴忌等人在祠堂門口拿了東西之後,幾個人紛紛陷入幻境之中,最先出來的是武進,他心思單純又常年修道,並沒有什麽心結,而他醒了之後,發現自己並不在祠堂門口,而是在風門村之外,並且無論他怎麽樣朝風門村走去,那道門檻始終在他跟前,無法跨入。

他隻能帶著沉睡的弟弟在村口等著,很快諸葛明月就出來了,再後來是鳳策,但是他們等了很久都沒有發現裴忌與寧淺的身影。

而根據諸葛明月的情報,雞鳴之後,風門村會消失,如果裏麵的人沒有出來,就會被風門村帶走,進而同化成一樣的怨靈。

鳳策正滿心焦急,猶如熱鍋上的螞蟻般坐立不安時,陡然間,大地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那震動從腳下迅速蔓延開來,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巨手在肆意搖晃著這片土地,鳳策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他驚恐地望向麵前的風門村,隻見原本真實可觸的村莊,此刻正如同被一層迷霧悄然籠罩,一點一點地化為虛影。

房屋的輪廓變得模糊不清,嫋嫋炊煙也漸漸消散,整個村子仿佛即將被某種神秘的力量吞噬,馬上就要消失在眾人眼前。

鳳策心急如焚,猛地轉頭看向諸葛明月,聲音因為焦急而微微發顫:“諸葛明月,你不是說雞鳴時分才會有事嗎?這是怎麽回事?怎麽現在村子就開始消失了?”

諸葛明月卻依舊神色沉穩,他微微眯起雙眼,凝視著那漸漸虛化的村子,嘴角忽然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篤定地說道:“他們出來了。”

就在這時,武進激動得滿臉通紅,眼睛瞪得老大,他用手指著前方,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變調:“看,快看呐!”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在那漸漸虛化的風門村的虛影前,正有一男一女背對著村子緩緩走來。那身影雖然還顯得有些模糊,但鳳策一眼就認出,正是裴忌與寧淺。

裴忌步伐沉穩,身姿挺拔,寧淺則緊緊跟在他身旁,兩人的身影在虛幻的村子背景襯托下,顯得格外堅毅。

很快,裴忌和寧淺便走到了眾人麵前。裴忌微微抬起頭,目光與諸葛明月交匯,朝著他淡淡地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諸葛明月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探究,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笑容,開口問道:“裴世子此番深入險境,想必是拿到了信物了?”

裴忌深知諸葛明月絕非尋常之人,以他的能力和見識,恐怕瞞也瞞不住,索性大大方方地伸手入懷,掏出那枚染血的鳳釵。

鳳釵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芒,那斑斑血跡仿佛在訴說著剛剛經曆的驚險與波折。

“恭喜恭喜。”諸葛明月大方地開口。

諸葛明月揮了一下羽毛扇笑眯眯的說道,裴忌卻隻是點點頭,便帶著人坐上了一邊早已套好的馬車。

馬車速度很快,不多時,就到了寄暢園,寧淺從馬車之上跳了下來,也不打招呼就回了園子。

這一陣子折騰的,她已經兩天沒有休息了,她需要好好休息。

……

夜晚,寄暢園

寧淺正躺在撒滿花瓣的浴桶內昏昏欲睡,浴桶旁邊還站著清霜與清靈兩個姐妹,一個人在舀水,另一個則安靜地按摩著寧淺的肩膀。

“世子爺也隻是的,哪有約人家姑娘選在半夜的。”清霜看著一臉疲憊的寧淺小聲的抱怨起來。

這要是三公主知道了,指不定又要說世子爺不解風情。

寧淺卻隻是動了一下肩膀,好方便清霜繼續按摩,她心想,可不是約會,人沒事約會選個亂葬崗。

但是她知道清霜的膽子小,所以並不打算將事情告訴她。

突然,寧淺睜開了眼眸,從水中站了起來,直帶的浴桶內的水紋晃悠。

“怎麽了小姐?奴婢按疼你了嗎?”清霜以為自己手勁太大了,連忙自責地問。

“無事,我隻是想起來還有事情忘記問你家世子爺了。”寧淺磨了磨後槽牙惡狠狠地開口。

而後隨意地從旁邊的架子上拿起浴巾將水擦幹之後,便從浴桶之內走了出來。

她要去找他算賬!